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多久,村里的干事点完人数,“咚”丶“咚”丶“咚”,三声擂鼓声响起,“女巫法庭”便正式开庭了。
人数过多,最後一排的视角不是很好,村长在台上呜呜囔囔说着没用的开场白,雪茸也懒得听,便伸着脑袋,半眯着眼睛,朝主席台上看了好半天。
闻玉白看他探头探脑的样子实在受不了,才给他讲解起主席台上坐着的三个人:“圣女丶村长,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应该是法官。”
雪茸点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闻玉白又忍不住道:“晚上少熬夜干活,伤视力。”
“确实,煤油灯真的很伤眼睛啊,再这麽下去我都要近视了。”雪茸眨眨眼,伸起懒腰来:“……哦,按照这边的话来说,是近视女巫要摧毁我的视力了!”
还没等他懒腰伸个舒服,闻玉白便一手将他的胳膊收了回来,压低声音提醒道:“低调点,村长在瞪你。”
雪茸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第一反应就是站起来正面跟人对刚,但想到不能给薇薇安添麻烦,便只能悄悄在後排翻了个白眼儿:“老东西,管得真多。”
这一声骂,难免让周围人听见了,但闻玉白也不能堵住他的嘴,只能顶着周遭的怒视,无奈地心想着——这人念书的时候,估计也是个经常跟老师当堂叫板的刺儿头。
这点倒是跟自己蛮像的。
不论是学校的教授,还是地方的领导,上了年纪的老同志只要在台上讲些虚无缥缈的空话,就总是有着极其恐怖的催眠效果。
很快,挑灯夜战了整个通宵的雪茸,就在村长的催眠声中昏睡了过去,闻玉白只能支着脑袋帮他放哨——至少在这样的场合,他是比雪茸要多一些敬畏心的。
“咚”丶“咚”丶“咚”,又三声鼓响,雪茸从梦中惊醒过来,这回终于轮到雪茸稍微感兴趣的部分——被害人陈述。
在法官的主持之下,一阵嚎哭声响起,三个长相相似的成年男子,拉着一辆铺满了鲜花的小推车,来到了主席台前。
“上苍啊——”左边的男人捶胸顿足。
“大地啊——”右边的男人掩面哀泣。
“神明啊——”中间的男人痛哭流涕。
三个人一人一句丶抑扬顿挫地直抒胸臆之後,又齐刷刷道:“邪恶的瘟疫女巫带走了我们可怜的父亲!请务必降罪于她!!为我们可怜的三兄弟做主吧!!”
说完,又“唰”地一下,把车里躺着的老人提溜到了半空中——此时,老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他还保留着蜷缩在推车里的姿势,随着被提到半空的动作,浑身上下一个劲儿地掉落着花瓣,看上去像一树巨大的枯萎的树,被人强行筛掉了枝叶,可怜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滑稽。
这三个人的腔调之夸张丶台词之整齐丶行为之离谱,让雪茸一瞬间误以为自己是在看一出精心排练的话剧。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周围的村民在听了他们这一通指天问地後,居然纷纷悲伤地泪流满面,雪茸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好在他笑出声丶被周遭群衆再次谴责的前一秒,早已预判到他的反应的闻玉白一个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帮他强行撤回了一个笑。
很快,老人又“咚”地一声,被儿子们塞回了推车里,地上又飘飘然落下几片花瓣,无人在意。
坐在主席台最左侧的法官见状,忍不住低头抹了抹眼泪,接着引导他们说出事情的经过。
中间的男人说:“我父亲他一直到前天晚上都还好好的,身体非常健朗,可前天夜里开始,就突然开始上吐下泻,就连村里的医生也无能为力,昨天中午时分,我父亲他……就永远地走了……呜呜呜……”
正说着,另一个受害人家属也冲了上来,她怀里还抱着个襁褓,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我的孩子也是……她还这麽小啊……啊啊啊啊!!”
雪茸探头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紧接着惊叹地倒吸了一口气:“我靠,这孩子顶了天六个月大,这就开始喂主食了?”
闻玉白也觉得离谱,但反应淡然很多:“所以给喂死了啊。”
随着越来越多的死者家属抱着尸体来到台前哭嚎,台下围观的村民也跟着哭泣起来,雪茸只觉得耳朵一阵生疼,怕是再多一秒就要坐不住了。
好在他潜逃的前一秒钟,这场除了饱满的情绪之外,没有任何信息量的“陈述环节”,终于落下了帷幕,“咚”丶“咚”丶“咚”,三声鼓响,法官拍了拍桌子,严肃道:
“现在进入指认环节,秉持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任何人都有权提出怀疑名单,每个被指认者也有辩驳的机会,最後结果将由村民投票决定——好,现在请受害人家属团优先指认。”
听到这里,雪茸终于来了精神,眼看着受害人家属们凑成一团商讨着什麽,他恨不得把兔子耳朵掏出来听他们讨论的内容。
没过一会儿,三兄弟中的长子往外站出一步,义正词严地来到法官面前:“尊敬的圣女丶村长丶法官大人,经过我们受害人家属的协商讨论,我们一致认为‘瘟疫女巫’此时就坐在旁听席之中!”
