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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云大手一挥道:“这可是你说的!拿去拿去,快拿去吧!”“那我走了,等我的消息。”高远看着这颗翠绿的果子,爱不释手的拿到脸上蹭了蹭,又放在鼻尖处细细的嗅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在了袖袋里,转身离去。目送高远离开,罗云双臂一展,兴奋的大吼了一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罗云便开始憧憬着云城的宏伟壮观,还有那繁华的景象。对于黑石村,还有自己的小屋,罗云并非没有眷恋,但是,对于外面的世界,罗云却更加向往。这里毕竟是生养自己的地方,这里有自己清贫却幸福的童年,慈祥的娘亲,勤苦的父亲……如今,面临着巨大机遇的罗云,也只能将这种种情感,深深的藏在自己心里,准备面对外面的世界,迎接充满希望的未来。“高远啊高远,你可一定要成功呀!”经过三天的“漫长”等待之后,罗云终于等来了好消息,云城白家的收徒大会,要开始了。“罗云,你总归是大几岁,到了城里要护着高远,别让外人欺负他……”高远的父母塞给罗云一些小点心,忧心忡忡的嘱咐着。“高叔、婶婶,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高远的。”这些话,罗云一路上听了不下十遍,每次都像个大人般郑重的点头应着。罗云随着高家的马车来到了云城。还未进城,罗云就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云城的高大宏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尽管他以前曾经无数次,尽力的在脑海中幻想过云城的种种非凡景象,但真正到了身临城下的时候,他还是彻底的震惊了。此时,他像一个可怜的小虫般,呆呆的昂着头,看着高大的城墙,还有城墙包围之中,那些更加高大的建筑,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停下,检查!”靠近城门的时候,两个手握重刀身穿盔甲的兵士将马车拦了下来。罗云吓了一跳,心中暗想,怎么云城这种地方,大白天的就有人持刀拦路不成?“进城干什么?”一个短须兵士虎目一瞪,大声吼道。车夫跳下马车,躬身上前,递上一个牌子,谄媚的笑道:“这位军爷,咱们是去白家参加收徒大会的,还请军爷行个方便。”短须兵士看了看牌子,又扔给车夫,虎目扫过马车上几人,在高远父亲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沉声对车夫说道:“白家?最近来白家参加收徒大会的人可不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假的?”话声不大,马上车几人却都听得真切。车夫赔笑道:“军爷明察,方才那牌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白家信物,这可万万做不得假。”短须兵士嘿嘿一笑:“牌子是不假,就是不知人是不是假的?你们仔细看看,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兵士大手一挥,指向右边的城墙,上面正张贴着几张追缉凶犯的告示。车夫脸色一变,忙不迭的摆手道:“咱们可都是本分人,哪里会跟这些歹人扯上关系,给个天做胆,也不敢结交这类恶徒呀!”“是吗?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车夫明知道守门的兵士是故意找茬,却又不能戳破,眼珠一转,低声道:“军爷稍等。”便转身回到高远父亲身边。此时,高远父亲早已心领神会,点点头,将一个小钱袋递给车夫。车夫笑脸上前,小心递上钱袋道:“军爷,这是咱的凭据,刚才心急,忘了拿出来,军爷莫怪。”短须兵士嘴角一勾,捏了捏袋子,立即换上一副云开雾散的表情:“去白家是吧,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挡路。”说罢持刀走回城门,不再理会几人。一声鞭响,马车夹在滚滚车流之中缓缓驶进了云城。马车在繁华的云城之中行了约有一个时辰,左拐右弯之后,走上一道宽阔的大道,终于来到了白家的大宅之前。罗云看着大大小小的马车和轿子,不禁傻了眼。到白家参加收徒大会的人出乎意料的多,在前方挤成了一片。车夫挤到门前递上牌子,便有家丁打扮的人将高远几人领进了白家偏院。白家偏院之中,此时挤满了人,几个劲装打扮的壮汉,在检查着前来投师的少年。