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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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920（第1页）

&esp;&esp;（920）

&esp;&esp;刘备无奈，遂依诸葛瑾之说，立平分三郡之约。

&esp;&esp;诸葛亮再访诸葛瑾，不料诸葛瑾已离客舍，放舟而去。诸葛亮大为叹息，亦书十六字：

&esp;&esp;江流不息，我心依依；孤雁独鸣，声声如泣。书毕，遣随从飞送诸葛瑾。诸葛瑾阅此，感慨万端，遂取头冠付来人，托其转交诸葛亮，称视此冠犹如我在近侧，既弟兄情深，必能再会。

&esp;&esp;不数日，诸葛瑾回吴郡，拜见孙权，详言西蜀之行。既争端平息，孙权遂命鲁肃镇陆口，节制诸将，既防关羽，又防曹仁。

&esp;&esp;曹操率贾诩、司马懿等出邺城，入关中，欲携夏侯渊、张郃等再伐汉中。

&esp;&esp;司马懿说曹操道，钟繇、夏侯渊等曾强攻褒斜，因关塞险要不能克。臣以为，若再走褒斜，必仍受阻碍，难有所获，不如转道阴平，攻阳平关。阳平关与汉中近，张鲁命胞弟张卫率部属一万据关而守，以防刘备。若转取阳平关，必大出张鲁所料，可一举克之；若阳平关破，可直下汉中，何愁张鲁不败！

&esp;&esp;曹操以为然，遂举十万精甲出关中，取道阴平，再转走阳平关。

&esp;&esp;张鲁知曹操已近阳平关，大惊，以为汉中必失，欲降，即致信张卫，令勿与曹操战，可开关降迎，以图自保。

&esp;&esp;张卫不以为然，回信张鲁称，不战而降，将军之耻也；我虽寡，曹操虽众，然我等有险关可依，何惧！

&esp;&esp;张鲁不能决，召部属商议。庞德说张鲁道，若开关迎曹操，必为曹操所耻；请将军增兵阳平关，以拒曹操。

&esp;&esp;张鲁纳其说，令增兵一万，以待曹操。

&esp;&esp;曹操等近阳平关，见高山耸峙，关塞雄伟，张卫等已尽据险要，不禁大惧，以为必受阻于此。

&esp;&esp;司马懿知曹操人到暮年，壮志不再，遂说曹操道，魏王勿忧，臣知张鲁麾下多为教徒，散漫无羁，羸顿无力；所谓蝼蚁万千，难挡老夫一足。此关虽雄，牵连颇远，左右数百里，张卫岂能尽据。可令将士夜出，另辟蹊径，登绝顶，居高临下，张卫必败。

&esp;&esp;曹操纳其计，令暂屯于此，命夏侯渊、徐晃等绕出近百里，趁夜登高，以逼张卫。

&esp;&esp;翌日，张卫见曹操依山连营，绵延数十里，不禁笑道，人言曹操用兵如神，亦不过如此；虽壁垒相连，岂能夺我雄关！

&esp;&esp;夏侯渊、徐晃等俱上绝顶，由远及近，分逼阳平关。是日黄昏，四山将士忽现，旌旗怒卷，犹如从天而降。张卫等大为惊恐，一时纷乱不已。曹操即命司马懿、许褚等大举攻关；夏侯渊、徐晃等飞身直下。

&esp;&esp;张卫见此，知阳平关必破，又士卒纷纷逃散，不可禁绝，亦弃关而走，逃回汉中。

&esp;&esp;张鲁知阳平关已破，汉中危在旦夕，欲走米仓道，遁入巴中。

&esp;&esp;行前，张卫欲尽烧府库；庞德疾呼道，府库钱粮乃国家所有，非私物，岂能焚烧！

&esp;&esp;张卫大怒，欲斩庞德；张鲁不准，命尽封府库。庞德恐乱兵哄抢，请留守。张卫斥庞德道，汝欲以府库奉曹操，我岂不知！

&esp;&esp;又欲杀庞德，庞德不惧，彼此剑拔弩张。张鲁劝张卫道，人各有志，岂能强求；况庞德乃马超旧将，非我亲信，可任其自决。

&esp;&esp;张鲁等仓皇而去，径往巴中。曹操入汉中，知张鲁走米仓道入巴中，恐与刘备合，即遣张郃追击。张郃率精骑五千昼夜疾进，与张鲁等遇于巴中北。张卫自请率精甲阻张郃，两军战于巴水岸，张卫不敌，大败。张郃斩张卫，再追张鲁。张鲁大惧，即遣散部属，率家人降迎张郃。

