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
沈明澈轻轻张开手臂环住舒怀玉纤细的腰身,都不敢用力,像是捧着一盏即将熄灭的残灯,恨不得将自己连皮带骨掰开了丶揉碎了丶燃尽了,来续上那如豆的烛火。他将自己的下巴搭在舒怀玉的肩膀上,梦呓似地低语道:“小仙君,你知道吗……我是恶名远扬的星华宗主,在群魔乱舞的北境待了那麽多年,什麽没见过啊……”
他唇齿微啓,像是说着世间最动人的情话,“我是恶人,自然想要……亵渎神明。”
然而下一个瞬间,沈明澈突然擡起脸狡黠地笑了几声,“嘿嘿才怪!当然是逗你玩的啦!”
言罢,他川剧变脸似地又换上一副柔情款款的面孔,轻声道:“小仙君,我可以抱抱你吗?”
这本是他与舒怀玉之间的一句“暗语”,是两人在上元夜那个漆黑的房间里心照不宣的默契,如果是曾经的她,一定能明白。
可沈明澈像是怕极了,不等她给出答案便先行填上了错误的解。他手臂微微用力,故作欢喜抱起舒怀玉原地转了几个圈,後者也没有反抗,就平静淡漠地注视着他,任由其胡闹。
沈明澈放下舒怀玉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身体,笑颜逐渐褪去,一声不响地注视着那双金光流转的桃花眸,忽然将她搂紧了。他将脸埋在舒怀玉的颈窝里,身体不住地发抖,终于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呜咽。
他眼角的盈盈润泽顺着脸颊淌下,沿着舒怀玉的脖颈滑落,一直流到她的心口,而後“滴答”一声坠入对方的心湖,那汪凝滞不动的死水竟泛起了圈圈涟漪。舒怀玉忽然想看一看他的识海,看一看里面究竟有什麽能让一个人痛苦至此。
舒怀玉进入沈明澈识海的瞬间,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天上大雪纷飞,地上却赤红一片。不远处,一位少女模样的人搂着一个男孩跪坐在红与白的间隙中,对他轻声道:“你是个好孩子。”
舒怀玉视线落在那两人身上——这正是曾经的自己与十二岁的沈明澈,唯一与过去不同的是,“她”的无名指上系着一根雪白的同心结。舒怀玉抚摸着那个轻巧的绳结,目光停在男孩婆娑的泪眼上,沈明澈长大了之後很好看,小时候更是惹人怜爱,那张粉雕玉琢的包子脸一皱,便叫人觉得整个天地都错了。
他真可爱——舒怀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突然蹦出这麽一个想法,明明衆生于她眼中已无区别。
同心结的一端系在过去的自己手上,另一端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舒怀玉顺着丝线一路向前,眼前的景物倏地变换,等到视野再度清晰时,她发现自己正处于大雨滂沱的密林中。几步之外的参天大树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轻轻靠在少女的怀里,悄无声息地落了泪。
那还是“她”与沈明澈,这一幕发生在玉琼楼灭门之後。
舒怀玉蹲下身仔细端详着沈明澈的脸,虽然被血污抹脏了,却依旧漂亮得举世无双,顶着这样好看的一张脸作妖,似乎也没那麽可恨了。思至此处,舒怀玉忽然愣住了——“可恨”这个情绪为何会出现在如今的她心中呢?
舒怀玉沿着“自己”无名指上的丝线向密林深处走去,忽然间青葱的松柏消失不见,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她方才将自己的识海与沈明澈的相连,现在是转了一圈又走了回来。
风很猛,雪很大,那根雪白的丝线几乎和皑皑白雪融为一体,她摸索着一路向前,发现丝线的尽头缠绕在一个深埋雪地的白茧上,她屈指敲了敲茧壳,听见一声闷闷的回响——是空的。
正当舒怀玉思索这茧壳包裹的是什麽时,她无名指上缠着的同心结忽然发出一阵微光,而後自动解开重新化为丝线从她眉心钻了进去。
这是一段她曾自己取出来的记忆——仅一墙之隔,外面是璀璨的灯火和鼎沸的人声,里面是漆黑的房间和红色的绸缎,还有那个潮湿热烈的吻。
与初尝情爱的人。
无欲,究竟什麽是无欲?是荡平了万种心绪丶千般衷肠?还是一切正好,因此别无所求?
霎那间,仿佛有人抡起重锤在舒怀玉心头狠狠砸了一下,那汪平静的湖水激荡不休,宛如投入了一块巨石。她忽然想起宁晏清消失前的谆谆教诲——你要走一条怎样的路?
元初仙君那略带期许的话语再度回响在她的耳畔——你其实比你师祖还要有灵性。
你的道真该如此吗?
——天道如是说。
那个瞬间,她忽然明白了很不得了的东西——人们都说最无情者为苍天,可天道本就是从人心中诞生的啊,人皆有情,天道又怎会无情?
