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解放以后,又开始了抗战争,杨大河又跟着去了高丽战场。这一次没有了前些年的幸运。
丈夫杨大河从战场回来了,人活着,身子却垮了。
当年那个能背着她走出大山的挺拔青年,如今被伤痛折磨得形销骨立。
阴雨天疼得整夜睡不着,额头上沁满冷汗,连下地都困难,更别说养家了。
那几年,是孙氏记忆里最漫长难熬的岁月。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一半。
全家的重担落在了她和几个女儿肩上。大女儿春燕里外帮衬,二女儿夏荷跟着下地挣工分,
三女儿秋月成绩最好,却早早放弃了学业。日子过得紧巴巴,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屋漏偏逢连夜雨。年暑假,刚满十二岁的小儿子平安上树掏鸟蛋摔了下来,后脑勺着地,当场昏迷不醒。
孙氏觉得天塌了。丈夫病卧在床,儿子生死未卜,女儿们围在身边无助哭泣。
她强撑着碎裂的心,卖了刚解放那年才建的新房,把儿子送进县医院。
“伤得太重,能不能醒,看造化……”医生的话像刀子割着她的心。
三个月,她守在病床边,眼睛快哭瞎了。
就在所有人快要放弃时,奇迹生了——平安醒了!眼神里还多了种看不懂的沉稳和灵光。
更让人惊喜的是,自从平安醒来,这个家仿佛被祖宗保佑了。
丈夫的身体一天天好转,那些纠缠多年的伤痛渐渐减轻,如今在公安局上班,体面还有不错的收入。
家里吃的用的宽裕了许多,平安总有办法弄到稀罕吃食。
女儿们也陆续有了好归宿。春燕嫁了可靠军人,夏荷进了文工团,秋月在机械厂站稳脚跟。冬梅和平安承欢膝下,一个比一个出息。
如今,两个小外孙安安和军军成了“开心果”,天天绕在膝前,“外婆、外公”叫得又甜又脆。
只是夜深人静时,抚摸着腕上失去光泽的镯子,孙氏还是会想起战争年代失去的亲人——爹娘、哥嫂、小侄子,还有被鬼子带走杀害的外婆。心里堵得酸涩难受。
还有她那早年就参军、听说在部队里当干部的舅舅——江明远。
当年外婆和整个村子的灾祸,或多或少都跟舅舅有关,她因此连真名都不敢用,怕给家人招祸。
如今世道太平了,舅舅他……是不是还健在呢?算算年纪,今年也该五十多岁了吧?他是否也成了家?
有没有后人?是否……还记得她这个可能早已被认定不在人世的外甥女?
这些念头,像偶尔掠过心头,带来一丝淡淡的怅惘和牵挂。
但她知道,现在的日子来之不易,她更珍惜眼前这触手可及的幸福。
过去的伤痛无法磨灭,但对未来,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期盼。
只愿这太平盛世长久,家人平安顺遂,若是老天爷开眼,能让她知道舅舅的一点消息,知道他一切安好,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再没有什么遗憾了。
心中那点因回忆而泛起的酸涩还没来得及弥漫开,就被屋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了。
午睡醒来的安安和军军,像两只睡饱了的小兽,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炕上爬下来,一左一右就缠住了孙氏。
“外婆,外婆!舅舅什么时候回来呀?”安安仰着小脸,迫不及待地问。
军军也抱着孙氏的腿,奶声奶气地学舌:“啾啾……回……”
两个小家伙睡足了觉,精力旺盛,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他们最亲爱的舅舅。
孙氏看着两张红扑扑、写满期盼的小脸,心里那点阴霾瞬间被冲散了。
她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好好好,咱们去门口等舅舅。舅舅去厂里忙,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她给两个小家伙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皱巴巴的小汗衫,一手牵一个,祖孙三人慢慢悠悠地出了院门。
胡同口那棵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好大一片阴凉。
此时,树荫下正坐着几位同胡同的老太太,每人手里都拿着针线活,或是纳鞋底,或是缝补衣裳,边做活边拉着家常,这是她们每日消磨午后时光的习惯。
见孙氏带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外孙过来,老太太们都笑着打招呼。
“平安娘,带外孙出来遛弯啊?”
“哟,安安和军军睡醒啦?来等舅舅是不是?”
孙氏笑着应和,找了个树下的石墩坐下。
安安和军军却不肯老实待着,挣脱了外婆的手,像两只出了笼的小鸟,踮着脚尖,抻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胡同口通往大路的方向。
“舅舅怎么还不回来呀?”安安有些着急地嘟囔。
军军也学着他的样子,小眉头皱着,一脸严肃地望着路口,那小模样逗得几位老太太直乐。
“瞧这俩孩子,跟平安可真亲!”
“可不是嘛,比跟他爹妈还亲呢!平安这孩子也是真疼他们。”
“平安娘,你们家平安可真是这个!”一个老太太竖起大拇指,“小小年纪,本事大,还顾家。你看看你们家现在这光景,真是越过越红火,祖宗保佑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