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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烧开需要时间,而校庆的夜晚的诸多活动恰巧在锅底下添了一把柴,庭霖盘算着自己的计划,踩着太阳下山的时间回校,结果前脚刚踏进校门,后脚就被人按在了树林中。黑暗中看不大清相貌,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有些急促,像是要把他当作猎物一般叼住咽喉拖进窝里,踉跄中庭霖被扯着踩倒一片草丛,而后倏地一停,猝然被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虫鸣声声中,狼人暗沉的紫眸清晰可见,庭霖挣了一下,“怎……”一句话刚说完第一个音节就被堵了回去,厄喀德那紧紧捂住他的嘴,高大坚实的身躯继续压来,带着他彻底躲进林间深处,低声道:“嘘。”外面,仓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自四面八方传来。龙族不知是谁在混乱中喊了一句:“刚刚是谁说庭霖回来了?”“这里没人,是这个校门吗?”“有传送阵的痕迹,确实有人来过这里。”“都散开,去竞技场海边还有宿舍看看!”人群聚集又散开,直到彻底走尽,厄喀德那才松开手,把飘到庭霖肩头上的一片落叶摘下来:“现在很多人都想买你的银镜。”庭霖无所谓道:“我的镜子全给阿多尼斯了,他们找我没用。”“就是因为全给阿多尼斯了,所以就有更多人想找你了。”厄喀德那足足比庭霖高出一个头,和他站在一起憋憋屈屈地躲在树林里,把从树梢缝隙中漏出来的几丝月光都挡严实了,庭霖被迫紧贴着狼人暖烘烘的胸膛,仰头直视他的竖瞳,感觉脖子有点酸。“精灵王子阿多尼斯都能看上的东西,势必是好东西,再加上你那几个同学的宣传,想要的人就更多了。”厄喀德那拿爪尖戳了戳庭霖的腰,犹豫片刻后收起爪子变爪为手,满意地大掌一掼把庭霖完整地扣在了自己怀里,低头去吻他额前的碎发。“这些我都知道,”庭霖木着脸顺着厄喀德那的腰往后摸,一把抓住了他尾巴尖狠狠掐了一把:“但是,你怎么来了?”莫尔伦恩草原离亚科斯学院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庭霖着实没有料想到厄喀德那会来,疑惑道:“你统一草原了?”庭霖这一把掐的力度不轻,又恰好捏在了狼尾尖端,厄喀德那猛地一僵,尾巴上的毛瞬间炸了起来。狼尾上的毛软软暖暖的,手感甚好,拿来做毛笔估计不错,庭霖刚想试着拔几根毛,厄喀德那就威胁性地把尾巴从他手中抽出,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他的小腿,表情复杂道:“你居然都不知道前任狼王是亚科斯学院的荣誉校长,甚至没关心过这次校庆的邀请人员都有谁,只关心那些穷得啃草的其他部落。”“……”庭霖确实没关注过这些,放下手挪开目光道:“现在外面没人了,我们先出去吧。”银镜“鸣霄”只拥有一个最基本的功能,庭霖不满于此,研究良久,把传音、记录等诸多法术同鸣霄联系在一起,最终得到一个只要有真气就可以随时联系他人的镜子——当然,卖出去的和送给外人的都是原来的简陋版本。“有事可以通过镜子联系我,你没必要亲自走这一趟。”庭霖拨开挡路的树枝,兀自走在前方,几秒后心道不妙果断回头,不出意料地看见了正在伸爪子的厄喀德那,糟心地快步走回去按住了他手臂:“虽然这些树枝划在脸上有点疼,但也不能就这么劈了。”“哦。”厄喀德那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他的表情,突然道:“这次校庆,龙族皇室也会派人来。”庭霖终于有了点兴趣:“意思是,我终于能见到六大序列中最后一个序列的灵魂碎片了?”校庆期间要求学生早睡早起的校规暂时沦为一张废纸,数不清的火焰把大半校园照的亮如白昼,驱赶走了夜晚的凉意,原本用作厮杀的竞技场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连街上都密密麻麻,有的用作售卖货物,有的聚起一堆人玩着各种小游戏,有的则看上去神神秘秘,像是一群热切的志趣相投者。庭霖自从梅尔斯大陆后还从未见过这种场面,除了规规矩矩地在学校上课就是找地方修炼,偶尔出校也大多是在浅海、亡灵秘境、精灵之森、莫尔伦恩草原几个地方来回传送,连斯普林霍尔州最繁华的城镇都没去逛过,日子过得堪称单调。活泼好动的赫尔墨斯曾试图拽着庭霖出去玩,但都被一句冷冰冰的“没有必要”拒绝了,当时庭霖十分不解地看着兴致勃勃的吸血鬼:“我一无情道又不是红尘道,闲的没事去喧嚣尘世里打扰普通人干什么?”修真界绝大多数门派都建在深山老林中,同没有修为的凡人之间界限明显,就算下山应邀斩妖除魔,身处普通人群中也必须小心地掩盖好周身修为,但梅尔斯大陆因为所有人的修为都了了,反而看上去不会有这种界限——毕竟那些足以倒海移山的大魔法师和金贵异常的贵族们不会出席这种场合。厄喀德那刚到亚科斯学院就迎面碰上了来寻找庭霖的学生,现在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一露面就被早已恭候狼王许久的卫兵迎到了校长办公室,庭霖和他分别后专走小路,没走多远也同样被认了出来。几名眼尖的精灵远远地就望见了他,先是心下一喜,随即心下一沉。无他,只因这位东方人把只在格斗课上用的剑给拿了出来,单手执剑,冷着一张俊脸,不快不慢地走在满地落叶上,一枚枚形状姣好的叶片转眼间就被雪白的靴子碾成了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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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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