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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血脉相连237“遵命,我的主人。”……
发||情期的兔子遇到了压抑太久的狼,産生的反应简直堪称恐怖。
哪怕是已经事先放肆了很久,但只要一方还有继续的意思,另一方也很快就会被重新挑起兴致。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丶不知疲倦地乱来了好多好多次,总算也是找到了机会,趁着每次间隙,断断续续聊了很多先前没有机会聊的话题。
就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産生了这样的幻觉——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汲取着彼此的温度,诉诸着各自的衷肠。
整个世界只有彼此的心跳丶呼吸和气味,这一刻他们也只有彼此。
看着雪茸浸湿的头发,闻玉白根本挪不开视线。但他心中有事,好几次心不在焉被雪茸强行拉回了神志,好几次想要开口,又被雪茸用下||流的法子堵住了话语。
到最後,还是雪茸主动提起了他的心结。
他趴在闻玉白起伏的胸腔上,一边用滚烫的兔子耳朵听着他的心跳,一边用手轻轻梳理着他被打湿的尾巴,忽然就轻轻开口道:“刚才门外有人说,教皇看上了你。”
闻玉白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擡眼望着眼前人。但那人正埋着头,叫人看不清那浅金色的眸子里是怎样的光彩。
于是闻玉白便伸手扶住他的腰,那人顺势支起上身,擡起头来对上自己的眸子。
沉静的丶理智的丶再一次充满了不带感情味的算计。闻玉白觉得自己脑子出了毛病,居然觉得看到这人这副熟悉的坏模样,心情居然骤地放松了下来。
他点点头,说:“是。他会亲自带我。”
接着便止住了,没有谈论接下来的计划,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接下来的计划——习惯了当狗的家夥,已经很难再有自己的主见了。
但他很幸运,现在牵住他狗绳的人十分清楚目的地在哪里。
雪茸望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口笼的锁扣,平静道:“那你去吧,去找他,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闻玉白的心跳乱了一拍,不知是为他太懂自己的想法而感到雀跃,还是因为不得不面临分离而生理性痛苦。
看他不说话,雪茸又搂住了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身子,继续那方才戛然而止的进程。
他滚烫的脸贴在闻玉白耳侧冰冷的铁笼上,声音几乎是贴着头骨传进了闻玉白的脑颅。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很轻,但是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论你走到哪里……都要拎得清……你到底是谁的狗。”
听到这话,闻玉白便突然一下忍不住了。
他紧紧把雪茸搂进怀中,几乎是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遵命。”他说,“遵命,我的主人。”
那一段航程的最後,雪茸终于是在极度透支的情况下,突然变成了兔子的原形。那时闻玉白正把他圈在尾巴里打盹,突然感觉怀里的身子一下子缩小了,一睁眼发现好端端一人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又软又白的雪兔子,吓得闻玉白迷迷糊糊的睡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兔子也吓得不轻,急得从床上蹦跶到了地上,又是照镜子又是抓自己的兔耳朵,一人一兔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让雪茸变回原样来。闻玉白心怀愧疚,只能去船上餐厅斥巨资买来最好的高级草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兔子喂饱了再说。
到最後两人分别时,雪茸也没能变回来。梅尔接到兔子的时候似乎就已经猜到了什麽,但闻玉白实在难以啓齿,只将全部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再认真跟兔子告了别,便匆匆折返,去开啓他的下一趟旅程了。
自那次分别之後,雪茸总会在夜里梦见闻玉白。一个心里从装不下别人的家夥,此时会时常担心闻玉白的安危,会想念那人的温存,也在想起那把锁的时候,升起万分难熬的焦虑——
闻玉白知道自己并没有给他换锁了吗?知道之後,还会愿意站在自己身边吗?他认自己为主人,会不会只是像先前面对闻风清那样,迫于笼锁压制的无奈之举?又或者纯粹只是想多上自己几回的逢场做戏?
雪茸生来便疑心病极重,几番思忖下来,便又觉得如临大敌,全天下都不值得信任了。这样的焦虑丶怀疑丶不安,一直纠缠着他,直至他们分别後的再一次见面。
那天,闻玉白挡在了教皇面前,他朝闻玉白扣下了扳机。
此时,两人站在教皇的尸体前,接了个久别重逢的吻,闻玉白又重新给自己戴上了口笼。
雪茸看着他,想起了那天与他四目相对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我那一枪……打得疼吗?”
闻玉白愣了一下,倒也没说谎,只是笑了笑,道:“很疼,流了很多血。实不相瞒,我差点没挺过去。”
雪茸知道这人极其能忍,也知道这人并非在埋怨自己,而是陈述客观事实。能让他说出那样的话,这人一定是遭了很大的罪。
他伸手握了握拐棍,忽然有些局促,不知该说些什麽好。
“但这都是我们约定的内容,不是吗?”闻玉白笑道,“我们是约好了的,那天在塔顶‘决一死战’。我们都很好地履行了约定,多好。”
再回想当时的事情,雪茸的手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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