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咚丶咚。”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刻耳狠狠跺了跺两只前爪,闻玉白凝神,在脑海中预判着它的路线——它会直冲着自己来,只要在他距离自己三米的地方开始进攻……
他的眼睛快速追踪着刻耳的行踪,瞳孔却在下一秒骤然缩紧——路线不对!!那家夥的目标不是自己!!
想要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迅速撤回蓄势待发的攻击,难度比看上去的还要大很多。那一瞬间,动作丶重心丶注意力全都变了。
但闻玉白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一个转身,将身後认真瞄准的雪茸护在身下。
下一秒,刻耳宛如山堆一般巨大厚实的前爪将他牢牢摁倒在地。
血光四溅,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背後炸裂开来。
雪茸专心干一件事情的时候,几乎很难分神。
因此,当他正认真瞄准身後逼来的猎犬,准备扣动扳机,却被人直接从身後扑倒时,那一刻,他的兔子耳朵应声滑落出来,手上的火枪也差点走火。
但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也只用了不到一秒。
被闻玉白淡淡的体香包裹的一瞬间,他的手脚都开始痉挛起来:“你怎麽样??”他条件反射想要起身去看闻玉白的情况,却被那人死死摁住了。
下一秒,这人身上叫人踏实安心的气息便被呛鼻的血腥味淹没了。但那人还是牢牢护着自己的头,甚至还伸手帮忙捂住了脑袋上的兔耳。
耳朵!雪茸这才反应过来,一旦自己的耳朵被人看见,自己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可都这个时候了,这家夥还考虑耳朵干什麽??
雪茸压着声音,低吼道:“别管了!!你都流血了!!”
但那家夥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倔强,哪怕这个时候还只是一声不吭地护在他的身上。
——闻玉白感觉得到,刻耳这回是存心想要杀了自己。
那巨兽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重重踩踏着自己的背部,近乎三倍的重量狠狠碾过,那种窒息的剧痛,可不是平日里闻风清几鞭子抽在自己身上可以相提并论的。若是一般人,早就已经在这恐怖的碾压之下碎成了一滩肉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活生生化成一把巨大的石斧,硬生生要沿着自己的脊梁骨将自己撕成两半。
可那家夥还在不断地施力,甚至两只前爪都发狠般踩了上来。
“……”闻玉白的视线一阵模糊,冷汗大滴大滴地滑落,但也几乎是在怪物发力的同一时间,他双臂一个施力,硬生生顶住了那从天而降的巨力。
不支撑一下的话,身下的兔子会被活活碾死。双目昏黑间,闻玉白的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两股相反的巨力让闻玉白背上的伤口崩裂开来,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让雪茸的心脏止不住地乱跳。他紧紧缩在闻玉白的臂膀之下,努力调整着呼吸,以最快的速度收着脑袋顶上的兔子耳朵。
“咔咔……”骨头被碾压的声音充斥在耳边,雪茸紧紧咬着牙,快速按揉着耳朵——快一点,自己背上的人都快要被踩碎了!
似乎是看见耳尖紧张得不停颤抖,闻玉白有些艰难地伸手轻轻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耐心地丶一圈圈地揉着耳根。
雪茸先是不适应地一颤,接着就感觉到了那宽大的掌心里,传来了一阵阵叫他心安的温暖。
心率慢慢降了下来,雪茸闭着眼睛深呼吸——快点丶再快一些,只要心跳回到正常值,耳朵就会收好了。
“……”一声压抑的闷哼,雪茸知道,那人的骨头被生生踩断了一根,也就在这一瞬间,兔耳朵终于收了回去,他赶紧拍了拍闻玉白的双臂:“我好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闻玉白支起身,硬生生将踩在背上的兽爪顶起。
在雪茸飞速脱逃的一瞬间,他一个勾腿起身,狠狠朝刻耳朵腹部踹了出去。
暗红色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个月牙,像是一把镰刀,要生生割开那恶兽的胸腔——“轰!”
