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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月不知怎么的,又梦到了那年雨夜,白凌将她救出来的情形。
追杀他们的人多得数不过来,白凌带了一些人马前去支援花语舟,终于打退了一波黑衣人之后,她被他抱在怀里骑上马,在黑夜中疾驰。
她很少骑马,马鞍磨着她细皮嫩肉的大腿内侧,虽然看不见,也可以从针刺般的触觉中察觉到应该是破皮了。她没敢喊痛,这点疼痛在失去家人的沉重现实面前不值一提,更何况,他们是在逃命途中。
那不断将她抛起又落下的动静是那样真实。
这一次她无论怎么忍耐,都无法抑制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
“嗯……”
只是这声音娇媚得不太合时宜,令她感到不对劲。
睁开眼之时,白凌正好往她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一撞,丰沛的汁水被撞得飞溅出来,一起出来的,同时还有花语月娇得不能再娇的喘息。
“不要……”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过度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失控当中。
身躯软得不听使唤。
伏在她身上之人只管往她身体里撞击,非要逼出她的声音才罢休,花语月无助地抓着他粗壮的手臂,随着他的抽插而沉浮。内里的软肉俨然被他肏熟了,滚烫的肉物一进入就将其牢牢的吮吸着,似乎不愿他离开。伞状的顶端仿佛带着钩子,牵扯着甬道内壁,每次抽出都会狠狠地碾过敏感点,花语月被刺激得于是愈发收紧的内里,反而因为过于亲密的接触感觉到了粗硕肉棒的每一个细节。
白凌被她吸的极爽,一手揉着她胸前的嫩肉,一手抓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接纳他的吻。
白凌的吻跟他下身的动作一样急不可耐,也同样令人没有拒绝的余地,粗大的舌头搜刮她口腔里的津液,甚至还要霸道地往更深处伸去。花语月不得不张着嘴让他为所欲为,以一种十分乖顺的姿态承受他赋予的一切。
白凌亲够了,半撑着身体,看她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满了枕头,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脸红扑扑的,因为床事而香汗淋漓,迷离的双眼望着他,却似乎已经被肏得脑海一片空白了,红唇微微张着,发出好听的声音,胸脯在喘息之下微微颤动,顶端的樱红因快感而变得硬挺,只要他用手稍微刮蹭一下,就会引起她极大的反应。更令人欲罢不能的,是她腿间粉嘟嘟白嫩嫩的小穴,那样小,却又那么汁水充盈,看起来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容纳的粉嫩小穴,竟然整根吃进了他的巨物。
他身下的动作未停,一下下深入她体内,直至里面的小嘴微张,白凌忍着肏进去的冲动,只在入口碾磨,顶入一点儿,就足够让花语月全身绷紧。他没有错过她的任何反应,一边啄吻着一边对着她最弱最敏感的那处凿个不停。
“啊……嗯……啊……”花语月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玩弄,忍不住用腿缠着他的劲腰,没几下就被撞出了高潮。
穴肉痉挛着紧紧地咬着肉棒,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一股股汁液喷在龟头上,带来别样的感受,白凌停下来等她缓过高潮的劲,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花语月体力比不上他,一闭眼仿佛就要睡过去,白凌恶劣地在她体内进出了一下,提醒她:“还没结束,不能睡。”
小穴下意识地咬了他的肉物一口,白凌表示满意,只是花语月说出来的话他就不那么爱听了。
“困了,哥哥也睡吧……”
嗓音哼哼唧唧的,竟然连眼睛都没睁开。
白凌气不打一处来,捞起她的腿折在自己身前,腰部挺动,进进出出起来,惩罚般的速度与重量对于刚高潮过的小穴而言无异于酷刑,没几下又滋出水来。花语月这时哪怕再困也意识回笼了,男人从上往下凿着她,一副要将她肏坏的凶狠模样,按照往常的经验,她只能开口求饶,希冀他快点泄出来。
“白凌、哥哥……不要了、要坏了……”
事实上她也确实有点儿体力不支了。本来今天就累,她以为白凌即便过来也会像之前一样抱着她睡觉,才放松了警惕,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没想到他兴致上来,也不管她睡着还是醒着就开肏起来了,花语月实在有些疲于应付,但这会儿,如果他不赶快泄出来,受苦受累的还是她自己。
“月儿说些好听的,我就射给你。”白凌在她耳边蛊惑道。
“说、说什么……嗯啊……”花语月已经不太能思考,下意识地问他。
“你知道的,哥哥喜欢听什么。”白凌没有告诉她答案,身下的肉棒凶猛地搅着湿淋淋的甬道,动作又重又深。
“啊……”花语月双腿弯曲又伸直绷紧,磨蹭着他的腰部,既想躲开他的撞击,又忍不住靠近那不断给她快感的肉棒。
“白凌哥哥……弄坏我……嗯……月儿要被肏坏了……啊……啊啊……”花语月不顾羞耻地喊出些猛浪的话语,引来身上男人更重地插入。
内里的小嘴死命含住男人的龟头,甬道收缩毫无缝隙地贴在柱身上,她全身都已经绷紧了,但是穴里开始一下下咬着他,仿佛要将里头的东西榨出来才肯罢休。白凌已经快要到极限,快速而深地在痉挛的花穴里抽插,她的蜜液湿透了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会有晶莹的银丝连接,看起来淫靡不堪。
“月儿,叫夫君。”鬼使神差的,白凌突然想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花语月颤抖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怔楞,不明白他为何要她这样唤她。然而此刻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白凌却坏心眼地停了下来。
“你的小穴在疯狂地咬着我,喜欢这个称呼吗?”白凌靠近她耳边,用低低地嗓音问道。
他的手依旧揉弄她的乳房,下身却不肯动一动。
“嗯……”花语月难耐地总大腿内侧磨蹭他的腰部,却怎么都无法吐出这两个字。
“叫出来,我就给你。”
白凌狠狠地一撞,又抽出来一些,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花语月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用力地缠着他的肩膀,又娇又媚地喊他:“白凌哥哥……嗯……想要……”
“乖,叫我……”他哄着她,肉棒往里磨了磨。
这比刚才重重的一撞还要折磨人,花语月终于忍不住:“夫君、肏坏月儿……呜呜……”
白凌仿佛被解除了封印,劲腰挺动快速抽插起来,花语月本就被自己孟浪的话语刺激到极限,得了他打桩似的几下狠的,立刻就弓着腰喷出了蜜液。
白凌低吼着在她死命的绞紧中射了出来,将她的内里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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