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透过洞口照进来,在昏暗的山洞里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月无垢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起伏着。
她怔了一瞬,意识如潮水般慢慢涌回,才现自己此刻正趴在李根生身上,身上不着寸缕。
莹白如玉的娇躯与男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胸口那两团雪腻,就这样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起伏,那娇嫩的乳尖在粗糙的肌理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难以忽视的酥麻与温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靡艳反差。
月无垢微微挪动身体,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可身体立刻传出一阵酸软。
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此刻竟还插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它即便在沉睡中处于半软的状态,依然硕大得惊人,被她花心里软肉紧紧包裹着,死死堵着昨夜那一肚子黏腻的白浊。
下身的狼藉如同引线,让记忆渐渐回笼。
逃亡、伤口、媚药……昨夜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地闪过,再到最后洞穴里跳跃的火光,男人粗糙带茧的触感,还有那种在极致淫欲中被侵占、被迫迎合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理性。
她垂下眼帘,视线扫过自己赤裸的娇躯。
平日里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刺眼的红痕与掐捏的淤青,胸前那两团高耸上甚至还残留着几个齿印和干涸的津液。
再看那个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此刻正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抹淫笑。
月无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疯狂翻涌的情绪。
与此同时,后背那七道堕仙印还在微微热,像是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淫靡。
她弄清楚印记到底生了什么变化。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将那根屈辱的东西从体内拔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那一阵阵难堪的酸楚与摩擦感,一点点向上抬起腰身。
“咕滋……”
一股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响起。随着她撑起腰身的动作,那根粗物一寸寸从紧致的软肉中滑了出来。
被死死堵了整整半宿的浓稠白浊,也随之找到了宣泄口,在两人身体分离的瞬间再无遮挡,那惊人的分量混合着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不仅流满了李根生的大腿,更顺着月无垢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泥泞得一塌糊涂。
直到那硕大的冠头彻底脱离了穴口,月无垢才终于摆脱了那份过分的饱胀感。
她仿佛脱力一般身子一软,缓缓跌坐在一旁的石面上。
全身的酸软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月无垢扫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外衫虽然带血但还算完整,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搭着。她伸手想去拿,身体却传来一阵眩晕。
她稳了稳神,再次伸手,这次够到了外衫。正要披上,李根生似乎被刚才拔出时的动静和腿上的湿凉扰动,出了些许动静。
月无垢动作一顿,冷冷地看向他。
或许是怀中骤然空落的凉意惊扰了他,又或是察觉到了那道冰冷的视线,李根生吧嗒了一下嘴,终于迷糊地睁开了眼。
李根生迷糊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根还沾满淫丝的丑陋物事正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后视线被一旁的月无垢吸引住。
“仙、仙子……”他有些尴尬地坐起来,目光却贪婪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您醒了……”
“出去。”
声音很冷,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我要换衣服。”月无垢重复道。
李根生的目光在她身上不舍地停留着。哪怕她用外衫遮挡,但那大片裸露在外的香肩和修长匀称的双腿依然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昨夜被他吸吮出的刺眼红痕。
更让他挪不开眼的,是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黏腻白浊,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位清冷仙子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
“仙子,俺昨晚……”
“出去。”月无垢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李根生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猛地一惊,残存的欲火被瞬间浇灭,连忙点头“俺、俺这就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往身上胡乱套着一边往洞口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无垢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他。
晨光顺着她挺直的背脊倾泻而下,不仅照亮了散落在雪白背上的黑与那七道妖异的暗红色纹路,更毫无遮挡地勾勒出了往下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视线顺着纤腰往下,那两瓣丰润饱满的臀肉,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文案新文已开,不死的白月光(快穿)。全文完结。在小说的世界中总有这样一些男主,他们或高傲,或偏执,或冷漠然而一物降一物,直到他们遇上了瑟瑟,一个以一己之力不断鞭策他们的弱女子。从此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内容标签甜文快穿轻松瑟瑟一句话简介男主为我要死要活立意谎言中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娇软奴婢×霸道阴狠腹黑皇帝许之洐这一生,做过两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脚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隶烙印,将她囚在笼中,亲手灌下避子汤。只是权位争夺丶杀机暗藏,生死无常。短短数年,朝代几经更叠。庆朝复国後,姜姒成为长公主。许之洐曾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还。她在许之洐脸上施以黥刑,挑断他的手筋,还将他扔到男人堆中恶心他。可他欺身上来,将她压下,眸中满是戏谑,如今着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记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让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笼中雀。...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病秧子明星美攻(宁初)失忆深情总裁强受(燕淮)失忆七年后再相遇,即使记忆空白,灵魂的本能还是为他写满密密麻麻的爱高亮预警破镜重圆破得凄凄惨惨,圆得拖拖拉拉看到有‘失忆’就知道肯定略狗血有些炮灰有点坏病秧子攻的伤病都没有医学考证,请不要深究绝对不可能有原型攻比受小一岁角色职业设定为谈恋爱服务,不会着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