就当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雪地里的那枚白茧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与此同时一缕阳光照透厚重的云层。伴随着噼里啪啦的一串脆响,茧壳片片龟裂,一朵洁白的小花迎着暖阳奋力生长。
千般万种情感再上心头,沛然莫御,渐成江河之势,呼啸着朝记忆深处的雪色身影奔涌而去。
那是她的红尘。
乌云散尽,积雪尽数融化,洁白的花朵漫山遍野地盛放,心中原本的荒原顷刻间化为万亩花田。
与此同时,天闻阁的仙历上,「楹圭」彻底消失,两个全新的字缓缓浮现。元初仙君用毛笔在身边的墨池中沾了沾,微笑着在宣纸上写道——
“舒怀玉,中州人士,後为归墟弟子,师从宁晏清,消解心魔後飞升,仙号「尘心」。”
现世中,舒怀玉蓦地睁开双眼,原本已经变得半透明的身体骤然复原。虽然在识海中折腾了许久,但现世中仅过了短短一瞬,她捧起沈明澈贴在她身上的脸,轻声道:“低头。”
沈明澈还没反应过来,朦胧中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下一刻,熟悉的寒梅冷香扑面而来,舒怀玉踮起脚尖含住了他的嘴唇。
不同于第一次的生涩稚嫩,这个吻前所未有地强势,带着剑修与生俱来的锐气,她直接霸道地扣住沈明澈的後脑,势如破竹般撬开对方的牙关将他的舌头推了回去。
沈明澈有那麽一刻甚至无法呼吸,他近乎産生了一种错觉——舒怀玉不是来接吻的,是来杀人的。
她很有灵性,学什麽都很快,无论是剑法还是亲吻自己的道侣。
舒怀玉一点一点厮磨着对方的唇瓣,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沈明澈错愕地看着她,染血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几次想要说些什麽,却都失败了。舒怀玉也没抢他的话,只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朝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过了良久,沈明澈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麽,嗓音颤抖地问道:“你……你回来了?”
“我说过,‘之後我会找回来的’,绝不食言。”舒怀玉的语气所未有地轻快,“我是自红尘中来,又往红尘中去的小仙君。”
沈明澈又愣了片刻,忽然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他眼眶依旧湿润,却没忘记插科打诨,“那你还娶我吗?”
舒怀玉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娶啊。”
沈明澈注视着自己的道侣,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不像来娶我的,倒像是来打我的。”
言罢,二人相视一笑,过往的一切苦难皆泯于其中。
三千红尘人间客,乾坤朗朗照君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魔皇武尊by衣落成火,小说描写了顾白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最蠢的事情是听基友的话成为种马写手,最郁闷的事是将原定的三好少年变成大BOSS但最后他发现,事实远不止如此。遇见自己亲笔写出的变态这种事尼玛他吃人啊!这时候,就只能把吃人变吃人了吧。简而言之,就...
全文完感谢相遇,下本见啦校园现耽谁叫你乱撩求收藏本文文案痴情专一执拗白切黑x风趣温柔钓系爱纵容前攻後受,第二次遇见夏晓星时,是一个雨夜。那时乔世锦进酒吧躲雨,结果措不及防碰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当初仅凭台下一面之缘,乔世锦就苦等了对方大半年。如今终于重逢,他毫不犹豫地靠了过去,搜刮各种话题找夏晓星搭话,主动又小心翼翼地试探。尽管他说一句话会暗自斟酌老半天,但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饱含那份藏不住的感情。那炽热又徘徊着不敢靠近的模样,落在夏晓星眼里,跟他以前养的小狗没什麽区别。夏晓星乐于逗人玩,乐于从对方脸上看见羞赧丶吃瘪丶欣喜等表情,兴致上头时甚至会坏心思地欺负欺负人。结果没想到乔世锦那麽敏感,又爱多想,他随便说两句就把人弄哭了。还是一个人躲着哭,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那种。始作俑者夏晓星连忙哄人,心虚地收回了想提醒乔世锦不要在自己身上下太多功夫的话,换成了允许他追的意思。然不曾想,他这一退内容标签都市花季雨季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成长白月光其它短篇,都市,纯爱,甜文,完结...
最近的李家村,有件事成了衆人茶馀饭後的谈资。江家的大女儿江瑶放着家里安排好的工作不干,非要跑回家种地。奈何江家衆人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纷纷跑去开荒。开荒就开荒。江瑶转头又怂恿大伯母侯菊兰开起了农家乐。这边农家乐的事还没落地,那边的大棚西红柿已经开始结果。西红柿的事还没有听个响,江瑶怎麽又怂恿大学毕业生李文杰开个什麽劳什子快递店?怎麽?还要批量化种百合?种娃娃菜?种高原夏菜?种麦子?就在部分好事者打赌江瑶何时赔个精光,哭唧唧收工时,江家的农産品突然火了。大棚西红柿甘甜养颜丶百合色白洁美丶绿油油的娃娃菜,迎风舒展。什麽,还有?李家村什麽时候多了个高原夏菜种植基地?这田园多功能生态园,还有这冷库是什麽鬼?农産品博物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及,你说种麦子,你也没说这麦子是无土栽培的啊?好事者只能看着李家村以先进集体的身份,带动周遭村落的发展。不过最近的村长,李国富很是惆怅。那个什麽劳什子农业大学的学生,也就是隔壁村的村官,望向江瑶的眼神便不清白。懂的人都懂!殷寒潮望着人群里的江瑶,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我们相识少年,必将相伴馀生。把你的夙愿当做我的梦想,是我靠近你的方式之一!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种田文年代文成长日常团宠其它脱贫...
...
双男主欢乐逗比作死受X恋爱脑热脸洗裤衩攻爽打脸搞笑谢寻身死後,灵魂意外被系统绑定,拉去给男主当金手指,帮助男主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男主被诬陷,他澄清。男主杀了人,他毁尸。男主有看上的妹子,他牵线搭桥。男主想回家,他拼死也把人送回故国。就差当亲儿子一样在养了!谢寻顺利归国,等他夺得王位顺利登基我就完成任务啦嘻嘻!主角他好爱我!(笃定)结果一手伺候的主角刚登王称帝,就打到谢寻家门口??还威胁老皇帝,把最小的皇子嫁给他??!老皇帝大手一挥把便宜儿子给嫁出去了。毕竟死儿子,不死老子嘛。只恨年轻的时候没多生几个这麽漂亮的儿子。谢寻emm有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洞房花烛夜,谢寻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男主挑开盖头,对上一张慌乱的脸。你这麽爱孤,孤绝对不会辜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