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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首都,留下来貌似也不错,只不过,相对应的,难度和压力也大。
总之,到什么山砍什么柴吧。
离开副食品厂,回到胡同那边,刚到胡同口,就听到了孔八斗嚷嚷的声音。
嘿,这个狗东西,居然自己跑过来争夺抚养权了,她还没有出手呢。
怪了。
她好奇的站在门口听了一耳朵,笑了,原来是毛蛋这个蠢东西,受不了胡同里的孩子冷眼,自己哭着跑去找爸爸诉苦了。
明明是他自己每次借别人家的玩具不还,还倒打一耙,说胡同里的孩子排挤他。
孔八斗离婚再婚这么多年,依旧没能如愿,现在三儿子要主动跟他过,年龄上也符合了法律规定的孩子自主选择的岁数,他真是求之不得呢。
赶紧过来,要跟毛铃抢儿子。抢过去肯定要改姓,继承他老孔家的香火,想想就很激动人心。
前夫争抚养权2
这毛铃也算是自作自受,姚栀栀这次不打算帮忙。
说实在的,孔八斗不是个好东西,所以毛铃离婚再找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毛铃再婚之后,就把四个孩子全部扔给了毛阿姨,她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得很,全然忘了,她身上还有身为人母的这一重责任。
而为人父母,不是隔三差五送点吃的喝的就算负责了。
毛蛋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长时间,毛铃做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有做。
她放任毛蛋发展,纵容毛蛋在胡同里横行霸道,欺负这个,掠夺那个。
那么自然,别的孩子的家长就只能教育孩子,离毛蛋远一点,别跟他玩,别让他到家里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孤立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是毛蛋的所作所为,和毛铃的姑息纵容,一点点亲自酿造的苦酒。
现在毛蛋受不了了,想要躲到爸爸那边去,那么毛铃呢?
她又会怎么做呢?
依着姚栀栀对毛铃的了解,大概率又会跟孔八斗大打出手,不闹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
闹吧,闹吧,身为邻居,姚栀栀已经尽力了,这次她只想看笑话。
果然,姚栀栀回去刚吃完饭,那毛铃嚎叫的声音就在胡同里传开了,孔八斗也不是好惹的,毛铃吵吵,他也吵吵,看看谁的嗓门儿更大。
以前他是赘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离婚再结,有了自己的家,可不得嚣张一下?
至于他现在的工作被收回了怎么办,那他也不怕,这年头不是开始鼓励个体经济了吗?他就不信了,别人都能开小卖部做买卖,他不行?
哪怕一开始囊中羞涩,租不起铺面,那他可以做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嘛,那玩意儿又不用投入太高的成本,慢慢来,总会有钱的。
总之,他需要个儿子,一个跟他姓的儿子,这样他才有奋斗的动力。
至于他的二婚老婆,这个没关系,等他把儿子领回去,他就学习曹广元,把抱养的女儿送走,一来一去,等于家里还是那么多孩子,二婚老婆也不用再担心他催她生儿子了,皆大欢喜嘛。
一想到这里,孔八斗就无所顾忌了。
他看着不依不饶的毛铃,不禁冷笑:“你问我要补偿?还要五千才肯把抚养权给我?姓毛的,你想屁吃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吓唬我,我跟你说,没用。老子给不了五千照样能起诉你变更抚养权!”
毛铃又不想卖儿子,提出五千块钱的要求,确实是为了让孔八斗知难而退。
可惜两人离婚这么多年,孔八斗也长了点脑子,不好骗了。
毛铃见他不上当,只好挖苦他:“你要点脸吧,你跟你二婚老婆一个接一个的生闺女,还抱养了一个,家里那么多孩子,你哪有功夫照顾毛蛋?到时候后妈给孩子脸色看,受苦的只有孩子!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把孩子带走的!”
孔八斗气笑了:“怎么,我这里有后妈,你那里就没有后爸了?你再婚这么多年,有几天把孩子带在跟前的?你就不是个称职的妈!但凡你对孩子好,孩子会自己跑过去嚷嚷要跟我过吗?你这种不要脸的人,也配做我儿子的妈?”
这下可把毛铃骂急眼了,因为在孩子的养育问题上,她确实站不住脚。
气头上她也懒得再跟孔八斗啰嗦了,抬手就要掌掴孔八斗,好让他那聒噪的嘴巴闭上。
孔八斗这次可是铁了心要跟毛铃撕破脸了,他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子,却反手也给了毛铃一巴掌,嘴里嚷嚷着:“大家都看到了,是毛铃先打我的,我这叫正当防卫!”
孔八斗毕竟是个男人,哪怕个头不高,力气也比毛铃大呀,这一巴掌又是带着十足的怒气,直接把毛铃呼晕了,倒在彭大军怀里,直接没了动静。
彭大军是个斯文人,平日里家属院那边有什么邻里纠纷,他都不爱凑热闹的,就是不想看到这种喊打喊杀,恶形恶状的画面,可是现在,他自己的老婆成了这样的角色,他的心理,真是又急又气,又羞又臊。
可是不管怎么说,毛铃是他老婆啊。
孔八斗这么欺负毛铃,就是没把他彭大军放在眼里。
不想惹事的彭大军,也不得不惹事了。
他把毛铃交给丈母娘扶着,随后摘下眼镜,擦了擦,仔仔细细的用帕子包着,收进了眼镜盒里面,再把眼镜盒交给了丈母娘。
转身的时候,他已经卷起了袖子。
那孔八斗还在跟邻居们诉苦,说自己这些年在毛家受了多少多少委屈,压根不知道惹到了不能惹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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