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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猥琐的手伸进撩开裙摆,拨开内裤边缘伸进去。
“哟,出水了!”
手指顺着湿润的内穴插进去,粗暴的搅弄,模仿性器来回抽插。
身体的快感似潮水一波一波袭来,男人的手按住穴口的阴蒂重重捻弄,一股淫水不受控制的倾泻而下。
“嘿嘿嘿这小娘们发大水了,这么骚,装什么清纯玉女。”
羞愤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罗玉敏闭着嘴巴抵死不从。
“嘿,这妞儿够辣,一会儿等哥几个轮着肏。”
“肏舒服了就老实了哈哈哈”
鸡巴甩在脸上,来回拍打。
罗玉敏两颊被暴力捏着,嘴巴被迫张开一个小口。
立刻就被塞进一根腥臭的鸡巴。
“草,好紧!爽死了!”
细软的鸡巴在口中反复抽插,龟头摩擦着口腔里的软肉,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罗玉敏生理性的干呕,却被堵住嘴挣扎不得。
就在她以为今天难逃被轮奸的命运,绝望之际。
身前的混混毫无预兆的轰然倒地,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黑暗幽深的小巷里,迎着洁白的月光。
露出周然干净漂亮的脸。
“卧槽,你丫找死,敢坏哥几个的好事儿!”
抽出放在女生穴里作恶的手,小混混眼冒淫光。
“兄弟们给我上!”
周然扔掉手里的砖头,拍拍手,扭头看一眼薛琮。
薛琮立刻会意。
虽然周然总说薛琮比不上周蔚,但也仅限于和周蔚比。
再怎么说薛琮也是大院出来的孩子,大院孩子从小都会被家长扔进在部队训练场练几手。
这些年摸爬滚打、耳濡目染,身上都会些拳脚功夫。
薛老爷子一生戎马。
好竹出不了歹笋。
只见薛琮叁下五除二,一个横踢撂倒一个。
下一秒抬拳挥去,正中混混的侧脸,又倒一个。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小混混们捂着身上哀嚎一片。
“叁分半。”余雨掐了表,“又菜了。”
不解问道,“薛琮,你最近学习太用功了吗?”
又自顾自的说着。
“不能啊,咱俩一个倒一,一个倒二,很稳定啊!”
薛琮委屈,薛琮不说。
周然找到罗玉敏,从头到脚打量半晌。
头发有些乱,上衣被撕烂了,下面的裙子也被掀起。
脸上的妆哭花了,嘴边的口红蹂躏的不成样子,睫毛膏晕成一圈黑眼圈。
有些滑稽,有些可怜。
“你没事吧?”
罗玉敏抬起被扒掉的衣袖,内心的骄傲让她很快控制好情绪,咬牙说道。
“我没事……谢谢你”
不远处传来警笛声,估计有路人经过报了警。
余雨扶额,“靠!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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