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鸢僵着身子,感受着他压在身上的重量,心里又气又窘“喂,别睡,你下去,好重!”
两人侧脸相贴,郭以安在林鸢耳边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鸢儿……”郭以安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开始说起胡话,林鸢听不清,只听清了,他一遍一遍念着自己的名字。
林鸢不想去理会这些声音,双手试着推了推郭以安,触到他结实的胸膛,竟是纹丝不动,沉得像块石头。
难怪人家说死沉死沉,这人无意识之后,真的就是如此。
林鸢咬着唇,憋足了劲又推一把,郭以安不过是侧了侧头,呼吸依旧匀长,反倒有几缕发丝落了下来,扫过她的鼻尖,好痒。林鸢又气又急,脸涨得发烫,她努力挪了挪身子,双手抵在郭以安胸前,猛地发力,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劲,郭以安终于顺着她的力道往旁边翻了个身,滚了半寸,然后,“咚”一声砸在沙地上,发出闷响。
郭以安哼了一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继续睡,呼吸深沉,这次是真没了动静,连胡话也不说了。
林鸢瘫在原地,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只觉得手发麻发酸,额头都渗出了微汗。
好一会,林鸢喘匀了气,并排躺在郭以安身边,侧过脸,盯着郭以安沉睡的脸,她伸出手指,开始描绘,他的侧颜。手指从光洁的额头扫过,到高挺的鼻梁,再到薄薄的唇,最后停在了他喉结之上。
林鸢就这样盯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猛地将手收了回来,翻身坐起来。
不知是因为脱力,还是因为心虚,林鸢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这次,林鸢也顾不上会不会惊醒郭以安,双手扯开他的衣襟,整只手直接伸进他半敞的衣襟里,凭着方才的记忆摸到那信封,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这封信封面写着“和离书”三个字,是这封信,没错了!
但,拿到信的瞬间,林鸢便觉不妙,信的封口被打开过,郭以安看过,他居然又骗她!原来在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拿到信!
不管如何,林鸢还是飞快地拆开封口,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打开信纸,一看,林鸢的心猛得一沉,愣住了,错愕地瞪圆了眼睛,紧接着,将信纸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还打开信封又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林鸢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原来那信纸上居然画着一只王八!
林鸢攥着空信封,连同那信纸揉成团,狠狠地扔在地上,俯身对着郭以安的胸膛就“邦邦”捶了两下“郭以安!你快起来!我的信呢?还给我!”
郭以安却仍旧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笑。
林鸢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猛地抓了一把温热的黄沙,扬手就往郭以安身上丢去“早知道,下什么蒙汗药,我就应该直接下毒药毒死你!”
林鸢正攥着空信封生气,耳边的风声却突然变了调,风变急了。她猛地站起身,往远处望去,西北方天际黄沙漫天,林鸢心脏骤然缩紧,不好,风暴要来了!
昏黄的浊浪翻滚着,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风带着沙砾的粗糙颗粒,刮得人脸发疼。天马上就要黑了,黑夜里的沙漠可是很危险的!
林鸢眼神一凛,看着熟睡的郭以安,胸口中箭的位置猛得一抽,疼得林鸢龇牙咧嘴,现在,就是现在,杀了他的最好时机。林鸢心一横,下定了决心,转身牵起马匹便走,只要不管他就好!
还没走出去多远,林鸢便又停住了脚步,眉头紧蹙,双手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回头望的念头。“哎呀!”她放不下,她的心已经告诉她答案,林鸢气得猛一跺脚,还是转过身来。
一阵风卷起沙,一下子将郭以安的脸掩了半边,再这样下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估计就会被活埋了。
林鸢快步跑上前,一下子扑到郭以安身边,用手将郭以安脸上的砂砾清理干净。
紧接着,林鸢用力拍打郭以安的肩膀“郭以安!醒醒!快起来!风暴要来了!”
