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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缓缓变得刺眼,等中心教学楼的大钟敲响,林清许越过曲闻的肩膀,看上面的时间。
阚昭一个人待在医院太过可怜,以致其实和曲闻探讨时,林清许并不是那么投入。
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换种方式,让事情事半功倍。
“抱歉,学长。”林清许站了起来,“我有点急事,晚上我整理好思路,发邮件给你可以吗?”
事实上林清许并不知道昨晚阚玥来过,也不知道在她上课之后,阚玥难得没有一大早去公司,而是直接来了阚昭病房。
她随手把包扔在陪护椅上,直接切入主题:“说说吧,怎么搞的?”
“打球摔的。”阚昭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阚玥快一步把杯子抄走:“具体点。”
“抢球落地不稳。”
“医生怎么说?”
“韧带撕裂,要静养。”
阚昭低头玩手机,眼皮都懒得抬:“这些我妈不都和你说了?你自己不也去找医生问了?”
意思是说阚玥多此一举。
阚玥从小就看不惯阚昭这拽的跟二五八十万的样。
想说什么,视线忽然落在阚昭手腕那个与他气质极为不符的浅粉色发绳上,也不知道从哪顺来的。
她突然笑了:“我说呢,打球都能把腿打折,原来是因为有观众。这苦肉计用的,啧啧啧。”
临近中午,林清许直接在食堂给阚昭买了饭。又看附近有药膳馆,就排队再买了份鸡汤。
带着东西去阚昭的病房,没来得及敲门,就看见身姿婀娜的美艳大美女情绪尚佳,也恰好开门出来。
见了她,阚玥眼睛一亮,说道:“呀,小青梅来了。”
阚玥在林清许脸上揩了把油,“真是女大十八变,总跟着臭小子后面跑的小豆丁长这么漂亮了。”
来自病床上的一颗草莓奶糖,被扔向阚玥的爪子,“别动手动脚。”
阚玥挑眉,又捏了几下林清许脸上的软肉以示挑衅,才姗姗而归。
病房归于寂静。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不知哪飘来的花香。
“吃饭了吗?”
“没有。”
“现在吃吗?”
“嗯。”
林清许把饭菜放在旁边的柜上打开,又将床上的小桌支起来,把东西移到那。
“那个坐你旁边的男生是谁?”阚昭突然问。
他黑沉沉的眼睛直视她,语气平缓,状似随口一说:“他碰你肩膀了。”
“油画系的学长。”
“学长。”阚昭重复,舌尖抵着上颚,但莫名能品尝出某种酸涩的味道。
他想起昨天在球场看到的那一幕。
男生低头对她说了什么,林清许微微仰脸,唇角弯起,而那个男人的手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搭在离她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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