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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姐,你这里好美……主人肯定会喜欢的……”慕青岚低语道,指尖在乳尖处打转,轻按揉弄,引得苏暮雪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身体受媚药的刺激,让她出细碎的低吟,身体在慕青岚的撩拨下渐渐弓起。
苏暮雪睫毛剧颤,泪水无声滚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最后忍声道
“姜承凛……书院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等着你们书院来,”姜承凛坐在床沿,听到苏暮雪的话,嗤笑一声“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求着书院不要来救你。”
随即抬手握住她一只被丝链拉直的玉足,那脚掌小巧,足弓优美,脚趾如玉雕般圆润,肌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肤下若隐若现,他指腹沿着足弓缓缓摩挲,再捏住脚趾,细细把玩。
苏暮雪从未被人如此亵玩足部,敏感得几乎崩溃,脚趾蜷紧又被迫展开,足心一阵阵麻,直冲下身。
此刻,胸部又传来一阵温润的湿痒,只见慕青岚低头含住苏暮雪的乳尖,舌尖灵巧地舔舐啮咬,同时手指在另外一处乳尖轻轻打转。
苏暮雪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那股热流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法抑制的快感,处子的身体在慢慢动情。
姜承凛欣赏着她脸上的潮红与屈辱,低笑一声“看来媚药起效了,苏仙子,你这副模样,可比平日里那清冷的样子诱人多了。”
他放下她的赤足,起身走到床侧,手指顺着她修长的玉腿内侧缓缓上移,感受着那份润滑,最终停在亵裤的边缘。
最终他指尖一勾,轻巧地挑开那层最后的遮掩,亵裤滑落膝弯,那处私花彻底暴露在他视线里。
粉嫩如初绽桃花,仅有一线细缝,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晶莹蜜液已悄然渗出,像露珠挂在花瓣上,带着处子的芬芳与屈辱的湿意。
苏暮雪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滚落得更快,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丝链出哗啦的声响,那私密处更明显地敞开,腿根处已是一片湿滑,她喉间挤出一句带着哽咽的话“姜承凛……你看够了吗……”
姜承凛眼中红光大盛,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上那片粉嫩的花瓣,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还没够……苏仙子,你这里真美,像一朵等着被采撷的花……闻起来,也这么甜。”
他指尖轻轻触碰花瓣边缘,沿着细缝上下滑动,那触感湿热而黏腻,带着一丝电流般的刺痒,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染湿了他的手指。
“别……碰那里……”苏暮雪声音开始颤,泪水模糊了视线,“姜承凛……你会付出代价的……”
姜承凛低笑,指尖轻轻触摸着那处花核,缓缓打转,更多蜜液从细缝出渗出“代价?苏仙子,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谈什么代价?”
他玩弄片刻,指尖带出一丝拉长的蜜丝,然后转头看向慕青岚“三号肉奴,过来尝尝你苏姐姐的味道。”
慕青岚听话靠近,舌尖缓缓贴近苏暮雪的下身,轻轻舔过那片粉嫩的花瓣,湿热的触感如火舌般灼烧,再含住花核,轻轻吮吸,舌尖在缝隙间钻动,出啧啧的水声。
苏暮雪仰头,喉间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泪水如雨,她死死咬唇,声音带着哭腔“慕青岚……停下……”
慕青岚却越卖力,舌尖微微探入甬道,搅动着内里的蜜液,带出更多湿意,那私处在她的舔舐下彻底湿透,花瓣充血张开,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染湿了玉床。
苏暮雪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在媚药与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回应,蜜穴收缩着,出细碎的低吟,却仍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线清醒。
终于,在慕青岚的刺激下,苏暮雪的身体剧烈一颤,下身数股蜜液涌出,竟在媚药的刺激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初潮,唾液与蜜液交织,处子的纯净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姜承凛大笑,脱去袍子,露出那狰狞的阳具“苏仙子,没想到你的初潮是让一位肉奴舔出来的,我还以为你多高不可攀呢。”
随即,他那狰狞之物抵住那湿润的入口,那入口处粉嫩的花瓣已被慕青岚舔得晶莹水亮,蜜液如露珠般挂在瓣沿,带着处子的芬芳与屈辱的湿意。
姜承凛不停地在细缝间来回滑动,粗硬的触感如火烫的铁棒,贴蜜唇摩擦着,出黏腻的“滋滋”声,每一次都激起更多蜜液涌出,染湿了交合处,让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苏暮雪似乎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眸,但是泪水不停的从中流出,双拳紧紧握住,抵抗那一波一波的情欲。
姜承凛狞笑着看着她,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借着慕青岚方才舔出的蜜液润滑,毫无怜惜地往前一顶。
“噗滋!”
龟头碾碎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凶狠地刺破屏障,带着处子血丝,尽根没入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狭窄仙子秘洞。
“啊……!!”
苏暮雪仰头,全身如遭雷击般绷直,雪白的脚趾瞬间蜷紧又被迫展开,足背绷出颤抖的弧线,丝链哗啦作响。
她瞳孔骤然放大,黛眉痛苦地皱成一团,素手死死握住,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的一切思绪都被彻底撕碎。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最深处炸开,像一把烧红的剑刃活活劈开她的身体,可那痛里,又裹挟着媚药催的男女肉欲最直接,最纯粹的欲望,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那根东西太烫、太粗、太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胀大一分,像要把她从里面彻底撑裂,又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点燃。
她嘴唇白,瞳孔涣散,泪水无声滚落,喉间只挤出一句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疼……”
姜承凛低吼一声,感受着那处子秘洞死死绞紧自己的快意,腰身再沉,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苏暮雪身子猛地一颤,她眼前黑,天旋地转,天地间所有的光都在这一刻熄灭。
只能在剧痛与那股无法抑制的、陌生的充实感中,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像一柄被折断的剑,终于第一次,尝到了被彻底摧毁的滋味。
姜承凛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得像恶魔“苏仙子……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处子血丝与蜜液,黏稠而滚烫,每一次顶入,都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凶狠地捣进她最柔软的深处,撞得她雪白的小腹清晰地凸起一个小小的轮廓,又迅消失。
苏暮雪的呜咽终于碎得不成调。
媚药的热流像无数细小的火蛇,在她身体里窜动不休,每一次姜承凛的撞击,都让那热意如潮水般放大,涌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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