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助理应该也想要摆脱这种令人尴尬至极的局面,将油门踩的飞快,恨不得直接把陈行间和连玦两个人空投走。
“赵助理不再坐坐?”连玦站在别墅门口,垂死挣扎道。
陈行间头也不回,一把揽过连玦的肩,把他往别墅里面带,说道:“赵助理急着回家哭他这月的奖金,没工夫陪你搅和,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连玦像是小鸡崽一样被陈行间拎进软皮沙发里,他今天身上穿了件衬衫,腰上的衣服往上翘着卷了边,露出来一小段细腻的肌肤,盈盈一握。
陈行间被勾的移不开眼,手掌搭上连玦的腰肢,从衣服里面扯开了衬衫的扣子。
连玦将身体往后缩了缩,用手把自己的衣服扣子捂住:“不行。”
“不行?”陈行间将连玦的一双腿用膝盖压住,空出来一只手捏捏连玦的脸,“还没睡就做起来梦了?”
“在老宅我治不了你,在家里你还敢翻到我头上,我今天非要看看你身上长了几个胆子。”
连玦誓死守护自己的衬衫边边,甚至翻出来了白宜舒作为挡箭牌:“白阿姨让我去参加海选,参加海选的时候身上就是没办法留印子嘛。”
“我把奖金出了,让你老老实实在家玩,你又不乐意。”
陈行间顺势捉住连玦的手腕,指尖一点一点探进袖口,在手腕边剐蹭。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手腕处蔓延,偏偏连玦又怕痒,这个时候怎么都挣不开,眼尾都渗出湿痕。
“先生”
“先生你最好了,你能不能让让我?”
“我要是没拿到第一名,我就难过,到时候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连玦期期艾艾凑到陈行间脖颈处讨饶,唤的先生一声比一声软,半个身子都蹭进了陈行间的怀里。
火气像是被泼了一瓢凉水的热碳,到头来也就只剩下了蒸发了的热气。
陈行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连玦无辜稚气的一张脸,开始深切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没原则,一味纵容他,别哪天闯出来了大乱子。
身边那些公子哥包养的小情人哪个不是颤颤巍巍,战战兢兢看人脸色的?
他弄回来的这个别说看他脸色了,就差和他亲妈合起伙来把他赶出家门了。
陈行间硬起心肠,冷哼一声:“不行,再不治治你,你都要爬到我头顶了,到最后连谁是金主都分不清。”
话音刚刚落地,连玦的眼眶就开始泛红。
陈行间动作一顿,冷硬的脸上好似有一点无措闪过。
“那您罚我吧。”
连玦在陈行间腿根处跪好,一对漂亮的锁骨从衣领处露出来半截,冲人乖乖巧巧摊开了掌心。
白皙的掌心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光,正中掌纹清晰可见,生命线往手腕处延伸,直到在淡青色的血管处隐没。
连玦蔫头蔫脑地低着头,又将自己的手掌往陈行间身边送了送。
心里早就打起来了小算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