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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腕上,连接着一个长长的软管。
软管深入他的血管,鲜血不断的涌出,穿过透明通道打在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
身体却逐渐冷下。
仿佛将烧红的铁球扔进了冰块中。
到底是徒劳无功,还是同归于尽。
祁温侧头,贴了一下手机。
烧尽的煤块一般的眼珠盯着那恒久亮起的页面。
对面依然没有发来任何信息。
他伸出手,缓缓的将软管从手腕抽出。
眼前恍惚出现少年的模样。
担忧着急的凝着他,却有绯红从耳根绵延到颈项。
轻纱下,他石膏一般的面孔,显出细微的笑意。
他会保持着理智,保持着对少年的爱意,不容任何篡改。
哪怕疼痛已经让肌肉痉挛。
*
“真的不饿吗?”
林荔推着餐车有些担心。
楚青琅少见的心虚了一下。
此时他已经洗漱完全,换上了管家给他新拿过来的衣服。
衣服偏英伦风,白色衬衫在袖口处如花苞层叠绽放,领前也是同样。
黑色背带短裤,腰束的极高,肩背到臀部中间弧度陡然弯折,格外纤细。
金色纽扣显出些许复古,短裤到膝盖上方,漏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管家为他套上修身的黑色马甲,同色丝袜和粗跟皮鞋。
整体看起来,格外可爱矜贵。
当时管家站在後面为他整理褶皱,一张脸笑的灿烂。
“家主选的衣服跟您真的很相配。”
楚青琅看着自己镜子里的样子,没有应和。
但是管家也早已习惯他的沉默。
虽然不知道白月光为什麽会这麽喜欢打扮他,不过楚青琅并没有很烦。
虽然对他来说,与其这样装饰外表,还不如给他装上消化器官。
对着林荔心虚归心虚,他还是坚定的拒绝了食物。
只是在外人眼里两三天不吃饭而已。
应该也没什麽。
楚青琅对林荔点了点头,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现在他的一天的日程很满,除了上午的时候要学习只是以外,还要下午的时候要跟着祁温学习。
他有一种预感,越珩会在这中间给他找麻烦,毕竟他还有把柄在越珩的手中。
只希望越珩不要像上次一样那麽过分。
为了妈妈,他都会忍下来的。
楚青琅重新来到那个玻璃房教室,在进去的时候,意外发现越珩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处。
大大咧咧的,毫不掩饰自己要找茬的意味。
他曲下手,暗暗的对自己说:“忍一下,忍一下。”
楚青琅这个人,总是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前两个世界都是被顺着的,因此面对越珩他总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越珩用视线捉住他,对他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全然看不出那张照片上的狼狈样子。
“过来,小骗子。”
随後,越珩轻佻的朝他吹了口哨,招手,拍了下自己身前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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