一声闷响,体型硕大的三头犬被生生踹飞了过去,这一回它被踹得不轻,三个脑袋一个翻起白眼,一个掉了颗牙,一个嘴角渗出鲜血来。
而此时,闻玉白的反击却似乎刚刚开始。
再次站起身来之後,雪茸明显感觉到闻玉白的气场发生了强烈的变化。
後背伤口的鲜血顺着手臂流到了指尖,他伸手擦了擦脸,面颊便像是瞬间爬上了血色的图腾。
自己的血液对于兽类的刺激是直刺骨髓的,那一瞬间,那最原始的丶最不可能抵抗的攻击欲彻底压制住了一切理智。
“轰——”闻玉白分明没有做任何动作,在场的所有人却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极重的气场以他为圆心爆裂开来。雪茸甚至直接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对面的三头犬已经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但面对此时一动不动的闻玉白,它竟然也不敢妄动,只敢夹着尾巴背着耳朵,发出警告却又恐惧的低吼。
“刻耳!!”身後的奥丁再次发出命令,眼看着三头犬犹豫着打算向前冲,闻玉白被鲜血染成的手在一瞬间爆出利爪。
他威胁自己的时候,也露出过这样的爪子,但雪茸还是看得出来,这一次很明显地不一样了——
他的手型开始发生变化,皮肤也从人类的状态渐渐生出银白色的兽毛,他全身肌肉都紧绷着,脊背都有些颤抖,似乎是很努力地在跟某种力量抗衡,但还是看得出来,他的肩胛骨丶他的脊柱丶他全身都骨头在挣扎着变形。
作为一个兽人,雪茸对眼前的情况必然再清楚不过——他知道,闻玉白快要控制不住变成兽态了。
平日里他就隐约感觉得到,这个别扭的长官有意不向外人展示自己兽态的模样,按理说,这样的变形既能满足雪茸强烈的好奇,也可以让他掌握一个全新的敌人情报,最重要的是可以带领他们摆脱险境。
但不知为何,他看着面前闻玉白的背影,忽然打心眼儿里不大希望他变成那副模样。
总感觉那家夥不喜欢这样,雪茸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个念头来——他好像很痛苦。
“咔丶咔……”骨骼的畸变声在甬道中回荡着。属于人类的理智和冷静在一点点褪去,而那双本冷冽如月色的眸中,一簇暴戾的丶野性的火,似乎在一瞬间腾起,燎原一般迅速灼便了他的全身。
他浑身都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着,上衣的外套也处在爆裂的边缘,尽管他死死咬紧了後牙,但胸腔里却压抑着痛苦又愤怒的哀吟。
隔的老远,雪茸都感受到那巨身体迸发出的灼热,还有空气中凝结着的颤抖——他真的很痛苦,雪茸心想。
此时正该是刻耳进攻的大好机会,奥丁也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着:“刻耳!上!!咬碎他的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小说简介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作者玉霄莲台文案文内第三人称。新文天下柯学唯快不破纯爱已经开更。当我带着我不科学的能力穿成一个在日留学生时,我以为我只是换了个平行世界生活。直到我在电视里看见了沉睡的名侦探。我当我以为我就是个柯学世界里的路人甲,肯定不会和什么红方黑方主线扯上关系时,我发现我家的手办一个接...
双洁好孕宠妻狂魔甜宠一胎三宝小可怜男主视角一见钟情女主视角先婚後爱傅时瑾是京市豪门的太子爷,位高权重,手段狠厉,从不近女色,是人人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阮鸳长在重男轻女家庭,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可怜。阮鸳为了躲避老男人的追击,闯入了傅时瑾的领地。也是那一夜的抵死缠绵,阮鸳怀孕了。在阮鸳不知所措之际,清冷的男人找到了她。乖乖,跟我回家。从此矜贵高雅的男人跌落神坛,只对阮鸳收起身上所有的棱角,温柔的宠之入骨。某日衆人在宴会上,看到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用手为小孕妻接呕吐物。翌日。一条太子爷盛宠娇妻的新闻在网络上大肆流传开来。阮鸳靠在傅时瑾的怀里,被吻的眼角发红。不要亲了。傅时瑾揽着女孩的腰肢鸳鸳别怕,只是乖乖很甜,让我情不自禁。握瑾怀瑜寓意纯洁而优美的品质。但同样也是傅时瑾和宋星榆名字的由来。...
本文晋江独发,感谢支持正版!专栏内诸伏警官不想谈恋爱已完结,欢迎收藏下一本开预收今天可以做个人了吗?,文案见最後,欢迎收藏诸伏景光有一个连他幼驯染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小的时候曾经捡到过一只精灵那是只长得和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的小精灵,薄如蝉翼的翅膀尖尖的耳朵,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捡到它的时候它右边的翅膀上有一小块残缺的伤口他把它带回了家悉心照顾。然而有一天醒来,小精灵不见了他为此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父母安慰他小精灵一定是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以後还会再见的多年以後的某一天,米花町5丁目上突然搬来了一位新邻居。他有着一头及肩的金发,湛蓝色的眼瞳如雨後晴空般澄净,相貌精致得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小王子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像极了他曾经捡到的那只小精灵次日,这位新邻居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你好,我叫法尔歌,是回来报恩的。小剧场後来,波洛咖啡厅的老板多出了一个新内容标签甜文柯南轻松日常...
在一个小区的电梯楼,人行楼梯上。 一个丰满成熟的美妇人正双手撑着墙面,一对雪白而硕大的木瓜奶不断摇晃着,产生诱人的乳波,坚挺而饱满的雪峰竟然没有一点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