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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能满足的那些呢?”舰长忍住了想去洗把脸的冲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夜没睡出现幻觉了。&esp;&esp;“告诉我,我来替你满足。”斯文顿先生短促但有力地点点头,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走,生怕盖尔又ph别的进度,比如挖掘各大学物理系人才什么的。&esp;&esp;最令他不能忍的是,盖尔·纳什说英国没有这种人才,尖端科技都汇聚在德国和美国,但是挖一挖也算咱们努力过了——是人都听不得这种话,斯文顿已经让人开始着手从头培养了,尽管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核物理”。但是没关系,盖尔·纳什提供了几个人名,说跟着他们的理论走就行。&esp;&esp;“这一场你看上去好像赢了,但是没关系,下一场很快就要输了。”说这话的时候,盖尔正拈着一片枯萎的草叶出神,大概是去年吧,说完这话没多久,“草原剧变”就开始了。&esp;&esp;被腹诽不已的盖尔·纳什小姐正侧身坐在救生艇的船舷上,头疼地盯着绝不肯下船、谁来咬谁、用魔力暴动崩谁的梅洛普·冈特。&esp;&esp;“你去引开麻瓜的注意力。”斯内普催促道,“别再幻想什么柔和手段了。”&esp;&esp;盖尔只好起身去找舰长和斯文顿——她一动,整个甲板的视线落点都跟着转移了。&esp;&esp;“是我个人的私事。”她坦然承认,“那位冈特太太是我和西弗勒斯的老同学,我们有责任……带她和遗孤回去。”&esp;&esp;“你的老师不是伊万杰琳·奥平顿吗?”斯文顿直接被气笑了,就算他再愿意大开方便之门,也不想被敷衍得如此……潦草,“她会收这种人当学生?”&esp;&esp;“这种人?”盖尔锋利的目光剜了过来,像刀尖剜走西瓜红瓤,“哪种人?显然我们的学校并不以出身论高低,何况西弗勒斯曾经的家境不比她要好多少,我也就比他俩强一点儿!”&esp;&esp;“哪怕是以能力论的!优秀的人不会让自己一直穷下去!”斯文顿压低了声音。&esp;&esp;懂了,这也是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和格林德沃一定很有话谈。&esp;&esp;盖尔古怪地看着他:“其实我们也不注重物质,我们更关心精神层面……思想上的……哎随便你怎么想!”&esp;&esp;她耐心罄尽,开始直接提要求:要医生,要镇定剂和麻醉针,要一套能蔽体的衣服,要一具简便棺材,还要吃要喝。&esp;&esp;斯文顿看了舰长一眼——虽然她和他们没能达成共识,但这要求显然没什么不好满足的。&esp;&esp;舰长叹了口气,大副已经开始机灵地下令解散了——忙活了一整夜,所有人都该去换班睡觉的。那些不关心纳什小姐死活的,现在梦都做了好几轮了。&esp;&esp;盖尔·纳什转身,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回到“泰坦尼克”号的救生艇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小母猴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了。&esp;&esp;随舰军医很快为梅洛普·冈特检查了身体——大概有五六岁,四肢完整,没有明显的肿瘤,但有不轻的皮肤病,比如湿疹和癞痢头,还是虱子与跳蚤的携带者。最重要的是,她有严重的营养不良,每一颗乳牙都患龋齿,咬肌也发育极差,推测是一直喝母乳导致的。&esp;&esp;紧接着是冈特太太的尸检。她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盖尔干脆让军医将她解剖了。&esp;&esp;呼吸道和消化道里都很干净没有异物,胸腹腔也没有明显的出血,没有肿瘤。或许脑部有病变,但现在并不具备开颅的条件。&esp;&esp;“阿瓦达?”盖尔低声问斯内普,“谁干的?”&esp;&esp;“泰坦尼克”号上的巫师多到她都懒得数了,不过她几乎一直在船舷边盯着,并没瞧见什么异样的绿光。&esp;&esp;“我只怕是诅咒。”斯内普将戒指和吊坠盒给她看,“冈特家的人有逃难美国的传统。”&esp;&esp;“传统?”&esp;&esp;“伊法魔尼的创始人就是一位冈特,广义上的,她的母亲姓冈特。”斯内普瞥了一眼在护士看守下沉沉睡去的梅洛普·冈特,“她是为了躲避姨妈的灭门追杀才移民美国的,她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esp;&esp;“那她又是为了躲避谁呢?”盖尔指了指正在被缝合的尸体。&esp;&esp;“无论是不是躲避,如果我是马沃罗·冈特,当我发现传家宝消失了,一定会用尽毕生所学诅咒那个小偷。