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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汐抬头,对上江祁深邃的目光。
她倒要看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后她就被江祁接回山顶别墅住了几天,美其名曰“适应新婚生活”。
但江汐觉得明明就是某人食髓知味,克制下的汹涌似乎找到了合法的宣泄口,开了荤的狗没有一顿是饿着的。
每次江汐的学习地点都从书桌莫名其妙转移到了沙,甚至是卧室。
某狗甚至连麻将都不允许上床了。
直到一周后,江汐忍无可忍,趁着他不备,用尽全力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猝不及防的闷哼。
世界终于清静了。
江祁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坐在地毯上,眼神错愕地看着床上裹紧被子,眼睛喷火的江汐。
“江汐!”
“你再合法乱那啥,”
江汐声音沙哑,“我,我就……我就回公寓!让你一个人在这情!”
许是意识到这几天确实有些不知餍足,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江汐,最终什么也没说,委屈巴拉的默默爬上床,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忿忿冷“哼”一声,背对着她,竟真的安分睡去了。
那一晚,是江汐一周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夜。
此刻清晨,感受到身后的人,江汐小心翼翼把他的手挪开。
刚动了一下,那手立刻收得更紧,头顶传来慵懒的声音“躲什么?”
“你手往哪摸?我热!”
江汐没好气地回道,用手肘往后顶了顶,“今天我要回公寓拿书,还约了姜姜和米歌逛街。”
“哦,”
江祁沉默了一下,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散落在枕上的丝,带着刚醒的鼻音“几点回?”
“逛完就回。怎么,江总还要查岗?”江汐故意呛他。
“嗯。”
他坦然承认,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结束前告诉我,我去接你。”
这时,江汐的手机响了,是米歌打来的。
她赶紧挣脱他的怀抱,拿起手机接听。
“汐汐宝贝,你起床了吗?十点半,你别又睡过头啦!”米歌轻快的声音传来。
“起了起了,正准备出门呢。”
江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或许是因为刚醒,或许是因为某人的骚扰,还是带了沙哑。
电话那头的米歌顿了顿,仿佛误会了什么,小心地问“……你这嗓子?妖精打架还没打完?是……打扰到你俩的好事了吗?”
江汐面上一红,下意识地瞥了身旁支着脑袋,好整以暇看着她的江祁一眼,连忙道“啊?没有啊,可能刚醒有点鼻音吧。别瞎说。”
又说了两句,江汐匆匆挂了电话。
“做贼心虚。”江祁轻嗤一声。
江汐瞪他“还不是因为你!”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我警告你,今天我要和米歌她们好好逛,你不准突然出现,不准打电话催,更不准像上次那样直接把我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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