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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开的最漂亮的。
又拽下了自己肩膀上的流苏,将花朵缠成了一束。
捧在手里,就是一大团,五彩缤纷的。
他抱着亲手做成的花,向着高塔走去。
话说,生病的人,应该带花去看吧?
楚青琅缓缓走上高塔,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依然对他视若无睹。
和记忆中一样充沛的灯光,“啪嗒啪嗒”的声音,轻纱後平直躺着的男人。
这次,他没有退却,缓缓走了进去。
盛烈的光芒蒸出浓郁的血腥气将人完全包围。
楚青琅低头看着地面上已经积蓄成一滩的血液。
来源是轻纱後的一条软管。
他伸手,掀开那轻纱。
软管连接的是苍白嶙峋的手腕。
缠起的花束缓缓掉落,“啪”一声砸进血洼中,花瓣四散。
楚青琅怔怔的看着双眼紧闭的祁温。
他抑制不住的冷笑。
说身体不好?
这样搞自己,谁的身体能好?
怪不得那些白大褂之前捧着鲜血和软管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楚青琅恨不得上前扇男人几个巴掌!
他原本是想等几天,等男人身体好了在实施绑架。
现在看来,还是他现在就绑架好了!
虽然有些仓促。
不然就这治疗方式,男人的身体能好才怪!
他都忍不住怀疑男人是不是知道他的计划,才故意糟践自己的身体。
楚青琅碾了碾花束,走到了床边。
他伸出手,硬生生的将软管从男人的手腕上抽出。
男人感觉到了痛,连肌肉都开始抽搐,却因为他的控制,只能徒劳的挣扎着。
但是这仿佛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男人的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痛苦的迹象。
将手中的软管扔下,楚青琅转身下去,依着自己的身份,找白大褂要了一些绷带。
随後坐在床边,拿起祁温的手,将那伤口一寸寸的缠绕。
自然弯曲的手指微颤。
楚青琅倏地擡头。
祁温已经睁开了眼,正在安静的瞧着他。
楚青琅吓了一跳。
接着他想起进来看见的场景,带着怒气道:“给自己放血?我看你是真的想死!解释!”
祁温的神情柔软起来,他晃了晃手,“不痛的。”
楚青琅冷笑一声,伸手掐了一下他的伤口。
看着男人皱眉,他说:“是吗?”
男人却很快舒展了眉头,试图转移话题,“青琅学习完了吗?”
楚青琅瞧着他,瘫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察觉到男人不想说,他也懒得再次追问,反正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而且白月光早死早超生。
免得影响剧情。
楚青琅伸手,在男人的注视中,伸手掐住男人的脖颈。
他眸光泛冷。
“想死,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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