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2章.再次醉酒
“我知道了。”我轻声道,“谢谢你。”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能够帮我,也谢谢你,让我认清现实。
“你……什麽时候走?”我问。
裴邢之脸色霎时变得阴沉,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就这麽迫不及待地想赶我走?”
“不是……”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裴邢之盯着我看了会儿,似乎是在分辨我话语的真假。
片刻後,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晚我睡得并不好。
虽然眼睛是闭上的,可意识却清醒得很。我想起那些可以入睡的方式,心里默默地开始数羊。
模糊之间,原本寂静的房间却忽然传出一阵声响。
这个声音刚开始很小,往後却逐渐增大,我分不清声源,像是在床底,又像是在床边。
渐渐地,我听清了,像是笑声,又像是哭声,压抑着低泣着。
我睁开了眼睛,恍惚间一张脸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个老婆婆仍是那副傻傻的笑脸,她看着我,却突然开始哭了起来。
血色的泪从眼眶流出,顷刻间浸染了我的被褥。
我的神经似乎在被腐蚀,喉间哽塞,拐杖,鲜血,像一片片破碎的镜面一样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脑子里响起一阵嗡鸣,糅杂着无数人的声音。
“她死了,你害死的。”
“真不要脸,多少钱一晚啊?”
我的头像被塞满了钢筋,快要炸裂,我想伸手捂住我的耳朵,却发现我根本动弹不得。
于是我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停地安慰着自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四周安静了下来,我以为我成功了,清醒了,可是再度睁眼,面前却只剩下了裴邢之带着厌恶和寒意的脸。
“果然是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贱人。”
“你还要我说几次?”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外天已大亮,还有几只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原来是梦。
我的衣服几乎被汗水浸湿。
我擡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不知昨晚我是什麽时候睡着的,现在却觉得精神疲惫,像是一个晚上也没有睡一样。
我回想起那个梦,仍是心有馀悸。
这个感觉是如此真实,我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我来到洗手间,洗了下脸。
冷水冲不掉我身上的疲意,我看着镜子里的我,比之前还要憔悴,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好似都被一种淡淡的阴郁所笼罩着。
我还留着老婆婆给我的糖。
里面的糖果已经化得浸出了糖纸,拿在手上有些黏黏的。
我穿上外套出了门。
十一月的天,即使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际,在地面上洒下一片片光辉,落在人身上时,却也是没有温度的。
街上的人很多,车子来来往往,正值早高峰,人群如海潮般涌来。
我逆着人潮而行走着,再次来到了公园。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空气中充满了植物的清新,幽静而美好。
也是个很适合长眠的地方。
我不免想,如果我死了,我也想被埋葬在这样一个地方。
远离城市喧嚣,远离红尘纷扰。
我找了个相对更加僻静,且人流稀少的地方,将这颗糖埋进了土里。
我不知道那个婆婆如今的身体在哪里,又将归往何处。
只能暂且将此作为念想,愿她有个归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