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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把口香糖吐进垃圾桶,抬起手臂,五指并拢“啪”一下砍下去,不轻不重斩断了二人联手的桥梁,语气挺不乐意道:“虞念,你是打算背叛我,加入复仇者联盟?”又推了张全一把:“正事没做,在这里聊什么呢,赶紧卸货啊”虞念想跟着搭把手,却被两人异口同声拦住:“当我两手无缚鸡之力呢,看不起人啊”虞念笑着道声谢就退到了一旁。反正也没必要跟想展示绅士风度的男性抢活干,她这人不擅长自讨苦吃。他两扛着风扇,抱着投影仪往院子里挪,东西不多,但也得忙活几趟,两人的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等设备都归置于院里一角,虞念递过去两瓶冰水,周兴野接过仰头咕咚咕咚灌进去一大半,余光瞥见张全接了水没喝,还在慢悠悠擦汗,明显不着急走,在两人对视上那一刻,他赶紧使了个眼神张全不费吹灰之力,读懂他内心附赠之言“你这电灯泡,赶紧给我熄灯走人”张全装没看见,他哪舍得走,平时周兴野可是被众人捧在手里的顶流,含着怕化,捧着怕摔,除了工作,衣食住行那是一群人伺候的妥妥当当,今天看他手提肩抗,汗流浃背的样子,倒像大小姐旁边的跟班,这好戏他可没看够。周兴野见张全死乞白赖状,只好把张全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真不打算走”?“不走”张全斩钉截铁的拒绝。周兴野啧了声,语气带着点惋惜:“哎,那算了,我本来想把switch的游戏卡全给你的,除了动游相关的,剩下的你随便拿”张全眼睛一下亮的像灯珠,别人不知道周兴野游戏卡包里是什么,他能不知道吗,全是好货。热门的,冷门的,偏门的,应有尽有,现在居然愿意全拿出来“打发”他。他立马把手里还没拧开的水塞进周兴野怀里: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改口“有便宜不占非好汉,虞老师给的水,我借花献佛了”周兴野对他这幅“懂事”的表现很是满意,也不啰嗦,直接报了地址:“我公寓进门第一个抽屉,黑色卡包,动游的卡,二公比赛你来现场给我,其余都给你。”张全一听就乐开了花。站在院子里就掏出车钥匙,按下货车的解锁键。撂下句家里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再聚的全国通用客套话,拔腿就跑,飞速上了车,那一气呵成的动作,跟老家着了火,赶着去灭火一样。院角正拨弄设备的虞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兴野回头对上她的目光,看着她对别人笑的这么开怀,心里就冒出一股火。他对旁人向来随意,合得来,就一起玩,合不来,就各走各的。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从不强求他人,也不喜欢别人干涉。可唯独对虞念是个例外,他第一次深刻感受到“占有欲”这个词的威力,他明知道虞念有和任何异性交往的权利,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让她身边所有可能靠近的其他男人都滚,让她所有的目光和笑容,都专属于自己。虞念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眼尾压着点沉色,以为是自己乱碰他的设备惹他不快,就像自己也见不得西西到自己那小公寓随便坐自己床上一样,立刻缩回手,扯了扯嘴角:“周兴野,还是得你来,它们好像有点“欺生”周兴野被她连名带姓一喊,从反思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到猛的回神,喉结滚了滚,虞念看张全笑那事,心里好像半天也压不下去。回答她的声音听着也像木头硬邦邦的:“等着,我去搬椅子支幕布。”说完径直就朝屋里走,背影绷得像烧红的铁板,脚步也踩得比平时更重。虞念望着他进去的背影悄悄吁了口气,暗自骂自己手欠,将人惹毛了。立秋后的风卷进院子里,褪去了夏日的燥热,带着舒爽的凉意,她只盼着这点晚风能吹散他被动了私人物品的那点不快。每个人总会有自己的小个性,她理解,以后尽量不踩到雷区就好了。说到底,二公的舞台效果,不还是要靠他,自己的想法再好,没了这些设备的加持,不也是个绣花枕头,你让她转帕子,她绝不推脱,你让她玩转这些设备,那她真学不来。没多会儿,周兴野搬了把圆凳出来,“哐当”一声放在支架旁。他长腿一迈踩上去,身高优势尽显,一抬手就够到了支架顶端的卡扣,动作是被粉丝看到要尖叫三天的利落帅气。“把幕布捡来递给我”他低头吩咐虞念,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听着还梗着气。