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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华就这么一直看着他,却猜不透他表情背后的结果是什么。
他只好打开报告看了一眼,检测对象:靳年、谢华、靳予。
——snp(单核苷酸多态性)结果:
“基于snp分型,谢华的亲权概率为999999,靳年的亲权概率为00001。”
侄子变儿子?
大伯变父亲?
没搞错吧。
谢华礼貌问他:“你今年多大?”
靳予疏离感拉满,淡淡道:“21。”
谢华挺拔的脊背一弯,平日里的伪装全数稀碎,他上前主动抱住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够放下一切,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他早该想到的。
当年他和黎雨晴自由恋爱,暗自私定终身却惨遭家族拆散,弟弟又心悦于他的心上人,促使他们反目成仇,因为一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以弟弟用生命威胁警告他,他只能委曲求全,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取所有人的满意,草草收尾。
家族对他委以重任,他继位扛起肩上的责任,弟弟如愿以偿迎娶他心爱的女人,不久后便有了一个孩子。
他虽风光一世,心却是空的,只能一辈子被困在名利场里围剿厮杀,直到成为真正的掌权人。
再到后来,他逐渐迷失自己,沉醉于纸醉金迷,变成了杀伐果断的资本家,说不喜欢金钱权势是假,只有真正体验过权力的滋味便再也无法舍弃才是真。
靳予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下意识居然不想推开这个有温度的怀抱。相反,他很依恋这片刻的温情。
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严重贫血到需要亲人输血救助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从那之后他只记得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开始变得四分五裂,原本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开始变得对他冷眼相待。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为什么曾经对他好的父亲会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他怀疑过是不是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他开始变得乖巧听话,唯唯诺诺唯父亲是瞻,讨好父亲,可换来的只是父亲变本加厉地厌恶。
渐渐地,他变成讨好型人格,发现自己一味地讨好最后都成了刺向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刃。别人对他一味地付出觉得理所当然,不但不感恩言谢反而还变本加厉地索取,没完没了。
那时的他只觉得人性是如此的坏,他遇到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将身上的人性演绎得淋漓尽致,完美到他竟挑不出一丝问题来。
这一切现在就都说得通了,他一开始的怀疑就是对的,他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可是不是亲生的有那么重要吗?
厌恶就是厌恶,哪怕什么都不做,哪怕只是活着,哪怕只是呼吸也还是厌恶。
——这本身就是无解的命题。
赎罪
谢沉收到一条陌生消息,一路急冲冲赶来医院,楼下的保镖见是他立刻拦住道:“少爷,谢总吩咐过你现在还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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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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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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