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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起先还很冷静,到了後面,握着茶杯的手基本上就不动了,眉头皱起,唇紧紧的抿着。直到楚青琅下意识的伸手去勾茶杯,又因为直接穿过去而发出了一声轻哼後,才恍然醒了过来。
“咔哒。”
杯子的底部和桌子相碰,茶水溅出,顺着杯壁滑落,留下浅浅的湿痕。
约书亚收回目光,冷静道:“所以你觉得这里是假的,需要我帮你出去。”
楚青琅从阳光下走来,倾身瞧他,“你怎麽不觉得我在说谎?毕竟那里的你可是和我上床了欸?”
约书亚错开目光,没有接话,“虽然现在只有我能看见你,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不要出这个房间,以免被旁人察觉到。”
“不要。”楚青琅伸手,似乎要撩那垂下的金发,却在最後一颗弯曲手指敲了敲他的眉心,他漫不经心道:“你去那里我去那里,大不了再被烧一次,没准我就又回去了。”
吱呀——
凳子腿划过地面,发出仓惶的尖锐响声。
“随你。”
约书亚硬邦邦的甩出两个字,站起身就向着门外走去。
楚青琅直起腰,按了下胃部,抱着尾巴跟了上去。
......
约书亚作为圣子候选人的生活异常的无聊。
天不亮就早起晨祷,进行教义学习,复习仪式流程。
楚青琅跟着,只觉得缺觉,往往这个时候他都会猫在一旁,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匕首或者尾巴。
他都快数清楚自己尾巴上面到底有多少的鳞片了!
然後约书亚自己去帮助城镇的子民,并趁机向着他们传递教义,并不让他跟着。
但是在人走後,楚青琅还是会自己溜出去,试图探索一下这里的边际,并且看看能不能打开系统面板。但是这种行为在被约书亚发现之後,他就变成了挂件,不能离开约书亚十米的距离。
不然就不帮他找回去的路。
约书亚的威胁很有效果,楚青琅虽然觉得他口中的教义很烦,但是也只能接受。
晚上回来之後,圣子候选人还要冥想反思自己的行为举止。
觉得有错误,就自己进小黑屋,考验鞭笞自己的心灵。
楚青琅觉得约书亚有点毛病,因为他进小黑屋的次数并不少。
屋子中只靠着一根烛火照亮,其馀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看起来又冷又瘆人。
而约书亚就跪在那点子亮光里,背後满是阴影,面无表情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虔诚反思。
楚青琅在他的身後走来走去,尾巴轻摇,不经意的穿透他的手臂还有脊背。
虽然并没有触感,但是只要微微睁眼,就能够看见那桃心尖尖的一抹艳红,仿佛烙铁一般,直直的刺进眼球。
就算是重新闭上眼,视网膜上也会残留着那抹红,越来越深,直到眼珠感到疼痛。
约书亚垂头,脊背弓起,轻声说:“你安静会。”
楚青琅扭头看他,一脸的不情不愿,“但是这里很无聊,你又不和我说话,我又没办法和别人说话......”
约书亚道:“我有给你找书看。”
楚青琅挑眉,直接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
白皙的臂膀露出,肉与肉交叠在一起,线条流畅。指尖圆润,指甲尖锐,泛着红,正在不经意间的划动着,仿佛在空中演奏一般。
他说:“你念的那些都是神明斩杀恶魔的,我是恶魔欸,还有我又不认识你们的字,我看什麽?”
楚青琅最後盖棺定论,“都是你太无趣了!你要是带我去酒馆或者别的地方玩玩我就不缠着你了。”
约书亚闭上眼又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楚青琅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询问,“我和你说的那个邪神你找到了没有?”
约书亚吐了一口气,平静道:“锡城并无邪神的存在。”
“真的?”
看着约书亚点头。
楚青琅站起身,重新走来走去,难道这是因为别的时间线?但是时间线只是他随口说出来敷衍约书亚的。
突然,他灵光一闪。
为什麽这里不能是本来该有的剧情,就是说,正常有着主角和反派的小世界。
要确认这一点很容易。
他又伸手在约书亚的面前晃悠,“你记得你来到这里之前的生活吗?还有你家人的面容,对了,还有那个欺负孤儿的神官......”
“这个他也同你说了?”
约书亚好似要抓住他的手,却在半途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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