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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看着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开始假装顺从。
每天在花园里散步的时间,从半个小时延长到一个小时。
我摸清了那两个保镖换岗的规律,他们会在下午三点准时交接,有五分钟的空档期,其中一个人会去监控室签到。
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出门。
这天吃完午饭,我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对小琴说,“我最近胖了些,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我想出去买几件孕妇穿的宽松裙子。”
小琴有些为难,但还是拿起对讲机请示了门口的保镖。
傅良舟或许是提前交代过,他们并没有阻拦,只是派了两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车子停在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我故意挑了一家店面最大,人也最多的孕婴店,慢悠悠地逛着。
两个保镖就跟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地守在店门口,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我逛了大概半个钟头,装作有些累了,走到休息区坐下。
“我有点渴,你去帮我买杯热水吧。”我对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轻的保镖说。
他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立刻开口,“我去。”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看着那个年长的保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饮品店,心里开始默数。
一,二,三……
我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做出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
守在我身边的那个年轻保镖果然紧张了起来,“沈小姐,您怎么了?”
“我有点想吐。”我皱着眉,脸色装得很难看,“洗手间在哪儿?”
他立刻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朝着洗手间走去,他尽职尽责地跟在我身后。
女洗手间他进不去,只能守在门口。
我冲进洗手间,里面只有一个正在补妆的年轻女人。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整整一万块。
我走到她面前,把钱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我。
“跟我换衣服。”我用最快的语速说,“这钱就是你的。”
她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再加五千。”我从包里又掏出五千块。
她立刻点头,拉着我进了其中一个隔间。
不到两分钟,我换上了她那身普通的T恤牛仔裤,又从她手里买下了那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
我压低了头,快步走出洗手间。
门口的保镖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人出来,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我低着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商场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买水的那个保镖应该快回来了,我没有多少时间。
当我终于走出商场大门,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时,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
我成功了。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伸手就想去拦路边的出租车。
可我的手才刚抬起来,身后就突然冲过来一个人。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捂着什么东西的湿毛巾就从后面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
我脑子一沉,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感觉自己被两个人快速地拖上了一辆车。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行驶的面包车后座上,手脚都被粗麻绳绑着,嘴上也被贴了胶带。
车里光线昏暗,除了开车的司机,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
我心里一沉,以为是遇上了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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