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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纤细手腕擡起,仿佛终于决定主动扑进客人怀中,带起一阵香风。
细白带着暗香的粉末糊了老牛满鼻孔。
那粗大的鼻孔呼吸时动静极大,老牛一时受惊,猛地吸气,将粉末全吸进肺腑之中。
“啪!”
对牛头而言十分小巧的巴掌扇在脸上。
对方木愣愣的,毫无反应。
宁佑试探着问:“会牛叫吗?”
“哞……”
“好牛。”
宁佑训牲畜似地夸了一声,勾起老牛鼻环,将人牵到屏风後面:“挖吧!”
老牛力气大,干活时也如同老黄牛一般卖力,埋头挖了一阵,地道像模像样地延伸出去一小段。
宁佑便如地主似地双手环抱胸前,监督老牛干活。
大半夜过去。
“哼……”
老牛打个响鼻,宁佑意识到对方快要苏醒,将人牵回屋内。
扫去可疑痕迹後,粗暴将对方衣物扯出几个窟窿,做出拉扯挣扎的假象,而後缩进锦被中,将上衣脱个精光。
下了狠手往自己身上揪出几块红斑,在天狗崇敬瞪视下,编造出一夜春宵的故事灌输给老牛。
“……记住了吗?”
“记住了……”
最後,赶在老牛清醒前一刻,用飞针挑落对方衣物。为避免看到脏东西,宁佑将脑袋埋进膝盖,装出心如死灰的模样。
老牛打个响鼻,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只觉浑身疲累。再看床上之人,屈辱地缩着,肩上布满暧昧痕迹,他便餍足地舔了舔唇。
“今日便战到这里,待本将空闲下来,再来寻你作乐。”
说完,心满意足地穿上破洞衣物,朗声笑着离去。
床上,宁佑脸埋在膝盖中,阴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好牛。”
他在掌心滚了滚矮小瓷罐,有些期待起下一位受害者的到来。
所幸,老板也十分黑心,摆明了想榨干宁佑所有价值,竟接二连三地送来客人。
宁佑把药下进水壶中,有人来,他便哄人喝水。约摸过了三天,地道已挖出去一里远,就快触碰到大阵边缘。
连心魔也获得了解放,生出一种被超度的荒谬之感。
这三天里,宁佑也曾尝试过出门,却被守卫不假辞色地拦了回来。他只能暂时安分下来,待在这逼仄石屋内,跟名为恩客,实为苦力的魔族,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如果没有天狗给的丹药,他恐怕早已被现实击溃。
思及此,倚在地道对面的石墙上,宁佑无法想象其他房间中,那些人过着怎样的日子。
木门隔音不好,他有时会听见隐约哭声,不知从哪一间传来。细细分辨,仿佛每一缕风都在哭,石壁将哭声关在里面,于是苦痛只能哭者自己咽下。
送走自以为沾了大便宜的魔族,宁佑冷下脸,倚在门口听他们的说话声。
地道只差最後一点便能打通,只要再来两个苦力,他就能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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