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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要担心的就是小鬼子会炸桥!
孔捷望向了林辉道“所以你要快......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拿下东边的据点,控制住桥头。”
“只要桥头在你手里,他们想炸也炸不了。”
顿了顿后,孔捷又补了一句,“过桥之后,派一个班守在桥头,防止有人从远处用炸药炸桥。”
林辉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用迫击炮轰东边据点,先打他们的电台天线,让他们来不及电报。”孔捷没有摇头,只是说“注意炮弹落点,别炸到桥......桥在,一切都在。”
林辉把地图上的路线又看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了,手指从三连的位置划到桥西据点,又划回来,道“先摸掉哨兵,用刺刀,不开枪......然后控制桥头堡,再把据点围起来。”
“没错!”孔捷点了点头“就是这么干!”
“是!”林辉立正敬礼,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孔捷站在正厅门口,看着林辉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里喃喃道“希望一切顺利。”
............
深夜,关头桥。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露出几丝灰白的光,照在河面上,泛着碎碎的亮。
关头桥是铁路公路两用桥,钢梁铁架,横跨在河面上,像一条趴着的铁脊梁。
河水在桥下流着,声音不大,哗哗的,被夜风裹着,在河滩上散开。
桥东头的据点里亮着灯。
光从射击孔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细长的黄线。
一个伪军哨兵靠在桥头堡的墙角,枪抱在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
另一个哨兵站在桥面上,靠着栏杆,望着河面呆。
桥西头的据点暗着,只有一盏马灯挂在门框上,灯芯烧得很短,火光昏黄,像一只快要闭上的眼睛。
林辉趴在桥东三百米外的一道土坎后面,身上披着麻绳编的伪装网,脸上涂着泥。
此时林辉盯着桥头那个打瞌睡的哨兵,看了很久。
那哨兵的头又点了一下,然后歪到一边,不动了......这似乎是睡着了。
林辉把手举起来,朝身后比了个手势。
三个战士从他身后摸出来,弯着腰,贴着地面往前爬。
靴子踩在河滩的沙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只见战士们爬到了桥头堡的墙角根下,贴墙站住。
最前面那个战士从腰间拔出匕,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被他用手掌遮住了。
随后,这个战士贴着墙根绕到哨兵身侧,一只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另一只手把匕送进了他的肋下。
咔嚓......噗嗤......
见血封喉!
哨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松弛下来,靠在墙上,像靠着一截木头。
死的不能再死。
匕从这个战士身侧拔出来,随即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插回鞘里。
第二个战士摸上了桥面,朝那个靠着栏杆呆的哨兵背后摸过去。
、哨兵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刚要转头,一把匕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刀刃切进喉咙的时候,小鬼子哨兵出了最后一声闷响......这像什么东西被捂住了嘴,断断续续的,然后就没有了。
真正的一刀封喉!
随后,这个战士把小鬼子哨兵的身体靠在栏杆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在靠着打盹。
林辉从土坎后面站起来,朝身后的大部队招了招手。
一营的主力从土坎后面翻出来,分成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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