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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朋友,但是上床了。
纪春彦的手指抓着床单,单薄的身体被身后的人顶得一晃一晃。他只觉得身后那地方在发烫,不知道是被捅了太久还是金栎今晚抹的那个凝露真的有用,肉刃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身体的感受似乎都集中在了交合的地方,头脑发晕,只能感受到金栎无休无止地操弄自己,黏腻的水声和囊袋撞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金栎......嗯...啊......啊啊!”
他感到金栎加快了速度,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里面,偶尔碰到舒服的点,纪春彦的声音便更浪几分,感觉自己也快被操射了,腰十分配合地往下沉了又抬。
但金栎还没打算结束,他抓住纪春彦的屁股粗鲁地冲刺了一阵,又在紧要关头停住,呼出一口气,缓了缓,退了出来。
“换个姿势。”
他把自己的红发往上撩,开口道,声音哑得厉害,额头早已被汗水打湿。
两个人身上全是汗,纪春彦趴得太久,又被干得全身发软,抖抖索索撑起身体翻了个面,身下的床单已经洇了不少的水痕。
“正面吗?”纪春彦轻轻地喘着气。
“就这样吧。”金栎垂下眼睑,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纪春彦身上拍了拍——他用这个姿势的时候总喜欢这么做——然后用前端对准水滋滋的穴口,挺腰再次进入,直到两人紧密相连。
“嗯......”纪春彦忍不住哼了一声,他本来就有点想射,稍事休息后的再度交合令他有些悸动,此时金栎已经缓慢地抽插起来,很慢,但是很深,他能感觉到好友的肉棒在一次次的撑开他的甬道,退出去的时候...挺进来的时候......又热...又舒服.......
“嗯...哈啊......啊......哈...真棒....”
他忍不住随着金栎的动作再次呻吟,又因为这样坦诚相对的体位感到一些羞耻,好在脸上本就一片潮红,想必金栎也看不出来自己害羞了。
“抓着床头。”
金栎说着,双手抓住他的腰,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因为缓慢抽插而逐渐积累的快感此时开始迅速上涌,纪春彦的一只手臂抓住床头,另一只手则往下面探去,抓住自己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呼吸的节奏和呻吟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嗯...啊...啊......太快了...嗯.....我...”
纪春彦紧紧地闭上眼睛,一边用力自慰一边用双腿夹住金栎的腰,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从龟头流出来,酥麻感渐渐将他推上高潮。
“......”金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眉头皱得死紧,一阵顶弄之后将身体狠狠撞在纪春彦身上,纪春彦也在同时释放,白色的精液落在汗津津的小腹上。
“哈...哈啊.......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都发麻,金栎又挺身几次,直到把精液尽数射在他里面,才退了出来,但依然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身下的人。
今天做的时间比以往长,纪春彦被操开的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浅白的精液从泛着水光的红肿穴口慢慢流出,顺着他的臀缝一路流下去。
这是金栎最喜欢的场景。
他笑起来,呼出一口气,躺在了纪春彦身边:
“今天很爽吧。”
“...是啊。”
“那你怎么都没说点我爱听的话?”
纪春彦也笑了:"那我现在补上吧。啊!我喜欢你,用力干我,啊!爱死你了。”
“...去你妈的,不能带点感情吗?”
“你怎么总玩不腻啊,每次都要我说,你不烦我都烦了。”
“情趣懂么,老子乐意。”
“哎,被你操饿了。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我晚上还有课。”
纪春彦挑眉,转头看他:"晚上有什么课?你还会去上课?”
“临时的一场培训,必须得到。”
“行,那一会儿下去随便吃点。”纪春彦从床上坐起来,仍感到自己浑身发软,“那得快点了,洗个澡再去吃饭时间还是挺紧的。”
“嗯。”金栎也坐了起来,一头红发仍是湿的,一绺一绺地黏在脑门上。他抓住纪春彦的小臂:
“再亲一个?”
纪春彦没说话,但以实际行动回应了。他闭起眼睛与好友接吻,从轻啄到唇舌交缠,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体也自然而然地紧密相贴。他觉得金栎今天果然亢奋,吻也比平常来得狂野,一个劲地在自己嘴里搅来搅去吸来吸去,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着,摸他的乳头。
金栎抱着他吻了许久,直到纪春彦把他推开才结束。
“别他妈再啃了,属狗的啊你。”纪春彦喘着气下床,进浴室的时候特地反锁了门防止那小子再进来闹腾。洗漱台前,宽阔的镜子把纪春彦欢爱过的裸体照的清清楚楚,他心中气恼,金栎这个逼果然是属狗的,居然在自己身上啃了这么多口,带进来的T恤都没法穿了。
镜中的少年似乎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弱不禁风的模样,黑色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睛。
他们是从儿时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就像自己没怎么改变一样,他们的关系也一直都没有变化。
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镜子里的漂亮青年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
虽然上床了,但是是朋友。
这样奇怪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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