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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山顶的路上,后面一段是阮澜烛背着凌久时。
凌久时舒服的趴在阮澜烛身上,周遭时不时传来羡慕的目光。
“别说他们了,我都羡慕凌凌哥。”程千里摇着头,委屈巴巴地看着程一榭道:“哥,你能背我吗?”
程一榭转过头,一个眼神就让程千里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程千里给自己打气,扶着栏杆一点儿一点儿往上爬。
“快到了。”陈非回头,额头上带了些汗水。
阮澜烛和凌久时是最先到的,到了山顶凌久时就从阮澜烛身上跳了下来。
山顶上人不是很多,两个人拉着手走到挂满福牌的树下。
“你写得什么?”凌久时看向阮澜烛的福牌。
“你猜。”阮澜烛笑意盈盈,一个高抛福牌挂在了最高处。
“我才不猜。”凌久时向上看了看,一个用力福牌挂在了阮澜烛的旁边。
两个福牌随着风轻轻摆动,福牌下的红丝带缠绕到了一起。
落日余晖洒在枝叶间,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一起看向远处的风景。
几个人在树下一起拍了照,山上的风大了起来,身后的福牌相撞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下山吧,很晚了。”阮澜烛揽着凌久时的腰,两个人慢慢地在前面走着。
下山的难处在于坡度陡峭,能看到到山脚的高度与距离。
“这也太高了。”程千里扶着栏杆。
“慢点儿走,注意脚下。”程一榭叹了一口气,走在了程千里的前面。
“我知道。”程千里嘟囔着,程一榭放慢了脚步。
“呜吼~”刘理菲像脱缰的野猴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下去。
“刘理菲!你别摔了!”陈非在后面大喊。
“这摔下去得变成一块儿一块儿的吧?”苏晓扶着栏杆向下看了看。
天黑得有些早,山道两边的路灯亮起,山下一片橙色的灯光中人影攒动。
快到山下的时候,刘理菲居然还要给几个人表演从台阶上跳下去。
“啊!”陈非没来得及阻止,刘理菲就跳了下去,然后华丽丽地摔了。
“他能活到现在绝对是个奇迹。”凌久时偏头和阮澜烛吐槽着。
“命是真硬。”阮澜烛附和了一声,“这种人肯定难杀。”
陈非走下去检查了一下,“应该是扭到脚了,能站起来吗?”
“站不起来了,非哥,我不会骨折了吧?”刘理菲可怜兮兮地看着陈非。
“不是,曼曼过来帮我。”陈非和易曼曼把人扶起来,两个人架着刘理菲回了营地。
凌久时把栗子放出来,栗子全身摇了摇才喵喵叫了几声。
晚饭吃的火锅,现成的食材,只需把汤底烧开就可以吃了。
吃完饭,凌久时和阮澜烛回到了房车上。
凌久时有些累,和阮澜烛说了一声回到两人的房间洗漱。
阮澜烛坐在沙上,摆弄着白天买来的珠子。
“久时呢?”陈非拉开车门,走了进来。
“睡了。”阮澜烛没有抬头,依旧穿着手中的珠串。
“送给久时的?”陈非坐到阮澜烛对面。
阮澜烛:“嗯。”
“很好看。”陈非拿出手机夸赞了一句。
“你没心动了?”阮澜烛抬眸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挑选着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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