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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关上门的一瞬间,梅尔立刻变成了人,焦虑地踱起步来:“怎麽这麽快就要进隧道了?那家夥还没有回来,估计也没料到会这麽早。”
莱安也着急起来,紧张地问道:“需要我去找他吗?”
梅尔擡头看看他,又摇摇头:“不行,这种情况你也没遇到过,不能随便冒险,省得出岔子……再等等吧。”
两个人思索着找人工夫,沙维亚已经乖乖把自己锁在了位子上,戴上了耳塞——这一路上自己帮不上什麽忙,就尽量不要惹乱子好了。
至于那壶花茶,所有人都非常默契地没有动——那服务生确实太奇怪了。
经过简单商讨之後,梅尔把自己锁在了位置上不戴耳塞,方便听见雪茸回来的动静,而莱安则戴上耳塞不采取束缚措施,梅尔听见动静之後,就给他打手势让他去开门确认。
双重保险之下,火车轰隆着驶进隧道,漫天星河和遍地萤火在顷刻间被黑暗的潮水覆盖,列车和它的所有乘客,直直落进了怪物和深渊巨口之中。
包厢内的灯还开着,耳塞刺耳的噪音掩盖了周遭所有的声响,窗外被彻底染成了墨黑。在噪声的包裹中,莱安擡头,紧张地看着梅尔,但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梅尔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水,那琥珀色的猫瞳也紧紧收缩成了一条细缝。
莱安赶紧走过去,用自己听不见的声音询问他的状况:“你还好吗?梅尔??”
可不论自己怎麽喊,那声音似乎都传不到梅尔的耳朵里去。此时,他睁着那细长瞳孔的猫眼,震惊又恍惚地越过莱安的肩膀,双唇轻啓,似乎在呢喃着什麽。
莱安慌忙回头,可明明身後什麽人也没有——他知道,梅尔出现幻觉了。
莱安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耳塞要给梅尔戴上,但梅尔却依旧紧紧盯着那一处,不知为何,连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
“……艾琳?”他轻轻唤道。
另一边,雪茸眼睁睁看着漆黑的洞穴将全世界吞没,手中的耳塞刚一送进耳朵里,那尖锐的噪声便伴随着一阵刺痛,几乎要将他的耳膜撕裂开来。
过于敏锐的听力将噪音的威力放大了无数倍,宛如万根尖针刺扎一般,没几秒钟的功夫,雪茸就被痛得眼泪汹涌。
“叮——叮——”一声又一声的锤击音敲打着他的脑袋,甚至让他的视野都天旋地转起来。
头昏脑胀丶耳朵刺痛,雪茸捂着耳朵紧咬着牙关,忍不住滑坐在角落里,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七窍流血而亡了。
“叮——叮——”耳塞还在持续性地击打着自己,雪茸本就难受的心脏更加狂乱不安起来。
他皱着眉不停地喘息着,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心率——越来越快丶越来越快,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半分钟,自己就要在这全是人的车厢里冒出兔耳朵来。
不行。想到这里,雪茸一咬牙,把那叫嚣着的耳塞从耳朵里抠了出来。噪音源离开脑袋的一瞬间,一声耳鸣如解脱般在大脑中回旋起来,紧张到快要炸开的心脏终于得到了纾解。
他满身冷汗地靠坐在走道边,在耳鸣的环绕下慢慢调整好呼吸。没过多久,耳鸣声渐渐散去,耳朵也不怎麽疼了,雪茸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打算继续赶路。
可他刚站起身丶晃晃悠悠向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列车的尽头传来了若隐若现的钢琴音。
他知道,头等包厢的客人是可以享受到音乐演出的服务的,可再仔细一听,那钢琴弹奏的曲目,他却分外熟悉——正式那首一直一直深藏在他记忆里丶不知是谁曾经弹给他听过丶後来他又在埃城的舞台上演奏的那首曲子!
