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alpha的易感期像一场精准的沙漏计时,陈时煦在第三日清晨离开时,床头的电子钟显示05:47。祝颂安仍在熟睡。
那个黑色礼盒始终占据着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缎带系成完美的蝴蝶结,在晨光中泛着丝绒般的光泽。陈时煦的视线第三次掠过它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时煦聪明地猜到那是祝颂安送给自己的礼物,所以他没有偷看,他要等祝颂安亲自给他。
这一次,他选择扮演一个耐心的猎人。指尖在礼盒边缘虚划而过,冷檀信息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
似乎,慢慢来也是一种诚意。
晚上,陈时煦回了宿舍。
空气里浮着柠檬味洗衣液的清香,祝颂安正踮脚将最后一件白衬衫挂上晾衣杆。暖黄壁灯在他发梢镀了层金箔,金属夹咬住衣领的瞬间,布料褶皱里抖落一串水珠,有几滴溅在他泛红的耳尖。
“怎么又在洗衣服?”陈时煦斜倚在玻璃门框,目光扫过那排滴水的衣物。除了一件卫衣,其他的都是他的衣服。
祝颂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衣角,一本正经地撒谎:“大扫除。”他垂眼盯着瓷砖缝,喉结轻轻滑动。洗衣机还在阳台角落嗡鸣,滚筒里空荡荡转着圈。
陈时煦忽然逼近半步,他伸手拨开晾衣架上纠缠的衣袖,指节擦过祝颂安微凉的手背:“那怎么……”喉间溢出轻笑,“只偷我的衣服洗?”
晾衣夹啪嗒掉在地上。
祝颂安立马弯腰,发梢擦过陈时煦的裤脚。“你衣服很脏。”他攥着晾衣夹起身,指节被金属硌出浅红。
陈时煦忽然单手撑住晾衣架,将人困在晃动的衣影间。洗衣液清冽的柠檬香中,他喉结抵着笑声震动:“是么?”沾着水汽的指尖掠过对方腕骨,“那我又得谢谢你了,颂安。”
祝颂安别开发红的脸,语气淡淡地回答:“不客气。”
--------------------
陈时煦:慢不了一点[让我康康]
陈时煦坐在床边,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祝颂安。距离祝颂安结束大扫除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可那份礼物却迟迟没有递到他手中。
他心里开始泛起嘀咕:难道那礼物不是给我的吗?
就在这时,祝颂安突然站了起来。陈时煦立刻移开视线,低头假装看手机,但余光却紧紧锁定着祝颂安的一举一动。
祝颂安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双手湿漉漉的,在空中轻轻甩了甩。他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然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接着,他又坐回桌前,埋头不知在忙些什么。
“颂安,”陈时煦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要吃蛋糕?”
祝颂安头也没回,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吃。”
“是我的生日蛋糕。”陈时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祝颂安沉默了片刻,侧过身来,目光落在陈时煦身上,“你的生日蛋糕保质期有这么长吗?”
陈时煦一时语塞,只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再说话。
祝颂安却不敢与他对视太久。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易感期的那三天,他梦见陈时煦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祝颂安抿了抿嘴,转身拿起桌上的黑色礼盒,递给了陈时煦。
陈时煦挑了挑眉,接过礼盒,装作一副特别惊喜的模样笑着问道:“给我的生日礼物?”
“嗯。”祝颂安简短地回应。
陈时煦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轻声说道:“谢谢,我很喜欢。”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只半透明的硫磺蝶缓缓从盒中飞出,翅膀轻轻扇动,最终停在了陈时煦的领口处。
陈时煦低头仔细观察,发现硫磺蝶的翅膀上流淌着□□的淡金色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正想抬头问祝颂安为什么送他这样一只蝴蝶时,硫磺蝶突然再次飞了起来。
“你用指尖在空中随意点点。”祝颂安轻声提醒。
陈时煦抬起手,轻轻在空中点了一下。下一秒,硫磺蝶飞到了他指尖所指的位置,点点星光瞬间绽放。他再次点了一下,又一抹星光在空中闪烁。
硫磺蝶每一次破茧一样爆炸的瞬间,陈时煦都能闻到□□甜蜜的锈味。蝶翼掠过他锁骨时,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金色涟漪。
祝颂安的声音混在振翅声里:“这是给你的蝴蝶。”
陈时煦忽然抓住祝颂安的手,让蝶影停驻在两人交叠的掌纹间:“颂安,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也很喜欢你。
新生营的生活总是枯燥乏味的,期末也来得突然。
白柏康的椅子腿在地面划出第十七个焦躁的圆圈时,陈时煦的笔尖在《信息素分子学》第243页戳穿了纸面,整个宿舍只有祝颂安在认真看书。
“要背二十七种外交话术。”白柏康突然把转椅撞向祝颂安,不小心震落桌角的鸢尾标本,“还有《大国图谱》!”说着,他拎起那页残缺的鸢尾花瓣贴在眼下。
“少鬼叫。”陈时煦用笔尾戳了戳白柏康后颈阻隔贴翘起的边角,“怎么,要用阻隔贴考试?”
白柏康白他一眼,突然旋身将手机怼到祝颂安眼前,指尖指着日历界面。“边牧的社交黄金期只剩三周了。”
他滑动屏幕放大照片里扑腾的雪白毛团,动态照片里的萨摩耶正把鼻尖贴在镜头前泛起雾气,“你家边边该不会……”他拖长音调瞥向陈时煦,“像某些人的杜宾犬那样孤僻吧?”
杜宾犬是陈时煦有次回家以后养的,当时他拍了照片给祝颂安看,祝颂安好半天才给他回了“可爱”两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