如果这‘小偷’恰好是带着女儿逃离他的妻子,只怕其恶毒程度会加倍。”&esp;&esp;“跑就跑吧,还带什么宝贝啊?又不能拿来换钱!到了美国谁还认你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盖尔叹了口气,拉了拉斯内普,两人一起从医务室里出来。&esp;&esp;护士会照顾梅洛普——在饥饿与疲惫耗尽她的精力之前,及时补针就可以了。而冈特太太则会被收拾出个人样,暂且入殓。&esp;&esp;“难道马沃罗·冈特就没想过,他咒死了自己的老婆,女儿这副样子要怎么独自生存?”盖尔很是费解。&esp;&esp;看看她都给利芙留下了什么!看看!&esp;&esp;“冈特家族有一种独特的血缘魔法。彼此血缘越近效果越好,尤其是未成年人,只要冈特乐意,他可以随时找到并控制女儿。葛姆蕾·冈特试图用这种办法搜捕外甥女,可惜伊索·瑟尔当时已经成年结婚了。当然,或许他根本不在乎。”1&esp;&esp;“那你还要带她回英国?我不相信马沃罗·冈特有那个本事穿越大西洋。和它相比,英吉利海峡只不过是条小阴沟。”&esp;&esp;谁也不知道冈特太太是怎么搞到“泰坦尼克”号船票的,或许她很擅长打噼啪爆炸纸牌2。总之她成功地在三等舱里潜伏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伪装成冈特们最鄙视的麻瓜,还得忍受着诅咒的折磨。&esp;&esp;但马沃罗·冈特显然不会。盖尔都不用去回忆原著(回忆了也是白回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是个什么货色!&esp;&esp;“显然我并不能放心黑魔王的母亲在我看不到的遥远国度长大。”&esp;&esp;“想太多了,就算没有你我,像她这样的遗孤也会被遣送回国的。”盖尔在心里盘算着,“总之只要解决马沃罗·冈特就可以了,是吧?”&esp;&esp;“在动手之前,你得想想为什么我没有选择那么做。”斯内普提醒她。&esp;&esp;“我又不是个斯莱特林,索命咒那种东西,一时应急也就算了。简单粗暴,我可看不上!”盖尔乐了,“交给我吧!”&esp;&esp;他们拐了个弯,进入一条安静的走廊。这一片的舱室算是临时的“女子宿舍”,专为神秘客人盖尔·纳什划出来的。&esp;&esp;“你晓不晓得你刚刚说话活像邓布利多?”走廊空间有限,容不得他们并肩而行,盖尔只好去前面领路,“还‘动手之前想想我为什么不那么做’,你就直接别让我杀人得了,把话说得再委婉些我也听得出来。”&esp;&esp;她一时忍俊不禁:“在你眼里,我更邪恶还是食死徒更邪恶?”&esp;&esp;“我也是个食死徒。”斯内普说,“或许我们之间的分歧没那么大。”&esp;&esp;盖尔猛地停住了,“忽”的转过身来。&esp;&esp;“在我向你展示我骄傲的成果之后,并不想提醒你这些年来多少人因我而死。”她努力平静,可起伏的胸口还是出卖了她,“所谓的‘草原剧变’是我的手笔,相信你看得出来,还有那些你看不出来的,掩藏在本该发生的自然灾害下面。”&esp;&esp;“可你并不从中感到快乐,这只是你不得不去做的事。”斯内普走前两步,他抬了抬手臂,盖尔就自己疲惫地撞了进来。&esp;&esp;“是这样没错。”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不能说我不擅长做这些事,我很擅长。可我并不高兴。”&esp;&esp;就像当年的他。斯内普忽然想起做魔药学教授的那二十来年,他也是如此被困在霍格沃茨。他从盖尔身上见到了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的刻薄、暴躁与冷漠。&esp;&esp;一条非走不可的路,一条无论给他们多少机会选择、仍旧会踏上的路。但这并不能令他们感到愉悦与轻松,每一天都是折磨。&esp;&esp;“但你选择来救人,‘泰坦尼克号’上的人可和你没什么关系。我听那些跟着来找你的飞行员聊天,你的行为非常冒险,对吗?”&esp;&esp;“如果有朝一日要牺牲掉这些人,我也不会犹豫的。”&esp;&esp;“但现在还没有。”&esp;&esp;“所以为什么不救?当然要救。‘泰坦尼克号’上的人,与草原的牧民,还有墨西拿岛上的居民,他们就像是……被风吹落的花瓣。有的飘到了桌布上成为优雅的点缀,有的飘到了烂泥潭里一起腐烂。如果哪一天情势逆转,桌布被扯下来扔进洗衣房,烂泥却成为珍贵的肥料,那么也是一样的。”&esp;&esp;她那份幼稚的暗杀名单上不仅有彼时还未出世的皇太子迪宫,还有副总统的远房侄子。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国家,在不同阶段残害她国土国民的国家。&esp;&esp;“你和我也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斯内普的手指抚过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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