郭以安眉头紧锁,呼吸却依旧沉得像块石头,任凭她怎么推搡,只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子纹丝不动。林鸢急得都快哭了,风已经开始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空气里弥漫着黄沙,已经看不清了几丈外的景物了。
林鸢咬着牙,从身后把双臂从郭以安的腋下穿过,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马背上拽。他的身子重得离谱,死沉死沉。黄沙已经漫过林鸢的脚踝。
“醒醒啊……”林鸢有些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当林鸢第三次将郭以安拽上马,又从马背上掉下时,林鸢气得狠狠踢了一脚沙子,扬起的黄沙反倒被风刮了回来,打在林鸢身上。
“啊!”林鸢气急败坏,将郭以安往沙地上一丢,拉起马缰绳,转头就走“你死在这算了!”
没走出去多远,林鸢却又停下,转念一想,这蒙汗药是自己下的,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有不忍,便又折返回来。林鸢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郭以安,用袖子蹭掉他脸上的沙子,一咬牙,接着拽“不行,一定要在天黑前,走出沙漠!
;你还不能死,我的和离书你还没还给!”
郭以安那匹油光水滑的马正站在一旁,膘肥体壮,看起来好不威风。可偏在这时,一阵猛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一粒石子打在马脸上,那马的缰绳刚好没系牢,一下子惊了,猛地打了个响鼻,前蹄腾空一蹶,竟不等林鸢把人完全扶上去,便发疯似的扭头冲了出去,眨眼消失在黄沙之中。
恰好,林鸢刚拽着郭以安往马背上送了半截,冷不丁被这变故带得踉跄了一下,跌下马来,两截手臂狠狠得蹭在沙子上,一下子鲜血淋淋。林鸢呲牙咧嘴,眼睁睁看着那匹好马跑远,一时之间,根本顾不上伤口疼痛。
林鸢心中就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蛋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鹤,一场车祸送了性命。好消息穿到了咒术世界坏消息穿成咒术高层第一把手私生女系统少女啊,你的任务是刷满好感度,攻略全员!很穷缺钱凭本事单身千鹤警惕。谈恋爱那么多X事系统犹豫。好感度可兑换金钱而且,10月31日前刷满好感度,将额外获得888万美金终极大奖千鹤眼睛biubiu闪光...
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
预收文豪门万人嫌他疯了反正是反派,为什么不能放飞自我?发疯的感觉真爽,再来一次(文案在最后)本文文案苏安澜穿越了,穿成了豪门流落在外,母亲刚刚亡故的私生子。他的哥哥是书中主角,而他是即将被主角灭掉的反派炮灰。苏安澜不甘心。为了活命,他兜兜转转,抱上了一条粗壮的大腿他哥的好兄弟,傅瑾年。苏安澜你帮帮我,怎么样都行。傅瑾年挑眉怎么样都行?后来,傅瑾年家宴上,他当众宣布自己是同性恋,而苏安澜就是他要相守一生的人。苏安澜你大爷的。也没人告诉他要这么玩啊!以下预收文文案沈暮云穿成了豪门文中的万人嫌反派。穿过去第一天,他就被推到水里。岸上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沈暮云爬起来,对着幸灾乐祸的对头就是一巴掌!他冷冷问你什么身份?也敢笑话我?众人目瞪口呆。他莫不是疯了吧?但都敢怒不敢言。毕竟沈暮云虽然是个怪胎,却实在家世显赫,他们惹不起。发疯的感觉真爽,沈暮云看着渐渐都害怕他的人们,由衷觉得。毕竟自己只能活三年,爱干什么干什么吧。他坐在花园里,左手冰可乐,右手薯片,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不错。他当了十年社畜,终于也是放飞自我了。这个时候,有人握住他的手腕。来人语气低沉而温和你忘了,你身体不好,不能吃冰的。沈暮云你谁啊?他回头,瞪大眼。这不是书中主角吗?阅读指南1豪门恩怨何时了?往事知多少2疯批受x阴暗攻3可以试试先婚后爱,双洁,1v14更新时间稳定坑品好,欢迎收藏...
郑奕惊×祝云乐前酷(假的)后奶小少爷攻×温柔(也假的)多情美人受影视学院丨摄影×导演—瞎折腾恋爱文。郑家小少爷人生第一次动心,原本也不指望心上人会是什么皎皎白月。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