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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失落。”她望着门外,轻声道,“他是真的懂吃,也懂手艺。”
傍晚,苏昀从屋里出来,一进门就被香气勾得脚步加快,看见苏晚还在灶房忙活,便笑着凑过去。
“阿晚,今儿个卖得红火的过桥米线,给我留了没有?我可等了一下午。”
苏晚抬起头,眉眼弯弯,笑得温柔,“留了。给你和爹一人一碗,都是最浓的汤。”
她端出两碗米线,汤还滚烫,热气袅袅往上飘。
灶火微光映在碗边,暖黄的光裹着香气,在小小的屋子里慢慢散开,温柔得让人心里发软。
苏昀伸手接过,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米线,又喝了一口汤,当场就愣住了。
他细细嚼着,又连着喝了几口汤,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阿晚,”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这汤,这米线,比京城那些有名的大馆子里的还好喝。”
苏晚笑了,伸手拨了拨灶里的柴火,“那是,自家熬的,用心做的,能不好吗?”
苏昀点点头,不再说话,埋头大口吃起来,吃得满足又安心。
苏晚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哥哥吃,心里暖洋洋的,比喝了热汤还要熨帖。
过桥米线火了三天,苏记食铺的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排队,有本地的,有隔壁镇的,还有从更远地方赶来的。
未时不到米线就卖得精光,后面排队的客人只能叹着气问,“明儿个早点来行不行?”
苏晚只能笑着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明儿个多备些。”
可多备了,还是不够。
这天午市
;刚过,米线又卖完了。
春桃正收拾碗筷,忽然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教谕。
“周先生?”苏晚擦了擦手迎出来,“您怎么来了?”
周文远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呵呵的,“怎么,不欢迎?”
苏晚连忙把他往里让,“欢迎欢迎,快请坐。春桃,上茶。”
周文远摆摆手,“不用忙,我就是来尝尝你那过桥米线的。这些日子县学里都在传,说苏记出了道新吃食,叫什么过桥米线,好吃得不得了。沈砚那小子天天念叨,说得我都馋了。”
沈砚也考上了举人,但他没有回家学习,反而留在县学,时不时和周文远讨论文理,两人也经常一起来约饭。
苏晚有些不好意思,“周先生来得不巧,今儿个米线卖完了。”
周文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我这趟是白跑了?”
苏晚想了想,说,“周先生若不嫌弃,我现给您做一碗。只是得等一会儿,米线得现做。”
周文远眼睛一亮,“现做?那敢情好。正好我也想看看,这米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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