雪茸不知道这首曲子的普及度有多高,只知道这声音勾起了他心底许多非常奇怪丶隐秘又说道不清的情绪。他下意识循着那声音走去,可走到一半他便反应过来——是幻听吗?
这个念头的産生让他瞬间顿住了脚步,那钢琴的声音太过真实,雪茸甚至能感觉到他是从多远的房间传来的,如果不是乘务员提前告知,他根本不会把它当作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曲子。
他摇了摇头,打算继续往回赶路,他知道,即便这钢琴曲是真的,他的当务之急也依旧是和同伴会合丶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当他再次擡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的路却彻底变了——原先幽长漆黑的火车车厢,此时变成了一间小小的房间,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正坐在钢琴前,演奏着他熟悉的曲目。
这回他确定自己出现了幻觉,没有为这画面多停留哪怕一秒,而是凭着记忆里火车车厢的构造,目不斜视地继续迈步向前。
狭窄的房间没有几步就走到了头,身後的人似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雪茸却没有半步的停留。他紧锁着眉,毫不犹豫地朝着面前那堵墙迈去……
“唰”的一下,身後的房间丶奏乐的钢琴丶弹琴的人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雪茸睁着眼,面前坍塌的画面却很快重新点亮了起来。
这一回,他又来到了宽敞的教堂广场。人山人海间,一个巨大而又崭新的蒸汽飞艇徐徐升空,而他的怀里,年幼的黑猫正对着天空喵喵地叫唤着。
这是雪茸第一次这麽具象化地回顾这一段记忆,他几乎是顺着本能,擡头望向那艘飞艇,可随着周身人海的涌动,他的步伐趔趄了几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便意识到,自己摸不清在火车厢里的具体方位了。
没法靠着记忆盲走了。
雪茸站定在原地,紧闭上双眼,心跳又有些微微加速起来。因为幻觉的存在,他无法凭借肢体的触摸来寻找方位,可这样站在原地很难确保不会出事。
在人声鼎沸中冷静了片刻,雪茸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擡起手,将那对他伤害巨大的耳塞塞回耳朵里。
“叮”的一声锐响,一道利刃将面前的幻境撕得粉碎,在剧烈的耳痛丶头痛中,雪茸慢慢睁开眼睛,紧接着便松了口气——视野恢复了。
他忍着疼痛和不适,在车厢里快速穿行着,但噪音的杀伤力实在过于恐怖,很快,雪茸便头疼得浑身发冷,几乎走不动半步了。
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摘下耳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现在正在一间头等车厢的包厢门口,虽然不是自己的房间,但比起前前後後满是人的普通车厢,这大门紧锁的包厢显然安全很多。
现在这个时候,包厢里的人应该正把自己绑在束缚椅上,行动不方便的情况下,自己进去避个难,顺便趁火打个劫,难度应该不是很大。
耳朵里的刺痛已经快让他昏厥了,现在这个状态回到远在另一头的自己的包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雪茸立刻作出决断,深吸一口气,伸手摸向口袋——
“嚓”的一声,他点亮一根火柴架在锁上方照明,很快他又从手心变出一根铁丝,伸进锁芯捣鼓起来。
这锁的结构并不复杂,但雪茸现在被剧烈的疼痛困扰着,心脏也快爆炸了,捣鼓了好半天,连鬓角都滴下汗珠,才勉强感受到锁芯弹开的动静。
摘下锁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兔子耳朵已经呼之欲出了,耳膜也在撕裂的边缘,双眼一阵阵的发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吐。
他本想尽可能小动静地溜进房间,可实在是虚脱得没了力气,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几乎跪倒在了地上。
但雪茸还是强忍着痛苦转身关门丶摘下耳塞,就在他准备拿出火枪指着房主的脑袋丶说点不厚道的恐怖宣言时,他看见面前的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有一个客人,此时正把自己严丝合缝地锁在束缚椅上,看见他进来的一瞬间,也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闻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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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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