轮到高远的时候,一个壮汉喝道:“姓名,年岁?”“高远,十二岁。”在壮汉的示意下,高远站到一个台子上面接受检查。只见那壮汉在高远身上摸来摸去,又在高远胳膊和腿脚上捏了捏。“怎么像个丫头一样?”看着秀气的高远,壮汉打趣道。高远的父亲上前一步,略一抱拳,顺势将一张叠好的银票塞在壮汉手中,恭敬说道:“犬子年岁尚小,但资质必定不差,还请这位大哥多多费心。”壮汉眉梢一动,迅速将手中银票塞进袖中:“好吧,我看这孩子眉清目秀,气宇不凡,应该是个可造之材,就算不能修行练气法门,想必最少也能做个府兵内务什么的。”高远父亲面色一松,满脸感激的点了点头。“你,站上来。”另外一边,一个身材高壮武者打扮的壮汉招呼罗云上台。罗云晃了晃脑袋,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便踏上了台子。壮汉上下打量了罗云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只是随意在罗云身上按了按,便高声道:“是块好材料,多大了?”罗云闻言一阵暗喜,激动的说话都有些颤抖:“十五岁。”“噢?十五岁……似乎大了点。”壮汉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犹豫,回头看了看正在执笔的老者。“白管家,你看这……”壮汉面带惋惜之色,略一躬身,向老者投去询问的目光。老者抬头侧目,看了罗云一眼,又看了看壮汉:“你的眼力想必不会差,白家也不差这一碗饭,你看着办吧。”壮汉点点头,又对罗云道:“你可曾练过什么功夫?”罗云摇头道:“回大人,小子并未练过什么功夫,只是山野乡民,经常在山林间讨食罢了。”“好吧,留下来吧。”“多谢大人!”罗云闻言大喜,对着壮汉抱拳一礼。壮汉摆手道:“不要叫我什么‘大人’,我叫周武,以后叫我一声周大哥就行了。”“嗯,多谢周大哥!”罗云转身跳下台子,走到高远身边,两人都已过关,此刻都是激动不已。白家占地极广,在罗云看来,几乎比整个黑石村都要大。刚刚入门的弟子在白家的地位还比不上普通的家丁,这些人被集中安顿在一所偏院之中。好在白家家大业大,单单一个偏院,空房就多得数不过来,此次收录的几十个弟子,几乎可以每人住一间小屋了。不过,罗云遵照高远父母的叮嘱,还是和高远住在了一间房里。少年们对这陌生的所在充满了好奇心,都在进进出出的打量着宽阔的院子。到了夜晚,经过一天的折腾,大部人早早就睡下了,不过,罗云和高远的小屋里还亮着油灯。高远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东西,向着罗云扔了过来,没好气的道:“给你的破核桃!”罗云一把接下,咧嘴笑道:“怎么,这不是你要的‘报酬’吗?”“你这核桃砸都砸不开,想吃也吃不了,还是物归原主吧。”“你骗人吧,哪有砸不开的核桃?”罗云从床上弹了起来,在屋外取了一块石头,对着核桃啪啪的砸了起来。片刻之后,罗云也无语了,这核桃还真是比铁还硬,怎么砸都砸不开。拿到灯光下细看,外面的一层绿皮儿完好无损,就跟刚摘下来时一模一样,用石头砸了这么久,甚至连一点点伤痕都没留下。这种事情罗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他可没这么容易死心,连忙从包袱里拿出以前用过的小刀子,试图将核桃的皮削开。片刻之后,这样的尝试也失败了。罗云还不死心,又把核桃拿到油灯上烧烤着,可是烤了半天,那核桃皮儿连颜色都不曾改变一点儿,仍是绿油油的样子。这下罗云彻底没辙了,来到门口,索性就要将这顽固不化的小东西有多远扔个多远。抬起手臂之后,却忽地转了念头:“唉,算了吧,好歹是从家里带来的东西,就当是留个念想吧。”便把核桃塞进了自己包袱之中,随手扔到了枕头边儿上。这一夜,罗云睡的并不是很香,来到这繁华的大城,睡在这干净的榻上,他却有种混身不自在的感觉,反而怀念起了黑石村,怀念起了自己的小屋。何时才能再回到家乡,依偎在娘亲的坟前,诉说那深沉的思念?何时才能再踏上那高高的山梁,俯视那生机勃勃的苍茫大地呢?……白家牢牢掌控着云城一带的漕运行当,借此便利又经营钱庄、米粮、土产、药材等生意,在云城之中势力极大。家大业大的白家拥有人数众多实力强悍的府兵。而府兵之中的精锐所在,正是从众多内门弟子当中脱颖而出的,能够修炼出灵气的人,这些人才是最受白家重视的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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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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