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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她也来了。”斯黛拉叹了口气:“我昏迷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卢平无奈地点点头,斯黛拉请他坐下,她去厨房拿了下午茶。亚瑟和莫莉把孩子们都带去了穆丽尔姨妈家,今天是她的生日,哈利不想去,但最后还是被斯黛拉哄走了。“对了,我正愁找不到人问。”赫奇帕奇踌躇了一下,伸手给两人倒了点红茶:“那剂魔药……邓布利多教授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去完成?”卢平放下茶杯:“最开始,谁也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真么快。”他有些忧虑:“这剂魔药没有前例,我们不知道它到底会不会成功、又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如果可以,我们是愿意再花时间稳妥一些。”“夜长梦多。”斯黛拉摇了摇头,她的双眸温顺而忧伤:“他、普劳特他就是为了这个才……当然不能功亏一篑。我参与制作魔药,我知道斯内普比任何一个人都看重它的效果,他如果说可以,我相信不会有什么不能挽回的后果。”“是这样,他认为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可能。”“他是个谨慎的人,这个概率已经很大了。”女孩轻松地笑了笑:“请通知校长吧,我们最好这几天就完成它。”卢平仔细端详着她苍白但坚定的神色,最终点了点头。“再和我说说格丽泽尔的事,莱姆斯。”斯黛拉有些怕冷地拉了拉披肩,她请求道:“事情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是吗。”“能想象到,普劳特的事情让我们损失惨重,但其实从大方向看,并没有特别糟糕。”他拿起一块甜甜圈,苦笑:“我不知道你对上一次战争了解多少,神秘人是一个强大的说客,他说服了很多纯血家族,但小一些的家族不怎么买账,也有一些墙头草——除了一些公然反对他的人和麻瓜巫师们,其他人如果不表露明显——或者说得过且过,日子倒也没什么不好。”卢平想了想,放松了身体:“最重要的是,食死徒那时候并不缺钱,马尔福、莱斯特兰奇他们的支持已经很稳固了,所以对于纯血家族而言,神秘人还愿意维持一定的体面。”“但是现在不行了。”斯黛拉了然道:“他们的金库被封了,马尔福这边……至少纳西莎不会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金子。”“所以他们这一次更凶残、更无耻。”卢平说:“神秘人迟迟无法恢复原状,我相信他很着急——焦躁,看看食死徒最近办的那些事儿,有些急不择途的苗头——除非是狂热的崇拜者,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想要加入他们。”赫奇帕奇无意识地揪着披肩一角:“是啊,有多少人真心喜欢折磨人或者杀人呢。”“普劳特家族在巴德莱·巴伯顿很有名,食死徒不是在逼这些家族选择,而是在逼他们反抗。”格兰芬多认为女孩还需要休息,于是便不再继续,他站起身催促着:“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女孩从思考中回神:“最后一个问题,莱姆斯。”她也站起来,带着一些疲惫:“有人去查洛肯·德意斯了吗。”卢平闻言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只是简单道:“查了。”他说:“当天就有人去找过,不过他已经离开伦敦了。”“我总觉得这些吸血鬼有些不对劲。”斯黛拉低声说,长长的头发垂在一边:“坎布里亚的那一个也好,对角巷的时候也是——我本应该注意到,洛肯以前和我说过,吸血鬼是最冷静的种族,做事非常有原则,但我遇到的这一些,他们……他们都很暴躁,我感觉,像是有什么操纵他们似的。”斯黛拉的话一直伴随着心事重重的狼人,安全屋的灯光在黑夜的海上摇摇欲坠,海浪随着风声发出巨大的拍岸声,卢平踏着水汽进屋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两个最不可能和平相处的人正安静地待在客厅里。“西里斯!南边一切顺利?”他走过去和好友拥抱着,转头又道:“晚上好,西弗勒斯。”斯内普只掀了掀眼皮表示听见,布莱克哼了一声,卢平用眼神示意:这么和平?刚来,没来得及吵。布莱克用口型回答着,他看上去有些倦意,但精神不错:“邓布利多还有五分钟——怎么样?”卢平知道他在问谁,于是点点头:“恢复得还不错,她今天还问什么时候可以来完成那剂魔药。”“喉咙也好了?”布莱克看上去放松了些:“魔药的话……”他瞥了瞥魔药教授,对方顿了一会儿,冷淡道:“随时都可以。”格兰芬多马上说:“那等她身体再好一点?”没等其他人说话,安全屋的门又一次被打开,霍格沃兹校长和咸湿的海风一起踏了进来。“晚上好,先生们。”邓布利多笑着说,难得穿着正式长袍,身后跟着一个胖胖的身影——他身着讲究的夏季西服,密密匝匝的银胡须,一双眼睛不安又警惕的四处转着。“梅林。”卢平往前一步:“斯拉格霍恩教授?”“当然、当然,你们好。”男巫的声音又粗又低,像一只海象似的,他以与自己体型不符的敏捷闪身进屋,然后关上门:“那么,阿不思,我想这就是全部人员了?”“是的,霍拉斯。”邓布利多亲切地说:“不需要我介绍?”“当然、当然——”他呵呵笑着,眼睛闪着精光:“莱姆斯,格兰芬多难得的好学生、级长……西里斯,永远纯粹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阿兹卡班这么多年唯一无罪释放的英雄……我都记得,记得——劫盗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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