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时煦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所以,连离开驻扎地休息的权力都没有了?”
负责人叹了口气,目光中透出几分无奈:“时煦,你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特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祝颂安和林时雨的情况……确实特殊,但这也是他们的选择。”
“选择?”陈时煦冷笑一声,“他们真的有选择吗?祝颂安的父母作为科研院人员,他们是忙碌到不能回家,而不是祝颂安没有家;林时雨是没了家人亲属,可放出去透口气也不行吗?他们为组织付出了这么多,难道连一点温情都不配得到吗?”
负责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时煦,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祝颂安和林时雨的能力和忠诚是组织不可或缺的,他们的存在对任务的完成至关重要。至于温情……”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作为军人,他们迟早得习惯。”
陈时煦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些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言辞间滴水不漏,句句都让陈时煦无从反驳。
“如果……如果我愿意放弃休假,留下来陪他们呢?”陈时煦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负责人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时煦,这不是休假的问题。组织的安排是为了大局考虑,你不能因为个人情感而影响任务。”
“大局?”陈时煦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回家过个生日就是大局了?”
负责人看着陈时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时煦,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规则就是规则。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略微松动,“你可以放心,你们走后驻扎地会安排他们休息,不会给他们外派任务的。”
陈时煦没有再争辩,只是冷冷地看了负责人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说完,转身离开了帐篷。
陈时煦掀开帐篷帘子时,祝颂安和林时雨还没睡。祝颂安坐在林时雨的床边,两人正低头摆弄着一堆积木。
只要不是在任务中,林时雨就只愿意和祝颂安说话。
陈时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却又不好发作。总不能说自己吃一个十二岁孩子的醋,那也太丢人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祝颂安这才抬起头,看见陈时煦站在门口。他立刻把积木还给林时雨,快步走到陈时煦面前,仰起头,见陈时煦脸色不好,他顿了顿,问道:“负责人找你什么事啊?”
陈时煦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爸让我回家过生日……”他迟疑了一瞬,低声补充道:“你和林时雨不能回去。”
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祝颂安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这不是很正常吗?是你过生日,又不是我们。”
祝颂安对生日这个话题始终提不起兴趣,甚至有些抵触。自他记事起,便从未真正庆祝过生日。十二三岁那年,每逢生日,他总是情绪失控,大吵大闹,让方梅和祝融峰束手无策,最终决定不再为他庆生。
如今,知晓了自己的身世,祝颂安对生日更是避而不谈。他不明白,身份证上那个虚假的日期对他而言究竟有何意义。即便他清楚,那一天是方梅和祝融峰带他走进新生活的,他依然固执地认为,自己不该过生日。
陈时煦没有吭声,目光扫过祝颂安,又不自觉地瞟向林时雨。一个笑脸盈盈,一个依旧低着头,手指机械地摆弄着积木,两个人似乎对于此满不在乎。
“可其他人也能回去。”陈时煦低声道。
祝颂安察觉到了陈时煦的不满与担忧,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平静地说道:“陈时煦,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而且,驻扎地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训练、出任务。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陈时煦知道祝颂安一向冷静理智,也知道自己此刻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但他无法接受这种看似理所当然的安排。
祝颂安眼见陈时煦的脸色越发阴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走吧,我们出去说。”
陈时煦垂下眼帘,目光落在祝颂安的脸上,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驻扎地外,祝颂安双手环住陈时煦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都离开家这么久了,理事长和时阿姨肯定很想你回去,想陪你过生日。”
“你呢?”陈时煦的手搭在祝颂安的腰间,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中带着一丝执拗,“你不想陪我过生日吗?还有你的易感期,不想我陪你吗?”
祝颂安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认真:“想呀!可我……”
陈时煦没等他说完,低头便吻了上去。他知道祝颂安接下来会说些什么——那些他早已听腻的大道理,那些关于“回家很正常”的劝慰。他不想听,也不愿听。
于是,他用吻堵住了祝颂安的嘴,将那些未出口的话悉数扼杀在喉咙里。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热烈得让人无法抗拒。祝颂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时煦身上。
最终,祝颂安还是妥协了。他仰起脸,看着陈时煦说:“那你回去三天……不对,两天,两天结束就马上回来陪我,好不好?”
陈时煦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低头,轻轻吻了吻祝颂安的发鬓,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过完生日就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