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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承允:“阿若,你言叔说的在理啊,这县城,你与阿摇来过一次,定是比你言叔熟悉些,这酒楼,由你去最合适。”
纳兰若听到言叔自称老奴,就知道事情不妙,他若是没记错的话,言叔比他爹岁数还小吧,这一声声的老奴,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再听到他爹的一锤定音,纳兰若只觉得那些快到嘴的美食,突然跟长了翅膀似的,咻的一下就从他眼前飞远了。
纳兰若咂吧了一下嘴,认命了一般,苦笑了一下,“爹,你们在这儿休息会儿,我这就去。”
没办法,他不得不去啊,他爹拽着他胳膊的手还在不断的收紧呢,虽然他爹饿的没有多少劲儿了,捏的也不疼。
但是他爹另外一只手动了,大拇指与食指和中指在不断的摩挲,这是来自他爹的威胁!且屡试不爽!若是他不去,轻则罚月银数月,重则罚月银一年啊!
这个轻重程度,取决于他爹现在有多饿。
为了保住他荷包里的那仨瓜俩枣,以及往后的仨瓜俩枣,跑一次腿又如何。
纳兰若手一摊,“给钱。”
纳兰承允一副“我还拿捏不了你小子了?!”的表情,一招手,“他言叔,给钱。”
言叔这会儿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麻利的起身,恭敬的把从袖口拿出来的一百两银票交给了纳兰若,“公子,您请收好。”
随后,纳兰若就在一群人的殷切目光中快步往外走去。
虽然吃不到顾姑娘家的饭菜,有些可惜。
但是,他听摇光说过,顾姑娘与她的两位表兄,在县城合伙开了一家酒楼,饭菜味道极好,与顾姑娘做的,味道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听说后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尝尝。
哎嘿,眼下机会不就来了。
纳兰若迈着欢快的步伐,打算一路打听着去醉仙楼。
但是也没让他过多的打听,就让他找到了醉仙楼,主要是因为,此刻正值饭点,有太多的人在往醉仙楼来,他完全是随大流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醉仙楼人竟如此的多,门外还有好多没进去的,听说是没有座位了,需要排队,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他管理的云客来都没有这么多人!
这饭菜得好吃到什么程度啊,能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顶着冷风在外面等。
别人等得,他也等得!
一个快闪,纳兰若赶紧排在了队伍的最后,他但凡再慢点,还得在他前面多排个四五人。
他刚站定,就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拿着号码牌挨个放给了正在排队的人。
到他手里的号码,纳兰若看了一眼,是二十四号。
也就是说他前面还有二十三个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明明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纳兰若却觉得过了好久,他有些焦灼,毕竟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二十几个人等着他带饭回去呢。
就在纳兰若第五次向酒楼门口张望,想看看前面队伍还有多少人的时候,从酒楼里走出来四个少年,两个手里举着托盘,每个托盘上放着满满当当的木杯。
木杯也不是那种很小很常见的酒杯,而是有一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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