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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东源:可耻的奸商!
凌久时突然觉得有些羞愧,点开消息收了转账。
刚收完,黎东源的消息就了过来。
黎东源:良心何在?
凌久时:苏晓的方案不好吗?
黎东源:道德何在?
凌久时:我现在个朋友圈吧。
黎东源:好兄弟,哥再给你个大红包。
凌久时:客气。
“笑什么呢?”阮澜烛俯身,手指按着凌久时的肩颈。
“黎东源啊,人傻钱多。”凌久时舒服地眯着眼睛。
“他可不是对谁都大方的。”阮澜烛轻笑一下,“下次给他打个折。”
“打个9.……折吧。”凌久时闭上眼睛享受着阮澜烛的按摩服务。
阮澜烛:“好的老婆。”
黎东源: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这折有打的必要吗?
阮澜烛:怎么?要不涨价……
黎东源:谁说这打折不好啊,这打折可太棒了!谁有你们夫夫会赚钱啊!
阮澜烛:你就说值不值?
黎东源流下了泪水:值,太值了!
阮澜烛一脸求夸奖的表情:老婆,他被我们感动了。
凌久时:嗯,以后他会更感动的。
黎东源:……
阮澜烛的手法不算专业,却很舒服。
凌久时渐渐地睡了过去。
夜色消退,天边亮起了桔色。
栗子挠门的声音吵醒了凌久时。
“怎么啦?”凌久时拉开门,栗子立马钻了进来。
栗子跳到阮澜烛身上,阮澜烛坐起身,眼神还有些迷茫。
“栗子,干嘛吵爸爸睡觉?”凌久时拎起栗子又看向阮澜烛,搂着阮澜烛的脖子躺了下去,“接着睡吧。”
“嗯。”阮澜烛的声音低哑,栗子趴在两个人中间。
凌久时抚摸着栗子细软的毛,栗子喵喵得叫了几声。
“栗子,别闹。”凌久时迷糊间觉得栗子在自己脸上蹭着,摸索着想要把它扔下床。
手中的触感让凌久时清醒了一些,睁开眼睛,只见阮澜烛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吮咬。
“澜烛。”凌久时手里还抓着阮澜烛的头。
“嗯?”阮澜烛抬起头,眼神温柔地问:“弄疼你了?”
“没有,好痒。”凌久时揉了揉阮澜烛的头,“栗子呢?”
“被我放出去了。”阮澜烛手指抚上凌久时的锁骨,锁骨处全是自己的印记。
凌久时:“它一早上干嘛挠门?”
阮澜烛:“别墅里飞进来一只鸟,吓到它了。”
“……别墅里怎么会飞进来鸟?”凌久时一脸不解。
“那你得问程千里了。”阮澜烛坐起身,“该吃饭了。”
“哦,好。”凌久时应声,穿好衣服进了洗手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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