&esp;&esp;功曹阎圃拒作降虏，潜回阆中，以耕读自足，不再出仕。

&esp;&esp;张郃执张鲁，命快马往汉中，禀报曹操。曹操即拜张鲁为镇南将军，封阆中侯，往邺城安置。

&esp;&esp;张鲁不敢违，举家入邺城，半年后病死。

&esp;&esp;夏侯渊奉曹操之命清查府库，为庞德所阻。夏侯渊怒斥庞德道，府库钱粮为国家所有，我奉魏王之命来此清查，若敢拒，必杀之！

&esp;&esp;庞德冷笑道，府库之重，乃国之命脉；非魏王亲临，恕不交接！

&esp;&esp;夏侯渊欲强入；庞德令部属举火，欲焚之。夏侯渊不敢逞强，遂退，回禀曹操。曹操大笑道，庞德欲以府库谋前程，此人之常情，孤何忍使之绝望！

&esp;&esp;于是，曹操亲往府库见庞德。庞德朝曹操一揖道，魏王既来，我等当去。

&esp;&esp;言毕，领部属即走；曹操忙说庞德道，卿欲全府库而谋前程，既无所获，岂忍离去？

&esp;&esp;庞德道，留守府库乃张鲁所嘱，非我自愿；况钱粮财物为国家所有，我既不可取分毫，亦不屑以此换前程！

&esp;&esp;曹操大为嘉赞，又问庞德道，张鲁已去，卿何不随行？

&esp;&esp;庞德道，张鲁非英雄，故而不随。

&esp;&esp;曹操大笑道，孤知卿忠直勇壮，又足智多谋，马超、张鲁俱为俗子，不堪追随；虽孙权、刘备亦不足为卿之主。孤欲以卿为左右，奉君报国，如何？

&esp;&esp;庞德遂降，曹操拜庞德为立义将军。

&esp;&esp;十六

&esp;&esp;刘备恐曹操合张鲁之众，顺势攻益州，即命马超离临沮，移镇葭萌；又是致信孙权，请再攻合肥，迫曹操离汉中。孙权知合肥深险，不能克，欲拒之。鲁肃闻此，急回吴郡，说孙权道，将军若不应刘备所请，曹操或出汉中攻西蜀，若刘备败，将军必孤军奋战，岂能保江东不失。

&esp;&esp;孙权道，刘备夺西蜀，既乃曹操所望，曹操何必讨伐？

&esp;&esp;鲁肃道，今荀彧已死，程昱已隐，誓为汉臣者日寡；曹操顾忌渐少，私心愈炽，可谓进退无碍，废立由己，其举措殊难料也。况曹丕已成气候，志向不输其父，又极善笼络，精于谋划，若承父业，必废天子以自立。曹操任将军割江东，由刘备得荆州而夺西蜀，却不容扩张，不许独大，如此，既有不臣可讨，又能剿灭。若曹操欲废天子，必毁鼎足之势；若欲全名节，助曹丕一统河山，亦必速灭刘备，再举众伐江东。当此之际，将军宜与刘备呼应，顺刘备所动而动，逆曹操所为而为。唯其如此，方能立于不败。若鼎足固，江东必能安处；若鼎足毁，江东断难独立。此求存之道，将军岂能不知。

&esp;&esp;孙权然其说，问鲁肃道，然合肥险固，我何以制胜？

&esp;&esp;鲁肃道，合肥处江淮之间，大江、淮水际会于此，形若襟带，势若锁钥。合肥开，可转入颍水，使舟师达许昌；合肥闭，可阻绝大江，使片帆不能过。若将军据之，曹操水路断绝，难以来东南；若不能克，曹操必大举赴救，西蜀之危将立解。此两全之计，将军何疑。

&esp;&esp;孙权遂率陆逊、吕蒙、周泰等，举五万之众往合肥。

&esp;&esp;曹操知孙权攻合肥，说司马懿道，孙仲谋知孤在汉中，竟欲取合肥，孤当如何？

&esp;&esp;司马懿深知曹操之意，答道，合肥锁大江，控两淮，重若国门，若失，将危及河南；况合肥兵寡，恐不能拒强敌。臣请魏王离汉中，赴救合肥。

&esp;&esp;曹操遂留征西将军夏侯渊、偏将军张郃守汉中；又命司马懿徙汉中士民入洛阳，以免生变。

&esp;&esp;贾诩说曹操道，合肥遥远，若无数十日，大军不能至。臣请魏王遣快马入合肥，命张辽等坚城固守，以待援军。

&esp;&esp;曹操依其说，书两信与护军薛悌，嘱其依计而行。书既成，即遣信使往合肥。信使昼夜不停，倍道兼程，竟先于孙权到合肥。薛悌即召信使，信使传曹操之命，说薛悌道，此信有先后，先书者，待孙权兵临城下开阅；若首战取胜，再开阅后者。

&esp;&esp;薛悌应诺，信使告辞而去。

&esp;&esp;合肥仅七千余众，张辽、李典、乐进等知孙权举五万之众来攻，大惧，以为合肥必破；忽知曹操有书信予薛悌，遂来拜问。薛悌说诸将道，魏王确有书信，须待孙权兵临城下时，方可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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