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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栗勾起唇角,肯定道:“是啊,全都不记得了。利兹跟我说你有急事先回基地去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昨晚我应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或者乱说什么话吧?”
任凭阿斐斯特怎么想,也想不到雄虫没有联系他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忘记了……
那昨晚那些耳鬓厮磨和亲密接触,又算什么呢?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吗?
说不清的烦闷席卷而来,连带着心脏都有些酸涩,阿斐斯特没忍住用手按了按胸腔位置,好一阵后,才堪堪恢复智,尽量不夹带情绪地说:“没有,萧老师虽然喝醉了,但是酒品很好,没有乱说话,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就好。”萧栗一副完全信任军雌的口吻,只是话锋一转,却问道,“那小范昨晚睡哪里的?”
阿斐斯特没料到萧栗忽然这么问,心跳陡然加速,难得有些慌乱地回道:“是在二楼的客房睡的。”
“哦,原来如此。”萧栗忍笑说,“原本还想早上再给你做顿早餐的,看来只能下次了。我今晚还要准备直播,就先不聊了。”
“好,那——”不等阿斐斯特说完,萧栗已然结束了通话。
军雌沉默着关掉通话页面,转头望向了窗外。
绚丽的夕阳将天空烧成了一副火红色的油画,不少军雌都在驻足欣赏这样的美景,可阿斐斯特却完全没有心情。
忽然间,他惊醒过来,雄虫不记得昨晚的出格之事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他本就是为了让雄虫主动退婚而答应跟对方结盟的。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早就失控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阿斐斯特彻底心慌了。
不,他不应该对雄虫生出任何妄想,他应该坚持自己三十年来从来改变过的信条。
阿斐斯特下定决心,企图把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封存到心底最深处。
可越是试图不让大脑想什么,大脑偏偏会反复播放想忘记的画面。
结束心不在焉的拉练后,阿斐斯特再次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雄虫的直播已经开始了。
他下意识想点进直播间,又在最后关头紧急刹停。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再放任自己继续越线了。
而观看虫数超八百万的直播间中,照例全副武装的萧栗正在向镜头展示刚出炉的美食,“煎饼果子已经做好,大家趁热品尝,冷了之后口感就没这么好了。”
【都听老婆的。】
【哇,煎饼果子也太好吃了吧,我喜欢里面这个脆脆的东西!】
【面饼上有浓郁的鸡蛋香和芝麻香,刷的酱吃起来甜中带辣,一口咬下去,刚开始吃到的是柔软的面皮,可吃到中间的时候又能尝到清爽的生菜、脆脆的原料和焦香的火腿,口感实在太丰富了,我爱吃煎饼果子!】
【好吃哭了,没忍住尝了十次,跪求老婆赶紧开店!】
【……】
“谢谢大家的喜欢,煎饼果子里面脆脆的东西叫‘果篦’,就是一种薄脆。”萧栗边看弹幕边回复道,“我的确有开店的打算,不过得等拿到美食许可证之后。”
【老婆你肯定能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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