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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烛灯稀里糊涂地被吃了几天,丝毫没发觉自己被占便宜。
他很舒服,或者说,太舒服了……
郁星然这样半跪在他脚边,日日服侍的模样极大程度地满足了他的私心。
爱人漂亮又乖巧,一心一意,眼里只有他一人,每天都黏着他,仿佛离开他就要活不下去了。
季烛灯知道这是不对的,至少书本上所说的,他所认知里的,健康的恋人关系不该是如此的。
他应该……至少提醒一下。
“星然,嗯……轻点…别再玩……”季烛灯组织好了话,开口时却变了调,抗拒不像抗拒,倒像是欲擒故纵。
“可我们是未婚夫夫。”郁星然喜欢一边用那张精致的脸蛋蹭季烛灯,一边用撒娇的语气与他说软话。
“既然一定会结婚,那我们现在多多练习总不会错。”他倚靠在季烛灯身上,碧绿的眸子里爱慕之情像是会飞出来。
季烛灯说不出一个‘不’字,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情况。
好像从他第一天没能拒绝开始,之后每一日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星然的腮帮鼓起来。
郁星然每次都吃得一脸开心幸福的模样,无论季烛灯说什么都要吞干净,好像那是美味珍馐一般。
吃完后,他会把脑袋靠在季烛灯的大腿上,让季烛灯给他顺毛,撸一撸他那柔软蓬松的金发。
如果想要更亲密一点,郁星然会一溜烟跑去漱口再回来索要亲亲,主打一个绝不让嘴里的味道影响和季烛灯的接吻体验。
季烛灯与他胡闹了一段时间,终于承受不住了。
因为郁星然不是一时起兴,而是真的爱吃,天天都要亲一亲,像是把它当宝贝一样。
季烛灯几次徘徊在发.情边缘,只能背着郁星然偷偷打抑制剂。
江澈给他抑制剂已经用完了,他从市面上买的这些抑制剂,效果和时长都无法与江澈的那一款比。
他得再想想办法了……
***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不是严厉批评拒绝他,而是跑来找我解决……呃,你抑制剂不够用的问题?”
江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无法理解季烛灯的想法。
“你要不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可是,我已经在骗婚了,总不能连他这点需求都拒绝。”
季烛灯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的语气失落,像是在苦恼一件世纪难题。
显然,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因为总觉得亏欠,所以才总是纵容。
“……”江澈想冷笑。
别扯什么亏欠的旗帜,说得仿佛只要不亏欠就能拒绝掉一样。
季烛灯这纯纯是恋爱脑上头,喜欢得不行就直说。
“你开价吧。”季烛灯进入正题。
“这不是价格的问题。”江澈扶额,头疼道:“你不会不知道抑制剂用多了,会有副作用吧。”
如果季烛灯在他这里用抑制剂出了问题,郁星然发现后绝对会活剥了他。
“发作很频繁的话,不如试试和郁星然保持一下距离,找时间去做个检查。你就算信不过我,也应该为自己的身体着想,首都星有几家医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别总想着去黑市里做。”
江澈拧着眉,试图和季烛灯讲道理。
显然恋爱脑是不讲道理的,季烛灯几乎下意识就解释道:“星然很黏着我,他一个人在寝室会害怕,我得尽可能……”
“他离开你半天又不会暴毙。”江澈抬手打断施法,不想继续听季烛灯的雷霆发言。
“除非你答应去检查身体,不然这抑制剂我不能卖给你。”
“我们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不是我不想给,而是你不能天天靠这个硬撑,听我的一句劝,之后去查查吧。”
季烛灯闻言,沉默了下来,很想提醒江澈,不要把“暴毙”这种词用在郁星然身上,但说出来,似乎有点小题大做。
他按了按眉心,让自己把注意放回眼下。
季烛灯需要的不是治疗的手段,而是能帮助他继续伪装alpha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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