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颂安咬牙:“我去抓哈桑,你去通知负责人!”
陈时煦点头,两人立即分开跑向两侧。
哈桑的帐篷在驻扎地最深处,是专门为了幸存者临时暂住而设立的,平时并没有什么人居住,所以此时哈桑一路跑得畅通无阻。
但突然,不知道从哪儿窜出个孩子,与哈桑撞了个满怀,他“哎呦”一声,摔倒过去。
祝颂安冲上去压住哈桑,他跪倒在地,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发出非人的嘶吼声。祝颂安迅速抬头看向一旁的孩子,低声吼道:“快跑!”他从随身医疗急救包中取出镇静剂,径直插进哈桑缠满绷带的脖间。
哈桑立马翻着白眼挣扎了几下没了动作,歪曲着身体,声音变得沙哑破碎,发出几声“嗬嗬嗬”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颂安!”
祝颂安回头,只见陈时煦已经带着人来到了他身后,身边还站着刚才冲出来的孩子。他拍拍身上的土起身,迎着陈时煦的目光走到了他身边。
身后的士兵上前抬起哈桑,负责人脸色有点复杂,朝两人点点头,转身进了跟上过去。
突然,祝颂安开口:“他真是哈桑吗?”
负责人的脚步微停。
“他说病毒具有传染性,可救他回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为什么之前不散播病毒,偏偏最近才开始。如果不是我们发现,或许里面三个人死了我们才能发现,所以真的有腺体病毒吗?”祝颂安望着负责人的背影,冷冷道:“我刚才撕开他脖子上的绷带,他的腺体和那三个人的一样,发烂发臭,抛开他医生的身份,他至少也得想想办法自救,是不是?”
负责人终于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回视他:“哈桑的身份已经证实过了。”
“怎么证实?”陈时煦替着祝颂安继续问道,“听信哈桑的一番话,还是从四区拿到的信息,这都是真的吗?”
负责人的脸色有点变了,双方人之间陷入紧绷的僵局,却只见陈时煦摆手,客客气气地说:“你也不想我在这里出事吧?所以你总得实话实说。”
负责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大喊道:“我们会重新核实!”
祝颂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抿抿嘴低头看了看陈时煦身边的孩子,又抬头看他,漫不经心地问:“这是?”
“叶烬他弟弟。”陈时煦歪头贴近祝颂安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我回去给你解释。”
祝颂安点头。
“回去吧。”
“好。”
回到帐篷,李想已经被带走,林时雨见了一同回来的小孩,有些诧异:“哪里来的小孩?”
林枫乐了,揽着林时雨的肩膀笑道:“你不也是个孩子吗?”
林时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看着祝颂安。
祝颂安不语,嘴巴朝陈时煦努了努。陈时煦解释:“叶烬的弟弟周天,这几天跟咱们住,看后面上面怎么处理。”
众人点点头,林时雨主动举手:“跟我住吧,我照顾他。”他看着祝颂安和陈时煦,“你们回来住吗?”
祝颂安迟疑,陈时煦继续替他回答:“不了,他身体还没好,等会儿我带他回去。顺便去看看李想。”
林枫瞬间一脸不高兴,指了指陈时煦大喊:“颂安,你看他!”
祝颂安想起了林枫跟自己说的话,脸上露出了些笑意,朝陈时煦挑眉:“可能陈副队也需要休养吧。”
陈时煦扭头上下打量他,面上也带了些笑意:“祝队让我休养,那我肯定得回去休养了。”他伸手一揽过祝颂安的肩膀,朝众人看了看,“我们先走了。”
身后顿时传来林枫的哀嚎。
驻扎地门口,陈时煦帮祝颂安拉开车门,等他上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祝颂安一手环在身前,另一只手撑着下颌,望着陈时煦。
陈时煦回视他,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道:“看我干嘛?”
“看你哪里需要休养。”祝颂安学着他的样子小声道。
路边的灯光透过车窗打在陈时煦脸上,他一半脸在光里,一半脸在阴影里。
祝颂安怔住,一丝古怪直冲心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撞击喉头,他吞了吞口水,看着陈时煦,“他肯定不是哈桑。”
“什么?”陈时煦非常意外。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是哈桑了。”祝颂安说,又拍了拍司机肩膀,“送我们回驻扎地。”
车上,祝颂安继续说着自己的发现:“我们都不知道真正的哈桑长什么样子,只有四区那边给的照片,所以我们误认为眼前的人就是哈桑。”
陈时煦说:“所以我们眼前的哈桑和照片里的哈桑不是同一个人。”
“对,”祝颂安点头,“那天负责人给我们看了哈桑的资料,后来我又去找了哈桑,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但是刚才我看见你的脸,”他伸手在陈时煦脸上比划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他眉毛好奇怪,一个知道了很多机密正在逃窜的医生,还有精力给自己修眉毛吗?”
陈时煦停顿了片刻,应声道:“应该没有。”
“这也是我的猜测。”祝颂安看着他小声说。
驻扎地负责人的帐篷内,负责人烦躁地呼出了一口气:“他不是哈桑。”
“他是谁,真的哈桑呢?”祝颂安问。
“哈德,哈桑的双胞胎弟弟,哈桑……”负责人艰难道:“应该已经死了,那天在废区,他代替了哈桑。”
“那病毒呢?”
“没有病毒,只是一种炎症。”负责人意义不明地沉吟片刻,然后说:“哈德是个极端的宗教信仰分子,他误以为那是神给予他的特殊能力,四区那边知道后故意放出了消息用来误导我们。至于你们的队员李想,只是被感染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