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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吊起来的脚,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别想了,我来告诉你剪刀怎么会插进你膝盖上。”
吴言深深叹息一口气,这才开始解释,“你还记得你母亲朝你父亲扔了一块垫沙发的凉席吧。”
“嗯,然后呢?”
“然后,你父亲扔到地上的剪刀,刀柄不偏不倚呈张开的状态,卡在了凉席上,立起来了。”
听到真相瞬间,我内心咯噔一下,只觉得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
我家所有的凉席都是许多小竹块串联起来的凉席,也被称作麻将凉席。
竹块与竹块之间,存在一定的缝隙。
而那把剪刀,正好以竖立的姿态,卡在了缝隙之间,我又恰好跪了下去,最终导致了如此倒霉的结果。
看着裹得臃肿不堪的左腿,我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母亲没有朝父亲扔那块凉席,剪刀就没法立起来。
如果父亲没有把剪刀扔地上而是放在桌上,让我受伤的工具就不复存在。
如果母亲跌落的方位没有撞到我,我也不会跌倒,从而跪到刀尖上。
这中间,无论差了哪一环,我都不会受伤。
但是没有如果。
世界就是如此荒谬。
每一个环节环环相扣,最终形成了这样一个无解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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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蝴蝶效应。”吴言说着。
“什么是蝴蝶效应?”我觉得这个词有些熟,好像在哪儿看过,但却想不起来。
“想不起就算了,好好养伤吧,换个角度想,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吴言说。
“因祸得福?这算哪门子的福气。”我对吴言的这个形容词表示无法理解。
“医生说了,你这伤,至少要躺半个月,这期间你母亲就算再气,打你的时候也得悠着点吧。”吴言语气还算比较轻快。
我之前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
虽然听上去有点阿q精神,但好像又确实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希望如此吧,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看着膝盖处打的石膏,愣愣出神。
就在这时。
门外的脚步突然变得凌乱起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这事儿我必须去问个清楚!”是母亲的声音。
她又怎么了?
我收回思绪,赶紧竖起耳朵打探起来。
“你怎么干什么都这么着急,事情究竟是怎样还不一定呢!”
“她现在腿上才打了石膏,你冲进去是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人吗?”父亲拦在门口,死活不让母亲冲进病房。
“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你听着不觉得丢人吗?”
电话?什么电话?丢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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