“好”虞念连忙歪腰去抱,幕布厚重的出乎她意料,她垫着脚使劲往上举,胳膊都开始酸了。周兴野俯身来接,冰凉的指尖先碰到她的手背,刚握过金属支架的手指头沾了点寒意,蹭过她血液不通而开始发热的皮肤时,激得她手一松,粗糙的幕布摩擦着她的指尖,咚的往下坠了几寸。“拿稳”周兴野低声要求,大手及时托住幕布卷筒,不由分说地裹住了她没来得及抽回的手指,掌心滚烫,和指尖的凉意判若两人,虞念像被暖手袋包住,动弹不得,热量还在不断升温,她的指尖也开始变得微微发麻起来。虞念心头一跳,像温水里陡然觉醒的青蛙,下意识就要抽手,周兴野却若无其事地按住她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将幕布提了上去。粗糙的幕布边缘蹭过她的指尖,痒意顺着神经直往心里攻。等周兴野完全接过,虞念飞快脱手,将手背到身后,十指绞在一起扭成了麻花,暗自看不起自己:“扭扭捏捏的,哪里还有星市妹陀的豪爽!”周兴野在高处固定幕布,她在下面递工具,扶支架,两人没在说话,只有金属卡扣的咬合的咔哒声,和幕布舒展的哗啦声,在院子里飘荡,气氛有些微妙。“支架往左稍微挪一点,差不多了”虞念伊言伸手扶上支架腿,刚使上力,就见周兴野在凳子上动了动,调整姿势准备朝虞念相反的方向蹦下来,圆凳面小,他脚下一挪,凳子腿“刺啦”一声怪响,四条腿的凳子,冷不丁翘起来一条腿。周兴野重心一歪,“卧槽”还没出口,人就往虞念那边倒。虞念“啊”惊呼一声,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想都没想就扑上去,死死拖住他下坠的后背。185的个子,再怎么瘦,那副骨架子也不轻,虞念没撑住,手跟着他摔向青砖地面,小臂擦过坑坑洼洼的地面,刺痛开,她倒吸一口凉气,肘间一片火辣辣的灼热感。“手怎么样?”周兴野撑地爬起,扭头就抓她胳膊,看到小臂上渗血的擦伤,眉头立刻拧紧,满眼疼惜“会不会骨折,我打120”想到自己拿凳子时,明明知道房里那把最合适,偏偏没多走几步,拿了个进了客厅就看到的。他一边懊恼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怪我,我偷懒,挑了个龟壳子”虞念见他“知错就改”的样子反倒笑了,活动了一下胳膊给他看:“骨折还能这么动?就蹭了点皮,送到医院,医生怕要说一句,在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我没你那么精贵,别小题大做。”“怎么就小题大做了”周兴野语气着急,又想拉她的手再确认一下,被她闪躲开了。虞念指挥道:“蒋旗不是留了医药箱在吧台,拿来擦擦。”他见虞念闪躲的样子灵活的很,没再坚持送医,转身快步去取药箱,回来时拿着手机对着伤口,咔咔拍了两张,发给蒋旗:“我们这样处理行不行?”没多久蒋旗就回复:“能动能抬就没事,不放心我现在过来?”周兴野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敲击:“别来,正在创作的兴头上,别打扰我们。”想到蒋旗时不时在虞念面前献殷勤,自己在他面前也找了回存在感:“我比你更会照顾她”说完手机往兜里一揣,举着药箱向虞念提议:“去客厅擦,那光线好”虞念点点头,跟着他进去。周兴野把药箱往茶几上一放,虞念刚要自己伸手拿棉签,手在空中就被周兴野拦下。“我自己来”周兴野没坐沙发,而是用脚勾了旁边一张椅子,顺势坐在虞念的对面,强硬的一把拉她住的手,指腹轻轻捏住她的手腕,“一个报恩的机会都不给,小气”语气听着不爽,动作却很小心。碘酒棉棒触碰到伤口时,那点冰冷感让虞念缩了下,周兴野以为痛的厉害,立刻将手上的力道放的更加轻柔些,棉签擦过的速度慢的像给一尊易碎的珍宝轻轻扫灰。气氛又沉下来,暧昧挟持着尴尬绕在两人身边看戏,虞念实在受不了,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都是嘲讽:“我就知道西西摸鱼看得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周兴野手上顿了顿,抬头望着她,眼底有点发笑:“什么骗人的”“书里不都是男主英雄救美,公主抱,还能毫发无伤的吗”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被周兴野拽住的胳膊,“我们这,全反了,还搞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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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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