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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奢侈品店导购的脾气,可当别人真正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跟你对话时,你还是会气得不行。陶艺扬转过身同样趾高气扬地说:“你只是在为这家店打工,又不是这家店就是你的!衣服不就是让人试的吗?不让人试你摆出来干什么?积灰尘吗?我看你地位不高鼻子倒挺高的,不让我试是吧,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倒要问问她能不能试!”
店里还有零星三四位客人,她们纷纷扭头过来看热闹,陶艺扬也不嫌事大,好像越多人看她就越来劲,姚寅笙反而很淡定地在一旁挑衣服。这导购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而且还是刚上任不久,明显没想到陶艺扬会回击,她下意识望向身后的同事,希望她们能出面帮个忙。
一位比她大一轮的导购整理好衣服步履坚定地走上前,她脸上也化着妆,但比第一名导购要沉着很多。
“这位客人真是抱歉啊。”一上来,老导购就来了一计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乐呵呵的了你还能打我吗?不过老导购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假笑着说道:“我们并不是不尊重你们,只是我们店里这些衣服价格都比较昂贵,弄坏了或者弄褶皱了就不能进行二次售卖了,我们也是为你们着想啊。你们应该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吧,这个时间段的人哪有钱啊,这些都是新上市的衣服,价格稍微贵一些。你们要是真的想看,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前几季的衣服,那也有好看的。”
得,这名导购说出来的话更气人,陶艺扬深吸一口气正要作,姚寅笙就拿着衣服自己朝试衣间走去,她还提醒陶艺扬不要动不动就动怒,会给自己的器官添堵的。这次导购没有拦着,因为姚寅笙扭头跟她们对视,她们就连连后退三步。
姚寅笙还是顺利进了试衣间,老导购看到后也是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有陶艺扬一个人以胜利的姿态扫过店里统一着装的这些人,她决定了,等出去了就去投诉这家店,不可能让她们店大欺客的。
姚寅笙试衣服的度还是挺快的,大概十五分钟就拿着衣服满意地走出来,“这两件帮我包起来。”
导购先是怔住,陶艺扬在一旁用更得意的语气催促道:“快啊,没听见吗?包起来,寅笙可是大忙人,她分分钟几百万上下,耽误时间的损失你们负担得起吗?”
姚寅笙觉得陶艺扬太夸张了,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希望她适可而止。但还没从导购震惊的表情中出完气的陶艺扬只是给她使眼色示意别说话,等导购反应过来从姚寅笙手里接过衣服奔向收银台,陶艺扬才跟姚寅笙说:“你啊,别那么小心翼翼的,人在外头身份是自己给的。再说我也没夸张,你手里不是有几百万呢嘛,不夸张一点讲她们都学不会低头,别担心身份会被戳穿,说不定你下次再来的时候,这家店导购全换了。”
姚寅笙低声笑几声,也算认同陶艺扬的说法。
收银台上,导购员问了句:“就只需要衣服和裤子是吗?鞋子要吗?那边都是我们刚到货的。”好嘛,这下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姚寅笙扫了一眼橱窗里的鞋子,清一色的高跟鞋,她可没有历练到那种程度,能穿着高跟鞋上蹿下跳的。不过姚寅笙在另一家店淘到了一双不错的平底鞋,是一双皮质的靴子,中帮的黑色,跟刚买下的裤子也很适配。
“对了,还有包包呢!”又在一家店买到一个小挎包,正好装下现在姚寅笙挎包里的所有东西,背带也是可以拆卸的,哀魂鞭装上去刚刚好。
“对了,还有手表。寅笙,你还缺一块儿彰显身份的手表!”
其实姚寅笙觉得手表不是必需品,现在大家看时间都是自然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就可以了,手表已经成为一种装饰品的存在。况且姚寅笙觉得自己已经有一块手表了,多一块不是占地方是什么?
但陶艺扬不这么觉得,“穷玩车富玩表,图钉玩电脑,你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吗?你看那些大老板手上不都戴着一块名表,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是你追求的那种,张扬但又不是特别张扬。有时候你穿着一身名牌人家可能以为你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但是手表一戴就不一样了,别人会认为你是当权者,会给予你更多的尊重。”
就这样姚寅笙被陶艺扬拉到商场负一层的手表区,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恰巧开着一家店,店门上的标志姚寅笙还是认得出来的,虽然不是世界第一贵的手表,但足以撑场面了。
“你好,欢迎光临劳力士,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手表呢?”这家店里的导购明显比刚才的导购要有礼貌有分寸得多,姚寅笙的心也舒坦一些。
最后在导购的热情推荐下,姚寅笙还真相中了一块腕表,一款全身采用永恒玫瑰金色打造的腕表,镶钻玫瑰金色表盘及元型表带。表盘设有18k金底座镶托钻石,可以通过太阳光线效果,折射出淡雅的粉色光泽。光线沿刻纹分散,营造出隐约而独特的效果,随着手腕的摆动还能展示不同光泽。
今天算是大丰收,姚寅笙那款从高中开始陪伴她的卡西欧手表并没有退役,以后处理鬼她还是会戴着那块运动手表,毕竟它耐摔,新买的这个磕着碰着姚寅笙都心疼花出去的钱。晚上一起吃了顿晚饭,姚寅笙跟陶艺扬也分开了。
第二日晚,姚寅笙就穿戴整齐地重新出现在红林会所门口,这次她学会了,来上李俊陆翊撑场子。三人把车直接开到会所门口,让门童去帮忙停车,这样她的劳斯莱斯就能让迎宾有第一眼印象。
“欢迎,请问是第一次来吗?”姚寅笙现这次换了迎宾,应该是轮班吧。
姚寅笙不多想,只是高深莫测地嗯了一声。迎宾看到一身昂贵衣物的姚寅笙,没有多想就侧身领着三人走进大厅。大厅装潢的阔气程度远一般人的想象,从外观看整栋楼一共有十五层,光是一楼目测就有十米的挑高,就连门都是纯金做的。而进了门,迎接她们的是一张巨大的山水墨画,长度应该有十八米,宽度四米或者五米,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右下角印着画家的名字,但姚寅笙没来得及看。
“几位需要什么样的少爷?我们有888的,1888的,2888的以此类推。”
陆翊摸摸下巴说:“这看上去也不贵啊。”
迎宾礼貌一笑说:“刚才我说的是少爷们的出场费,还没算包厢跟酒水钱。我们的包厢也分几个档次的,有黄金、白金、翡翠、钻石和VVIp包厢,最低的一款包厢价格是一万八千元,看几位怎么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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