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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睡了一晚上硬邦邦的草地,眼下哪哪都不舒服,又一秒钟没停地自言自语了一路,只字不问昨晚上庭霖和罗拉聊了什么,庭霖忍无可忍地叫住他:“赫尔墨斯,你不问问玛丽和弗里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赫尔墨斯眨眨眼,恍然道:“啊,原来我可以问啊。”庭霖冷着脸简单概述了一下,麻木地发现少年吸血鬼不仅不太关心正事,还比以前更黏人了。赫尔墨斯一手揽着他的胳膊,一手自然地轻轻扯着他的广袖,身后翅膀也不老实,暗戳戳地刮蹭着他的后背,如果尾巴恨不得连尾巴也缠他身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天才反应过来:“所以,最开始确实是玛丽先主动的?”“是,但通过罗拉的描述来看,玛丽并不喜欢弗里曼。”庭霖眉心微皱,“她更像是突然在一夜指尖有了这种想法,然后在不认识弗里曼这个人的情况下就瞄上了弗里曼。”仿佛……接受了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那般。赫尔墨斯似懂非懂:“那为什么要现在才开始调查?”庭霖瞥了他一眼,“前段时间龙族疯了似的在找弗里曼,他身上不可能没有追踪作用的阵法等东西,在那个时候调查就相当于告诉他们弗里曼在哪。”而现在,多亏了塔纳托斯,龙族已经认为弗里曼死了,无奈放弃了对他的寻找,也没有人顺藤摸瓜查到庭霖和罗拉身上。除了菲埃勒斯几块灵魂碎片碎得更彻底了之外,一切事情发展得都很顺利。狼人厄喀德那连夜从草原的另一边赶来,人形都没化就直接扑了上来,庭霖连连倒退三步还是没支撑住,踉跄着被扑到了地上,警惕地揪住了一把狼毛:“不许舔我!”吸血鬼序列和狼人序列是世仇,把庭霖送出一段路后说什么也不走,死活不肯踏入狼人领地一步,现在看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然就凭狼人的脾气,两人打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厄喀德那獠牙叼住庭霖的咽喉,十分危险地在命脉附近研磨,尖锐的狼爪轻松划破了外袍,轻轻地“嗷呜”一声。庭霖被这声狼嚎震得耳朵疼,推了推狼首也没推开,试图跟他讲道理:“我从修真界带来的衣服没剩几件了,不能动!”厄喀德那一顿,翻身变作人形,蹲在一边不甘心地舔了舔爪子,帮庭霖摘下粘在身上的草叶:“哦。”他是灰狼的时候身长两米有余,肌肉极度发达,比两个人都重,庭霖坐在地上缓了缓,说明了来意:“罗拉……算了,我的一个龙族朋友是女生,在莫尔伦恩草原与城镇交界处驻扎,别让狼人冲撞了她。”厄喀德那不解:“龙族为什么要住在这里?”“租金便宜,有猎物练手,能赚钱,还安全,我假期也是找个地方自己呆着。”庭霖解释完毕,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面刻着狼头的银镜递给他:“拿好,你知道怎么用。”“给我?”厄喀德那接过,“你用什么?”“又不是只有一面。”庭霖冷静地掏出一摞亮闪闪的镜子,“第一面造出来后,第二第三也就好多了,你们几人每人一面,闲暇时多交流一下信息,别连挂坠是什么做的都不知道。”下学期开学不再举行舞会,因为对亚科斯学院来说用更重要的日子要纪念——校庆快到了。届时,学院内将允许学生自由交易,庭霖指尖点过镜面,一个个小小的不为人知的法阵落在一面面镜子上。校庆亚科斯学院是梅尔斯大陆最有名的一座学校,背靠龙族皇室,培养过诸多贵族与序列继承人,非但举行学竞盛典时会有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参加,校庆的时候更会人山人海。一月过后,庭霖坐在自己房间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透过窗户往下看,心不在焉道:“这是全梅尔斯大陆的学生都来了吗?”赫尔墨斯把要用到的东西妥帖地收进乾坤袋,犬牙叼着枚色泽鲜艳的果实,仰头一嚼咽了,同时不忘取出另一枚抵在庭霖唇边,目光沿着果实向下落到咬痕未消的白皙脖颈上,不动声色地替他理了理领口:“至少斯普林霍尔州每个学校都派人来了。”七月流火,天气转凉,吸血鬼微凉的手指蹭在皮肤上有些痒,庭霖顺手接过果实,反手握住赫尔墨斯的手腕,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遍,不是很满意吸血鬼过于单薄的打扮:“多穿点衣服。”宿舍楼前,大片大片的茂密树林渐渐稀疏,青绿树叶染上金黄与枫红,自上而下俯视而览,仿佛成簇的火焰在燃烧,风过林梢卷起的一阵翻滚的浪花清香扑鼻,一枚巴掌大小的柏梨木叶随风打旋,飘然落进了窗内。大早上起来精挑细选了半天衣服,特意露出大片锁骨的赫尔墨斯伸手接住,笑嘻嘻地别在庭霖耳后,答非所问道:“不用,看着你我就不冷了。”庭霖并不赞同:“得了风寒你就搬回自己房间住。”“啊,那个,吸血鬼虽然抗冻,但也没有特别抗冻。”赫尔墨斯以最快的速度改了口,倒着走到门前拧动门把手:“我去找几件衣服!”木门开合声一响,“吱呀”过后,赫尔墨斯不甘心地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血红双眸直勾勾地望向庭霖,暗戳戳明示道:“庭霖同学,你有没有发现我脖子上……”吸血鬼左锁骨下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刺青,小小的两个字写着“霜泽”,是庭霖的字,也是庭霖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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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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