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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松,他就因为唇舌上的胀痛而嘶了一口气。
他捂住嘴,扭头,正好看见男人艰难起身的动作。
在一旁,板结的绑带,凝固的液体混着尘土,肮脏不堪。
楚青琅想起昨天晚上,仿佛被烫到一般移开了视线。
彻底说开後,两人几乎疯狂了一晚上,要不是最後楚青琅死活拒绝,甚至给了他一巴掌才让男人冷静下来。
不然最後可能有人进来了他们还不知道,平白让人大饱眼福。
楚青琅只觉得身上被咬的地方有些发痒。
他上前搀扶着男人,“你安排的人呢?”
越珩处理完女人的事情,也该过来了。
祁温毫不客气的将大半个重量压在他的肩头,痴迷的蹭着楚青琅的发。
“在外面吧。”
冰凉的手指撬开他的唇,夹出舌仔细观察着。
“好像有点肿,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楚青琅咽了口唾沫,恨恨的咬了下他的骨节。
“还不是你跟个狗一样使劲吸。”
祁温闷笑,震动顺着肩胛骨传到心脏。
“是我不好,回去让你吸回来。”
楚青琅擡脚踩了他一下,松开手,转身就走。
“小乖,我走不动。膝盖磨的疼。”
男人在身後委屈巴巴道,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声音回荡在在这空荡荡的楼房内,又哀怨又造作。
他怎麽能这样?
人设崩了吧?
楚青琅瞬间停下了脚步,转身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闭嘴!”
走之前,楚青琅又瞥了一眼那混乱的场面。
想到来上班的工人看见这些会怎麽猜测,一股绯色就瞬间顺着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祁温心满意足的搂着他,勾唇,无声轻笑。
阳光下,一辆辆警车飞速而来,停在了工地旁的空地上。
越珩打开车门,擡眼就瞧见了走过来的两人。
一直因为担心而高高提起的心忽的放下,他朝他们走去。
距离拉近的的瞬间,他猛地注意到少年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还有白皙脖颈甚至指尖上的红痕和牙印。
在他熬夜找他们的时候,两人竟然在这里翻云覆雨?!
越珩倏地青了脸。
一旁的警察却猛地擡枪对准了楚青琅。
“放开他!你无路可逃了!”
楚青琅脚步一顿,祁温在他耳边说:“他们好像是把你通缉了。”
越珩走到他们不远处,对着楚青琅开口。
“青琅,别执着了,母亲已经被抓了。放开祁哥,我保你没事。”
祁温嗤笑,“就是他把警察带过来的噢,小乖。”
楚青琅没忍住偏头瞪了祁温一眼。
“还不都是怪你!”
祁温软下声音,“是我的错,我和他们解释。”
楚青琅推了下他,让他站直,自己後退了一步。
就在祁温擡步要过去的时候,脖颈间忽的传来冰凉刺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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