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进
这一阶段的比试也非常快。
我第三个对手因为在上一场剑术比试中和对方僵持了许久而耗费了太多体力,中间得不到太多休息就得上场进行进的对决。
在克劳斯老师宣布开始的时候,他仍在喘着气明显比上一场状态差很多。
虽然这已经算不上是一场公平的对决了,但我也不可能因为同情他就放弃这场比试,依旧摆好了姿势等他攻过来。
最终在他朝我攻击的那一刻,我轻易地绕到他的身后,并把剑停在了他的脖子旁边。
“比试结束,获胜者,杰诺·罗贝里安。”
眼看着就要进入决胜局了,能不能来一场等同于热身运动的对决都很难说。
我面无表情地走下场。
“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
“完全就是躺赢啊。”
“绝对是他用家族的权力在背后做了什么吧。”
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我能晋级至此是因为我个人的实力。
算了,无视无视,听不见听不见。
而到了希尼卡上场的时候……
“我弃权。”
她的对手似乎又因为临时产生了恐惧,主动提出弃权。
这样希尼卡相当于全程一动不动,就直接进入了强。
“不愧是亚尔尼德家的千金。”
“那股压迫力不是一般的强。”
“没有人敢真的和她交手吧。”
“最终优胜者非她莫属了。”
明明比我还要离谱,但大家都相信她能晋级是因为她的实力。
这就是家名认可度的重要性啊。
进
到了这个地步,这场剑术大会也差不多该进入高潮阶段了。因为能留到这里的人应该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的第四个对手,是同班的安德烈·古德切尔多。
他能晋级至此我有点意外,但也不是那么意外。即使是恶役贵族也必须是有点真本事才能当的,安德烈能进入a班就说明了这点。
“没想到你能一路晋级到现在,运气好也得有个限度。”
安德烈对我的想法和我对他的想法产生了一致。不久前他还认为我完全不会剑术,入学考试那样的表现势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先不说我,你竟然会一点剑术这件事也很让我惊讶。为什么至今为止都没展现过?”
没错,安德烈在这届剑术大会中比大部分外行都要强,我在场下看他的动作显然能看出他有过这方面的基础。然而不管是入学考试还是实技课上他从来没展现出他有这方面的能力,难道和我一样因为什么目的隐瞒了自己的实力吗?
“你会惊讶也是当然,因为在一个星期前我也是个对剑术一窍不通的人。在得知了要召开剑术大会之后,我就用这一个星期从零开始疯狂训练。幸好我的佣人是一个曾经在骑士团待过的人才,能够对我的剑术做出细致的指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结果就是我已经获得了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要强的实力。当然我不认为自己能够赢得了亚尔尼德家的千金,但是对付像你一样不自量力的剑术小白还是绰绰有余的。”
“从一个星期前才从零开始学习的剑术……”
真是神了,原来他是那种明明有能力有天赋平时却放着不用到关键时刻才临时抱佛脚甚至还能获得一定成果的天赋型人才啊。
不过他自己都不认为能够战胜希尼卡获得优胜,为什么这天不惜刻苦训练也要上场呢?
难道说……
“杰诺同学,这是我最后的忠告哦,想投降的话就趁现在,到时候受伤了可别怪我哦。”
看似安德烈在友善地提醒我,实际上他的笑容和语气都充满挑衅,仿佛在说我可千万不要弃权。
果然如此啊……
因为平日里论地位阶级始终是我更高,即使再看我不顺眼也不能对我做什么。但剑术大会是难得的即使“教训”我一顿也不会被追责的特殊活动,在那天他看到了我报名参加剑术大会后心里就冒出了这样一个计划吧。
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把这份对我的“热情”用在别的地方,兴许他还能有不小的成就。
不过真是见了鬼了,每个和我对上的对手都要在比试开始前先劝我投降。一方面可能确实是因为我身份特殊怕我受伤背后的家族不会默不作声,更大的原因绝对是在瞧不起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追赶他的步伐,只为圆满从小的心愿。两块石头又怎样?两座山她也得拿下。陈维砳le)付爽Alice停止梦游...
...
别人家的系统都循序渐进。适时发布阶段任务,定期安排小怪经验书武器装备辅佐升级。偏生黎筝绑定的这个一上来就直接发布终极目标请宿主安全生下秦三世,辅佐其建功立业,安邦定国。年仅五岁的黎筝看着自己肉嘟嘟的小爪子十动然拒的想要表示自己做不到。然而拒绝则抹杀五岁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黎筝正要表示不如同归,却听那系统用软嫩夹杂着哭腔的小奶音颤巍巍的道拒绝则抹杀系统智能,嘤嘤嘤大佬求带!与超强的能力相反,十分容易被吹捧的黎筝心满意足的放下躺平当咸鱼的念头,秒变带妹,呸,带系统大佬!满级大佬带飞升级流小系统。魔蝎小说...
沈清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沈清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
林寒,一个年轻的护林员,偶然间获得了与地球意志沟通的能力。从此,他受雇于地球,作为地球意志的唯一代理人,为了全世界的环保大业而不懈奋斗。他可以提供最精确的天气...
晴天万里,海上清风刮起无尽的小浪花。一条浑身包裹着铁皮的巨大轮船上有三根高耸的大烟筒在不断冒出白烟,缓缓靠岸。岸上一队宫廷仪仗队在奏起欢快的欢迎曲。华丽庄严的帐幕下走出一位白衣男子,手持一把白羽扇轻摇,头带纶巾,自认为那是如谪仙人般缥缈潇洒风度翩翩。身旁一位身穿紫色宫装,三千青丝盘成那朝阳五凤髻,柳眉杏眼,明眸皓齿,那如瓜子般的细脸轮廓分明,耳边一对墨绿如漆价值连城的翡翠耳环点缀衬托出女子散出的尊贵气质,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一位大华非富即贵至极的女人。相公,怎么今天一定要仙儿穿得这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