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刚蒙蒙亮,街面上还沾着夜里的潮气。燕无咎披了件灰青色的旧袍子,靸着布鞋出了宫门侧巷。他没带随从,也没坐轿,两手抄在袖里,低着头往东市走。昨夜那曲子还在耳朵里绕着,尤其是那句“傻人有傻福”,听得他心里发空又发暖。
他边走边想,这丫头偏爱用唱的,话藏在调子里,听懂了是提醒,听不懂只当是疯言疯语。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事不小。
走到东市口,太阳刚爬上屋檐,油条摊子支了起来,热腾腾的香气混着豆浆味儿飘在街上。几个孩子蹲在路边啃烧饼,看见个穿得体面些的就凑上去讨铜板。燕无咎摸出几枚碎钱撒过去,孩子们哄地抢成一团,有个小胖子被挤倒了也不哭,爬起来拍拍屁股又冲进人群。
他嘴角一动,心想:这世道穷归穷,命倒是硬。
正要往前走,前头突然乱了起来。
一个壮汉拎着扁担横在路中间,满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今日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走!”他身后停着一辆翻倒的粮车,米袋子破了个口,白花花的米淌了一地。旁边站着个瘦小老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你撞了我的车,一句道歉没有,还想走?”壮汉一脚踹翻旁边的小木凳,“我这担子可是刚从码头扛来的,耽误了主家收货,扣我半月工钱你赔吗?”
老头颤声说:“我、我没撞你……是你自己绊倒的……”
“放屁!大清早睁眼说瞎话!”壮汉抡起扁担往地上一砸,震起一圈尘土,“你说没撞就是没撞?我亲眼看见你车轱辘蹭过来的!”
周围人渐渐围上来,有的劝架,有的看热闹。一个卖糖糕的大婶拉住燕无咎袖子:“小伙子快躲开,这人是个滚刀肉,三天两头闹事,上回把巡街的衙役都推沟里去了。”
燕无咎没动,只盯着那壮汉看了两眼。
他看得出,这人嗓门大,架势凶,可眼神飘忽,手心出汗,分明是故意找茬。再看那老头,衣裳洗得发白,手指关节粗大,是常年干活的人,不像会赖账的。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两人中间。
“你说他撞你,可有证人?”燕无咎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壮汉一愣,上下打量他:“你谁啊?多管闲事?”
“路人。”燕无咎指了指地上的米,“米洒了,可以一起扫;话说不清,也可以慢慢讲。拿扁担吓人,算什么本事?”
围观人群安静了一瞬。
壮汉冷笑:“哟,来个讲理的?好啊,那你告诉我,我这一担子活白干了,饭钱都没了,怎么算?”
“你担子多重?”燕无咎问。
“一百二十斤!少一两我都跟你拼命!”
“那你刚才摔扁担的时候,左手使力,右肩没动,说明右胳膊有旧伤,扛不了重物。”燕无咎淡淡道,“真能扛一百二十斤的人,肩膀早就松了,不会这么站。”
壮汉脸色变了变。
燕无咎又蹲下,扒拉了一下洒出来的米:“这米颗粒饱满,新粮,不是陈米。你要是码头搬货的,经手的都是大包,哪会用这种细麻袋装?再说——”他抬头,“你脚上这双鞋,油光锃亮,像是常擦的,可鞋底干净得过分,连泥星子都没有。昨夜下了雨,码头那条路全是烂泥,你若真是刚从那儿来,脚底早该糊满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所以,你根本不是搬工,是装的。”
人群哗然。
有人低声说:“还真是啊,我天天在码头干活,鞋底哪天不带三斤泥?”
壮汉额头冒汗,往后退了半步:“你、你胡扯!关你什么事!”
“本来不关我事。”燕无咎往前逼近一步,“可你欺负老实人,就关我的事了。”
话音未落,壮汉突然暴起,挥起扁担照着他脑袋砸下来。
风声呼的一响。
燕无咎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顺势一拧,咔一声,扁担脱手飞出,啪地砸在隔壁豆腐摊的锅盖上,吓得老板娘尖叫一声,舀汤勺都掉了。
壮汉疼得龇牙咧嘴,还想挣扎,燕无咎膝盖一顶他腰眼,顺手将他按在地上,单手反剪,动作干脆利落,像拎鸡崽子似的把他摁得死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姐姐,你说这世间男子在亲吻一个娼妓时,有没有一点点动心?...
...
钢铁直女创意设计师VS温柔甜心文旅总裁铁女难敌绕指柔周末夫妻甜饼无虐双向奔赴事业爱情两不误—自重逢第一眼起,他的心无法抑止,再次沉沦。她如此声色不动,而他再次轻而易举的落败。—于珍惜你的人而言,每一瓣流离失所的碎片都弥足珍贵。哪怕是趁虚而入。哪怕是有失风度。已无关要紧。他认输,不是输给方召雪,只是输给了自己的心。—她蓦然睁眼,双眼雾气朦胧。而他的脸近在咫尺,眼底复杂的情愫如深渊巨潭。下一秒,他的吻翩然落下。—一世风雪,为尔倾心。纵冰雪消融,爱你如初,亦是风雪时。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
大宗摄政王蔺泊舟,表面光风霁月,背地肮脏到令人作呕。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这天,一抬软轿将刚穿书的孟欢抬进寝榻,强卖成了摄政王的通房男妾。面对奸臣如何自救?孟欢准备艹原主人设,即高贵冷艳,对摄政王宁死不从,看不起他鄙视他,同时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时不时和摄政王来两场智谋间的对手戏。这样,摄政王才会对自己又爱又敬。他也能像原主后来的剧情一样,博得宠爱却不屑一顾,潇洒逃走,让这素来冷静的摄政王红了眼。不过,回想即将展开的对手戏时,孟欢突然呆住了。孟智商不高欢什么阴谋诡计来着?孟智商不高欢该骂他什么来着?孟智商不高欢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qaq买来的通房男妾据说性格极烈,很可能咬舌自尽,或对他破口大骂。蔺泊舟一向清静惯了,不爱强人所难,也不爱见血腥,准备放他走。他进了门,却见美人呆呆的,有点茫然,但声音很软夫,夫君?似乎在拼命思索。接着,懵了好几秒,放弃似的我还是侍奉你就寝吧。蔺泊舟?智绝权臣和他的笨蛋老婆)本书又名穿进权谋文里的废物城府极深权臣攻vs笨蛋美人娇软受...
关于人道至尊凡人可登九霄,蝼蚁也可撼天!我以人躯修异族神魔道,镇诸天,斩神魔!人族不朽,神魔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