废话,全村的人现在都在这里,你们要指认一个活人,还能离了旁听席不成?雪茸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但这并不妨碍观衆席里传来一阵没见过世面的丶惊奇的呼声,仿佛这是一个多麽让人感到意外的惊天大秘密一样不可思议。
长子转身,来到了旁听席前,目光一排排扫视着在座的所有人。这个环节显然让气氛紧张了起来,雪茸很明显地听出来,周围人的心跳都跟着加快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屏息以待中,长子皱眉凝神,缓慢朝着观衆席的後座走去,他每向前略过一排,都能听到一大串松了口气的声音,和後排更加剧烈的心跳声。
一步丶一步,雪茸听到身旁不远处的某人已经快要不会呼吸了,他微微侧头望去,果不其然,男人就停在了那人的身侧。
“就是她!!”男人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後衣领,将那人纸一样苍白的脸,从人群中硬生生连根拔起——
“薇薇安·格朗特!她就是害死我们家人的‘瘟疫女巫’!!”
“割了她的舌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救赎双向暗恋美术生设定日久生情为了躲避校园霸凌,朱弦抱上了校霸许肆的大腿,久而久之,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大佬,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挖掘秘密的过程中,朱弦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高三暑假结束後,成为过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高中时光,还有许肆,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曙光的人,在她艺考後,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九年後,消失的混蛋又再次出现,黏在她的身边,像牛皮糖一样。某人浑身淋透了,可怜巴巴的敲响她家的门,黑色的衬衫打湿在身上,那身材,堪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般。开门的朱弦像极了古代被狐狸精勾引的书生。许肆委屈道小满,我无路可去了。朱弦嗤笑一声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呢吗?牛皮糖改换战术,变成了田螺姑娘,硬挤进了她的家门,时移势易,角色颠倒,变成了校霸极力的讨好,时不时还偷吃个豆腐。朱弦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都清掉?许肆我认为人生就该是五颜六色的。朱弦在此承诺,稳更,绝不断内容标签都市校园美强惨暗恋HE救赎其它双结,相互奔赴,少年少女相识相知...
冯榕榕嫁给易瑾恒十年了,他帅气多金,被评为女生心目中最具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两人性生活和谐,他也不出轨,不像其他霸总玩明星网红,给她一张附属卡,高定随便她买,钱随她花。 婆婆把她当女儿,哪怕她一直没怀孕...
遇事不慌稳的一批真少爷攻×阴暗爬行浪的一批假少爷受方辞作为真假少爷文中的假少爷,虽然是主角,但一点剧情不走,以至于世界差点崩溃。作为惩罚,他重生了,并沦落为短命炮灰,失去主角光环×1万人迷光环×1。按照故事走向,他会变成猫嫌狗憎的万人嫌,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净身出户,被逼迫捐肾,最后遭遇车祸横死街头。虽说只要他老实做人,不作妖不搞事,完全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可惜方辞摩拳擦掌人之将死,就得无恶不作放飞自我。如果一定要下线,那肯定要变成主角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心理阴影啊。于是剧情还没开始,他就把真少爷林宿堵在和爸妈一墙之隔的门口,把人强吻了。面对流着眼泪认亲的生母,方辞说知道你为什么重病吗?这叫报应。被未婚妻撞破接吻现场,方辞淡然一笑在我面前,林宿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任我摆布。被好兄弟发现身世,方辞面不改色就你这样的蠢货,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经过一系列作天作地的为非作歹,方辞终于刷满主角团的厌恶...
...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文笔不佳,为爱发电。激情産物,预计中篇。段评已开,欢迎建设。有益探讨,拒绝挑刺。如果我在今晚死去,我愿承认我爱你。1971年,西弗勒斯斯内普拥有一个美丽又丑陋的镜像。他不爱看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充斥着不真实,且一点也不像太阳。1978年,多尔芬罗尔不相信姐姐说的话。斯内普跟她是两位天才,也是桃色新闻的主角。他知道他们可以做情人,可以做敌人,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1979年,纳西莎马尔福猜测她会背叛组织。她会在胜利前夕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与她那对爱一窍不通的丈夫一起。1980年,黑魔王依旧不懂爱是什麽。如果西弗勒斯狠下心杀了她,万事大吉。但他们交换魔杖,成为了预言里曾三次抵抗的家庭。1997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而他此时才终于了解,西弗勒斯与她有个约定她替他在狱中忏悔,他代她拯救曾无力相救之人。1999年,伊莫金弗利用几段记忆拼凑父母的一生。她只能凭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测,他们相爱,也爱着她。但他们太过愧疚,于是连告别也不曾留下。阅前必读双死BE谁都别想洗白两位主角性格都不怎麽好!感情有点病态!!两位主角都有杀人情节(不是AD)有吸烟饮酒类隐晦描写,有害健康勿学。非传统意义救赎文,主打自己救赎自己,悔过来修补灵魂。男主视角,男主的心理描写较多。无女主视角,女主得到的第三人称叙述较多。角色立场不代表作者立场,一个角色所思所想也仅仅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的,并不能代表任何事实,但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思考更多。中篇作品,时间线比较跳脱,不影响阅读。群像回忆视角。封面画师业界毒瘤相关的两篇预收文在专栏,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看看→HP斯内普指骨丶HP哈利我不是救世主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悲剧群像其它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