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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凉吗?”阮澜烛抱着栗子,把凌久时拉了起来。
“还好。”凌久时把湿了的手在阮澜烛腰间蹭干,贴在了他的脸上。
旁边的女生看着两个人,眼睛亮了起来,小声地对着男友说:“你看那两个人,都好好看啊。”
男友往凌久时身上扫了一眼,“那女的腿真长。”
女生生气地捶了男友一下,“怎么,我腿不长吗?”
男友白了一眼道:“人家个子得有一米八了。”
女友生气地走开了,临走前还瞪了一眼凌久时和阮澜烛的方向,男友在后面追着。
凌久时无语,“他们说我俩坏话,怎么他们还生气了?”
“我怎么听着不是坏话呢?话说为什么不夸我腿长。”阮澜烛抓着凌久时的手,“腿长也是我腿长啊。”
“……”重点是这个吗?
凌久时拍了阮澜烛一下,“要不把他们找回来重新说?”
“是应该把他们叫回来,说坏话说的不全面,我俩这么好看,他们就看腿了。”阮澜烛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那估计他们就不是翻白眼儿了。”凌久时笑了笑。
众人在平台上拍了一张照,日落前回到了营地。
吃过晚饭,众人在房车中打起了麻将。
阮澜烛没有参与,而是坐在沙上继续摆弄着珠串。
凌久时躺在阮澜烛的腿上,玩着手机数独。
陈非拉着程一榭和易曼曼收起了帐篷,众人打算明天回家。
栗子跳到了凌久时腿上,“栗子,你很重啊,不要突然跳上来。”
凌久时在栗子身上撸了几把,“咱们可不能横着长啊。”
栗子舒服得打起了小呼噜,头搭在凌久时的手上。
“惯会享福的。”阮澜烛举着手里的珠串,“手伸出来。”
凌久时举起手,阮澜烛拿着珠串在凌久时手腕上试了试,“长了点儿。”
“没事儿,说不定过阵子我也圆润了。”凌久时放下手机,“手还挺巧的,开个店吧。”
“那可不行,我做的只能戴在你身上。”阮澜烛挑眉,“以后还是凌凌哥养我吧。”
凌久时在阮澜烛的腰上捏了一下,“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银行卡余额?”
阮澜烛露出可怜的表情,“我的卡可都上交给你了,凌凌哥,你可要保管好哦。”
“放心吧,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死的。”凌久时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实在是栗子的重量让凌久时有些腿麻。
“凌凌哥真好!”阮澜烛唇角上扬,声音里带了些沙哑,“那你可得天天让我吃饱了。”
“渴了就去喝水。”凌久时瞪了一眼阮澜烛。
阮澜烛得意地笑了,没再说话。
凌久时有些脸红地看着手机,手机里的数独游戏填错了个数字。
窗外下起了雨夹雪,车上开着暖气,窗户上很快蒙上了一层纱雾。
凌久时躺在阮澜烛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阮澜烛轻轻地把人抱进怀里,手上的珠串套在了凌久时的手腕上。
阮澜烛把凌久时抱回房间,自己回到沙上串自己的那一条,栗子趴在他的腿上时不时地拨弄着垂下来的线绳。
“我赢了!”程千里把牌一推,结果桌子倾倒牌瞬间散落一地。
“你胡什么啊?”刘理菲站起身,“我好不容易抓了一把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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