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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也不劝她,默默开着车,车停在秦惜家地下车库的时候,伊念欢也擦干了眼泪,吸了吸鼻子,清冷出声道:“我哭完了。”
秦惜:“给姐笑一个!”
伊念欢冲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上去吧,一会化悲愤为食欲,你刚刚胃都吐空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鸡蛋火腿肠泡面。”
伊念欢“扑哧”一声笑了。
秦惜是个炸厨房高手,所过之处,必有碗碟遭殃。
她俩的友谊,算起来快二十年了。
从幼儿园开始,江祈年说服了父亲,将她送进江州最好的学校,小学、初中、高中,伊念欢都跟江州一众豪门少爷、千金同校。
秦家也数得上是江州的豪门,秦惜的母亲在她八岁时过世,秦父火扶小三上位。
秦惜在后妈苛待下长大,好在她争气,上大学之后自己挣钱自己花,从秦家独立出来,再不看秦家的脸色过活。
伊念欢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笑着说:“算了,你那厨艺不敢恭维,去你小区旁那家我俩常去的火锅店,我请客,这次要辣的。”
秦惜,“我俩都吃不了辣。”
“好吃,上次跟苏特助吃了一次,还不错。”
两人在火锅店里吃了一个多小时,秦惜全程都在吐槽公司和老板。
买完单出来,秦惜挽着伊念欢慢慢往回走,她问:“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
伊念欢淡淡回她:“我需要一个厉害的离婚律师。”
“江州再厉害的律师都绕不开江若珩。”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有钱赚还能出名,傻子才不接。”伊念欢说着,眼里泛起淡淡泪光。
秦惜叹口气,揽住她肩膀,轻轻拍了拍,“你有人选吗?”
伊念欢:“顾修远。”
秦惜愣住,“不会吧,你想找顾修远?他可不是离婚律师,是刑辩律师!”
“在江州,只有他有胆量跟江若珩对着干,也只有他不会受江若珩的干扰和影响。”
“他是江州有名的黑面阎王,从来不打离婚官司,恐怕不会接你的案子。”
“总要试试,不接我就缠到他接为止。”
“希望你得偿所愿。”
回到秦惜家。
伊念欢将手机关了,找了部最近爆火的网剧,剧情很是无厘头,透着浓浓的沙雕风,两人滚在沙上看得嘎嘎直乐。
笑完了,心里留下的便是无尽的空虚和委屈。
凌晨两点,伊念欢依然了无睡意,秦惜拿出红酒,倒上,“喝,两瓶不行就三瓶,三瓶不行就四瓶,醉了就不想烂人屁事了。”
伊念欢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她从小就是乖乖女,几乎没喝过酒,不用一瓶,她三杯倒。
喝醉了的伊念欢尽说真话。
“阿惜,想让我帮他上位,为什么不直说?他说了我会帮他的。”
“江若珩求婚的时候,我犹豫过,想过不会长久,但……他那时的眼神那么真诚,他怎么能装得那么深情呢?说永远不会变心,骗子!”
“我要离婚,不要了,脏黄瓜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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