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蛋!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让你付出冒犯我的代价!”
披头散的唐尼像只落汤鸡,他威胁的言语毫无力度,在常宁的眼中显得有些滑稽。
“哐!”
暴怒的唐尼还没看清冒犯者的样子,他的眼中就被一只渐渐放大的鞋子占据,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要不是有墙壁拦了一下,按照常宁的力道唐尼还能飞一段距离。
胸口被一只大脚袭击,然后硬吃了墙壁的反震,刚醒来的唐尼就像打翻的酱油瓶一样只感觉眼前红的黄的黑的五光十色,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当然幸亏没晕过去,要不然他还得再遭一遍罪。
“清醒了?”
常宁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尼,走廊的灯光被他宽阔的脊背遮挡,让他整个脸都隐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带给唐尼的压迫感十足。
从倒酒被弄醒,到将其一脚踹飞,再到最后的站位,这一切都是常宁精心策划好的。
就是为了先声夺人,再逐渐给唐尼施加心理压力,为后面的审问做铺垫。
“回答我的问题!”
常宁对着唐尼的脸甩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甚至还带着肿胀感。
常年和身体打交道的唐尼知道自己的脸被打肿了,可能连带着下眼睑也开始浮肿起来。
这一巴掌直接将唐尼打醒了,在这片区域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
有资格能这么做的也不屑于来找他的麻烦。
所以来的一定是个愣头青。
来抢地盘的?
用肿胀的眼睛盯着常宁,唐尼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个亚裔。
唐人街黑帮的势力已经扩展到自己这边了?
唐尼想了想最近也没听到相关的风声啊。
他忘了自己手下今天刚来汇报过和一个亚裔起冲突的事了。
不过想想也是,据手下所说常宁就是个刚来美利坚的外国人没啥背景。
这样的人在美利坚多得数不过来,唐尼能想起来才怪。
唐尼心念如电自认为猜到了常宁的身份,出来混不管在哪个国家无非名利二字。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名,唐尼是提供不了了,但钱还是可以给的。
一个刚出道有点身手的小混混能有多少眼界,随便给个几万块美刀就打了。
想到此处,唐尼马上对自己的处境就不担心了。
而常宁见唐尼面对毒打和逼问下状态竟然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手软了。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手上传来的痛感告诉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是用上力气的。
难道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
就在常宁有所怀疑的时候唐尼说话了。
能拉起有点规模的帮派的人不可能是个废物,因此常宁对唐尼话中的内容并不意外。
这才是正常的展开,刚才那个只是小插曲。
“你有多少?”常宁反问道。
听见这话,唐尼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年轻人,我劝你胃口不要太大。”
唐尼的嗓音沙哑,用声带挤压出每一个单词。
可能是帮派老大当久了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下意识的用上了训斥小弟的口吻。
这样是有气势但他用错了场合,更是用错了对象。
常宁不是对他唯唯诺诺的小弟,而是索命的恶鬼,是一只有机会就毫不犹豫咬碎敌人咽喉的饿狼!
“唐尼,看样子你还需要我帮你认清现实。
我可不是你那群唯唯诺诺、欺软怕硬的小弟,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炮制你!”
说着常宁又冲唐尼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让本就虚弱的唐尼直接吐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