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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扇门里,凌久时见到了人性的冷漠,见到了旧社会下对于女性压迫的种种习俗。
有人说:能孕育生命,是上天赐给女性的礼物。
但这真的是礼物吗?
凌久时摇着头,在爱中孕育是礼物,在恶中孕育是折磨,是痛苦。
生物学中,男性大概率会遗传到父亲地缺陷基因,但即使如此,更多男性甚至于很多女性会要求女人一定要生孩子,只为了能够有人遗传到这一点带缺陷的基因。
女性出生时有的会被说你是女的,不能传宗接代,长大后却要求你必须传宗接代。
凌久时叹息着,手指抚摸着手上的手串,“王婆,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们不是来阻拦你的。”
惊呼声打断了凌久时的思绪,几个人闯进了王婆的新房。
他们捂住了王婆的嘴,王婆奋力挣扎着。
男婴啼哭了一声,吓得其中一个男人捂住了婴儿的嘴。
“你们小心一点儿!”男人提醒道。
“长的这么好看,你男人今晚可和你洞房不了,哥几个今天会好好疼你的!”另外一个男人捂住王婆的嘴,手不老实地在王婆身上摸了一把。
“别磨蹭了,一会儿被人现了。”又一个男人拿出迷药,准备给王婆喂下去。
“啊!”男人的大腿被王婆踢了一下,“臭婊子!”男人骂了一声,给了王婆几巴掌。
几个男人将王婆打了一顿,“你老实一点,哥几个就不会这么不怜香惜玉了。”被王婆踢了一脚的男人勾起王婆的下巴,“乖乖的,哥几个爽过以后不会说出去的。”
王婆依旧在挣扎,几个人害怕王婆把人喊来,便扛着王婆从窗户翻到外面,跑进了树林里。
“呜呜呜!”王婆挣扎着,而捂着男婴嘴的男人却一脸心虚地跟在后面。
“喂!我好像把那个男孩儿捂死了……”男人拉着另一个男人,整个人紧张地抖着。
几个人也就经常骚扰一下村子里的女人并不敢杀人。
另一个男人不耐地摆着手,“不要坏了哥几个的性质,死了就死了……死了?”突然反应过来后,几个人面面相觑。
王婆趁机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要跑。
其中一个男人将迷药撒了过去,迷药在空中散开。
王婆拼命地跑着,然后敲响了李春兰家的房门。
“春兰!春兰!救救我!”王婆身上青紫一片,手掌上还有被树枝划开的伤口,迷药的药效在此时作,敲门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身子软了下去。
“圆圆?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李春兰过来开门,看到王婆的样子吓了一跳。
“有人……”王婆的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之后凌久时见到了王婆被打个半死浸了猪笼,见到了报应。
坏人接连死去,但恨意却从未消失。
王婆时常一个人呢喃着这个村子不该存在,但又自问村里的人又有什么错?
王婆就这样痛苦着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她看着李春兰隐忍的活着,看着村里的女孩子像自己一样,因为贫穷几十块被卖掉,所以她恨这个村子。
“凌凌!凌凌!”阮澜烛晃着呆的凌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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