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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德以为林初音只是一个被生活所迫才落草为寇的女子。
在他看来,林初音组建势力,无非是为了生活过得好一点,或者是想为家人报仇之类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的权势在林初音眼中应该是很有价值的才对,再加上他风流倜傥的外表,还不是轻松拿下佳人的小心心。
如今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嘴上互不相让,但气氛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高世德觉得自己离赢得美人芳心又近了一步,慢慢来就好。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时,林圣女又道“那个,你晚些时候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呵呵,好啊,和那些糙汉子喝酒也没意思,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吧!”
‘呃?你在这陪我?那我怎么给你下药?’
但她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你这人!我只是想与你随便喝上两杯,现在天色还早呢,你待会儿记得过来就行。”
高世德挑了挑眉,“哦?那我待会儿洗完澡就过来,嘿嘿。”
“呸!”
……
鲁智深和武松绝对是两个酒蒙子,一个出家了也戒不掉酒瘾,另一个即便打老虎、也得先喝得醉醺醺的再说。
高世德和他们坐在一起,自然少不了大喝一场。
两张小木桌并在一起,众人围坐了下来。
席间,孙二娘充分挥着她作为酒店老板的职业本能。
她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热情笑容,殷勤地为几个大老爷们儿斟酒,尽显服务之周到。
武松伸手扶着酒碗,“多谢嫂嫂。”
孙二娘站在他旁边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说那些,怪生分的。”
高世德听了这个称呼,瞄了武松一眼,‘这武松就是个嫂嫂杀手啊!’
其实,孙二娘和张青也不是自由恋爱。当年二娘的父亲在途中曾遭遇了张青的打劫。
要知道孙父早年就是个劫道的,而当时的张青只是个连匪话都说不明白的半吊子劫匪。
那场面,当即让孙父哭笑不得,他指出张青劫道的姿势、台词、跳出来的时机等等,全都错漏百出,甚至忍不住当场示范了一番。
年轻气盛的张青被一个老头指着鼻子批评,而批评的内容、竟是说他连劫道都劫不明白。
张青顿时觉得自己遭受到了人生中最大的羞辱,他被孙父说得恼羞成怒,直接动手,却被孙父几扁担就给打趴了。
孙父也不知怎么的,就是看愣头愣脑的张青顺眼,不但教他武艺,还非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他。
父命难违,二人成亲了。
人是高级动物,也会崇尚强者,孙二娘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张青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而武松愣是戴着刑枷把她打得嗷嗷叫。
武松的型男体格,以及那种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的冷酷眼神,都深深刺激着母夜叉“幼小”的心灵。
二娘心里对二郎是有爱慕的,只是这种爱慕被她埋藏在心底深处。
鲁智深端着酒碗,将酒水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哈~,痛快!”
孙二娘站起身,准备过去给他倒酒,鲁智深忙道“哎,洒家是个急性的人,喝酒也喝的急,就不劳烦嫂嫂了,我自己来就好。”
鲁智深扭头问道“高衙内,那个林初音、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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